第32章 馬甲掉了?
“是你對不對?”
被徐嬌顏抓住手腕質問時,徐卉還以為自己掉馬了。
“是你不讓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赴約的對嗎?”
徐嬌顏死死地瞪著徐卉,恨不得把她撕了。
她怎麽可以!
徐卉眨了眨巴眼睛。
虛驚一場。
原來不是馬甲掉了。
真是嚇她好一大跳。
徐卉繼續裝糊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她管得著嗎?
“別以為你現在嫁進尉遲家你就能一手遮天,尉遲聿很快就會死,你囂張不了多久。”
徐嬌顏認定是徐卉阻攔的人。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不讓自己去赴約,這也算是一種阻攔了吧。
不好意思呢。
有她在,尉遲聿死不了。
她就囂張了。
撥開徐嬌顏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徐卉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望向徐嬌顏,“妹妹若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徐嬌顏憤憤地看著徐卉離去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叫慕家沒有尉遲家有權有勢。
現在的徐卉,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現在治不了,不代表她以後也治不了,徐嬌顏怨毒地看著徐卉背影眯起了眼眸,
“徐卉,等尉遲家沒落了,你看我怎麽治你!”
“啪——”
再度無功而返的徐嬌顏被慕彥成一巴掌狠狠治倒在地上。
慕彥成坐在輪椅上,滿臉暴戾,“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一定能把人帶回來?”
他以為她今天真的有本事把人帶回來。
不想又是叫他空歡喜一場!
臉上傳來的痛意讓徐嬌顏淚水四溢。
徐嬌顏捂著臉頰,心裏恨不得吃徐卉血肉。
泫然欲泣地看了慕彥成一眼,徐嬌顏委屈說道,“一定是我爸之前的女兒阻止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赴約的。”
“你爸之前的女兒為什麽要阻止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給我治腿?”慕彥成幽深地眯了眯眼眸。
“還不是見不得我過得好,她恨我爸拋棄她媽,所以借著尉遲家的勢,故意不讓我找到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來給你治腿。”
說完,徐嬌顏似是想到了什麽新法子,她瞳孔微亮,“可以讓媽或者雨欣去找。”
慕彥成沒有拒絕徐嬌顏的提議,不過此刻他有點好奇,“你為什麽那麽篤定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可以治好我?”
慕家不是沒給慕彥成找過醫生,甚至連有神醫之名的陸老都被慕家找來給他看過,但對方也說他這腿沒救了。
可徐嬌顏似乎很是篤定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能治好他。
為了重新博取慕彥成的信任,也為自己以後能被他萬千寵愛鋪墊,徐嬌顏放下捂臉的手,半真半假地和慕彥成說,
“嫁過來後,我做了個夢,我夢到你的腿被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治好了,而且,你還成了我們港城的新首富。”
“你說你夢到我不僅重新站起來還成了港城新首富?”
慕彥成本就眯著的眼眸驟然掠過一絲亮光。
徐嬌顏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對。雖然不知我為什麽會做這個夢,但我想,這一定是有什麽在指引著我,所以我才會去打聽丁瑤大師親傳弟子的下落,想要去找她來給你治腿。”
徐嬌顏這席話多少取悅了慕彥成。
他做夢都想站起來。
也一直想要帶領慕家往高處走。
徐嬌顏突然做這麽一個夢,可不就是冥冥之中,他不該就此殘廢餘生麽?
若他以後真的如徐嬌顏所說的那般——
慕彥成看著就陰沉的眼眸突然多了幾分笑意。
他伸手去扶徐嬌顏。
徐嬌顏見此,很是欣喜若狂。
抬手放入慕彥成掌心,徐嬌顏仿佛看到了未來的無限風光。
慕彥成手掌微微使勁,徐嬌顏被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下次再有丁瑤大師的下落,你告訴我,我讓媽過去。”
將人拉到腿麵上坐著,慕彥成無比溫柔地撫摸徐嬌顏的臉頰,“如果真如你夢中所說的那樣,丁瑤大師的親傳弟子能治好我,你以後就是我慕彥成的大恩人。”
慕彥成長相不差,姿色算得上是上乘的,不然也不能讓上輩子的徐卉傾心。
這是徐嬌顏第一次被慕彥成這般溫柔相待。
對上男人那張俊逸邪魅的麵容,徐嬌顏整個人略有點翩翩然。
她的無限風光就要來了嗎?
好期待呀~
“嘔——”
“這什麽啊,怎麽這麽難喝?”
蘇念卿苦著胖臉,肉嘟嘟的手掌推開徐卉遞過來的藥碗,大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她,試圖讓她手下留情。
那碗黑褐色的中藥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苦澀氣味,光是聞著就讓人舌根發苦。
徐卉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女孩,心頭一軟,但語氣依舊堅定,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
“良藥苦口。你被喂了那麽久的奧氮平,身體和精神都需要慢慢調理回來。這藥方是專門給你研發來調理身子的。”
“乖,喝了。”
她跟哄小孩子似的。
雖然很不想喝,但對上徐卉慈愛的目光,她就——
拚了。
抬手端過徐卉手中的藥汁,蘇念卿閉上眼,一副要上斷頭台的表情。
“嘔——嘔——嘔——”
邊喝邊嘔,全部喝完,蘇念卿趴在沙發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動不動了。
人還活著,魂似乎離體了。
一旁的沈以安見此,往蘇念卿嘴裏塞了一小粒冰糖。
甜味入口,苦味散去,蘇念卿這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謝謝安姐姐。”蘇念卿眯著眼,半撒嬌地道謝。
沈以安揉了揉蘇念卿的發頂,搖頭示意她不客氣。
“就謝你安姐姐?”惡人徐卉不幹了。
沒她準許,她以為她能吃糖?
蘇念卿見徐卉吃味自己隻感謝沈以安,當即起身抱住徐卉,熱情地給了她一個麽麽噠。
“卉姐姐最好了。”
蘇念卿是真心感激徐卉的。
徐卉不僅救了準備跳樓的她,還在她獨立無援的時候,幫她出謀策劃,把小姨懲治依法。
甚至怕她想不開,還特意讓她搬來她家住。
她不僅拯救了她身體,也治愈了她的心靈。
她真的真的,好感激她啊。
“你們在幹嘛?”
在公司當牛馬一天回家的尉遲少爺一進家門就仿佛遭到了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