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出軌三年半,我改嫁你跪下?

第48章 減少聯係

許瑾不情願地把藥吃下,從沈恪手裏接過巧克力。

“你怎麽會帶這個?”

沈恪:“……辦公室那兩隻鴨子的口糧。”

周衡撓了撓頭。

“哈?柯爾鴨換夥食了?我天天喂怎麽不知道?”

沈恪:“眾所周知,人不說話是不會死的。”

送走了沈恪,小五坐在沙發上有點不開心。

許瑾:“是腿太疼了嗎?”

小五搖頭,“許總,剛剛我去查監控,衛知雨從鑒定室出來以後,用假包替換真包做了入庫。”

“這件事你先裝作不知道,包也先擺在原處不動,我來解決就好。”

周日。

許瑾這一天的日程特別忙。

上午要去原點集團送店裏本月的財報。

回來以後要處理一下衛知雨的事情。

晚上就是顧清玥的生日宴,地點毫無懸念地定在了Amber酒吧。

店裏距離原點集團有一些路程,許瑾決定開沈恪之前借她的那輛賓利商務去。

上車的瞬間,遠處的攝像機哢嚓哢嚓。

躲在暗處的江東北,對準車牌和許瑾的臉,連拍了好幾張。

提前十五分鍾到達了原點集團,許瑾從前台領了臨時密碼往電梯口走。

意外地碰到了她的準前夫,霍雲舟。

兩個人自從霍家祖宅的那次晚宴後就沒有再見過麵,期間他發來了幾次信息,許瑾也都沒有回複。

他整個人看上去滄桑了不少,想來應該是被最近的輿論和下跌的股價折磨得睡不好覺。

見到許瑾,霍雲舟神色驚喜地小跑到她的麵前。

“你好?”

“……你好。”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客套疏離地伸出手,但又同時都停在了半空中。

許瑾主動了一步。

“好久不見。”

她的手抽回來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了一些阻力。

許瑾用了些力,霍雲舟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手。

“來找人?”

她晃動手腕舒展了一下被握疼的手。

霍雲舟點頭,笑容有些拘束。

“找二爺,但是帶人在這裏蹲了他兩天,一點進展也沒有,你呢?”

許瑾沒打算隱瞞。

“我來給二爺送店裏的報表。”

霍雲舟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有預約嗎?”

“約過了,昨天當麵約的。”

許瑾看了下時間,“時間快到了,我先上去。”

霍雲舟又氣又急,他一把拉住許瑾。

“你憑什麽?二爺和你到底是什麽關係?”

許瑾腳步不停。

“……工作關係。”

“工作關係你怎麽見他這麽輕鬆?工作關係他怎麽會寧可不要股份也要選擇幫你?”

人來人往的大廳裏,霍雲舟的聲音吸引了一些注意,之前雲舟科技的前台也伸長了脖子向這邊張望。

許瑾甩開他的手,壓低了聲音。

“這裏到處都是人,你想聽我回答什麽?朋友?情人?還是單純的肉體關係?”

霍雲舟勉強壓抑住的嫉妒心,被許瑾的這番話徹底點燃。

“大哥說得沒錯,你果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許瑾看著這個麵前的男人,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喘著粗氣燃著怒火。

她甚至覺得有一點好笑。

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受蒙蔽,當初的自己是為什麽會把這樣的他看作心中的神祇。

許瑾在霍雲舟的麵前揚了一下手中的密碼條。

“我要去工作了,麻煩你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霍雲舟不甘心地低聲警告。

“你別忘了二爺有未婚妻,我們還有一張保密協議,一旦你們的奸情坐實被人拍到,你隻會比現在更加聲名狼藉。”

他捏住許瑾的臉。

“你不會指望等到那個時候,二爺會放棄自己的愛人來維護你?”

霍雲舟的手很用力,拇指都泛了白。

許瑾咬著牙,硬生生把頭扭開。

“這就不勞你操心,我絕不會允許自己走入那種境地。”

電梯一路上行,許瑾的心裏有點不舒服。

即便她再想否認,有一個事實沒辦法忽略。

沈恪為人熱情慷慨,現在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即便再小,也是有可能會引起他未婚妻不滿的。

人言可畏,因為自己的事情傷害到沈恪和他的家人,許瑾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

她隨機按下一個樓層,等待電梯開門,走了出去。

沈恪已經是第二趟從辦公室走出來確認,給許瑾的電話也打了幾個,但都沒人接聽。

距離預約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分鍾。

“之後還有什麽日程?”

周衡仔細核對,“您十點半有個會議。”

“提前到十點,許瑾來了讓她在辦公室裏等我。”

看著總裁專梯一路下行停止,許瑾估摸著沈恪已經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她才重新又坐上電梯。

周衡見許瑾過來趕忙起身。

“二爺剛走,這個會半個小時就能結束,你先在這裏等一會。”

“不用了,這份文件你幫我帶給他就好。”

周衡有點為難,“可是……”

“我店裏還有急事,你就跟二爺說是我非要走,如果他對報表有疑問,就麻煩你匯總一下告訴我。”

“許小姐的意思是,讓我來當你們聯係的中間人?”

許瑾點頭,“沒錯,你之間也說過讓我盡量不要聯係二爺,想來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周衡被這個理由說服。

“沒錯,上次你打電話來二爺很不耐煩不想接,讓我出去接的。”

所以自己的存在一早就已經讓沈恪覺得是麻煩了嗎?

許瑾心裏有一點澀,但很快就又釋然。

還好,自己意識到這件事情並不算太晚。

半個小時的會議,沈恪壓縮到十五分鍾結束,他返回辦公室。

“許瑾來過了沒有?”

周衡:“來過了二爺,她還讓我把這份文件給你。”

“她人在哪?”

“已經走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把她留在我辦公室?”

周衡摸不清這位爺的意圖,十分疑惑。

“……可二爺之前也告訴過我,說關於許小姐的一切都由我代為處理不用匯報,那我到底應該聽哪一句?”

認死理是周衡的好處,也是他的短板。

沈恪皺著眉,“除了這份文件,她有沒有說別的?”

“說了。”周衡點頭。

“放啊。”

“她說如果您對報表有意見,就讓我代為轉達,以後由我來當你們聯係的中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