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犧牲下色相
迎麵走來的女人身材高挑修長,長發及胸,身上配著白紗短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夕想起來了!
這個唐曉紅一直以來都是溫輕輕的小跟班,自從小時候就跟她不對付。
唐曉紅看到來人,臉色一變,“林思思!你怎麽來了!”
林思思雙手環胸,“我不來,怎麽能看到你在這裏狗仗人勢,欺負我姐妹兒呢!”
唐曉紅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林思思也不管她用什麽眼神瞪自己,“再瞪,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信不信!”
她家裏沒林家厚實,林家雖有一兒一女,但兒子是個養子,隻有女兒是親生的,更是寶貝的不行。
唐曉紅拽著自己的小跟班灰溜溜的走了,臨走前還瞪了溫夕一眼,“我們走著瞧!”
林思思回過頭還想去理論的時候,手臂上多出來一雙手。
溫夕眼眶濕潤,“思思!”
林思思一把摟住溫夕,將她鬆開後,又一拳頭捶在她的肩頭,“你當年突然被溫家送走了,我們都沒能道個別,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遇上了!”
林思思是溫夕年幼時的一個小夥伴,當時就屬她倆玩的最好了,
溫夕聲音也帶了驚喜,沒想到這麽多年沒見,她還能認出自己,“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上你,你怎麽到醫院來了?”
林思思笑了笑,“我來醫院拿體檢報告,順便看望了一個朋友,回來的時候就遇上你和唐曉紅了,你以後可離唐曉紅遠一點,她這個人越活越變態。”
溫夕抿唇一笑,“搭理她這種人做什麽,不過唐曉紅變化真大,我當時都沒認出來。”
林思思翻了一個白眼,聲音很小,“她那哪是變化真大,臉上不知道動了多少刀子了,聽說啊她還想出道呢!”
“黑料那麽多,我看以後隻能走黑紅路線了。”
林思思性子豁達,摟著溫夕的肩膀說道:“今晚我們要好好小酌一下!誒你還記不記得段家那個小夾子?”
溫夕脫口而出,“段韶涵?”
林思思點了點頭,“你不知道她爸要把她送上京都許家那個繼承人的床,誰不知道那個許肆長的又老又醜啊,結果你猜怎麽著…”
溫夕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男人清冷的麵容,又老又醜?
她不自覺的勾唇,老是有一點,但不醜。
溫夕不由得好奇起來,“結果怎麽了?”
林思思湊近,神神秘秘地說:“人都沒碰上許肆的床,就被嚇瘋了。”
溫夕蹙眉,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竟然是男人在**勾人的模樣。
那麽賣力、撩人。
怎麽會把人嚇到呢?
要說甘願沉淪還差不多…
“他又不是洪水猛獸,怎麽就嚇瘋了?”
林思思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搖頭,許家那位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大多數還是聽她哥說的。
反正這個圈子亂的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何必太在意,別人怎麽說就怎麽聽。
“不知道,反正啊!許老爺子到處給他孫子物色結婚對象,就你這張小臉,可得藏好了,別被許家禍害了。”
她的話一出,溫夕尷尬的笑了笑,否認道:“怎麽可能啊!你就放心吧…”
林思思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男人,她小聲的問:“夕夕…他是你男朋友?”
溫夕連忙否認,“不是,我們是朋友。”
林思思聽到她的回答,立馬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畢竟她今天還想拉著溫夕出去好好玩玩,要是男朋友在反而讓她不好意思開口把人叫走了。
陶澤玔對著溫夕說:“那我先回公司了,你們聊。”
林思思手一橫,搭在了溫夕的肩膀上,“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夜色,最近那兒去了好幾個帥哥,你在江城呆了那麽多年,肯定沒見過京都的絕色吧?今晚就帶你看看我的後宮。”
看著林思思激動的模樣,從小她就愛犯花癡。
不過要說絕色,她還真見過京都絕色。
林思思是個話匣子,一碰上溫夕就停不下來了,她義憤填膺的說:“我就說那個溫輕輕不是好東西,溫樾也是個傻叉!溫家人就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人!”
溫夕拉住她,“思思…我懷疑你在罵我…”
林思思撓了撓頭,“我沒有啊,我隻是單純的為你鳴不平,這些年你一直讓著溫輕輕,這又不是你的錯!”
溫夕說道:“溫樾在我這邊也沒討到什麽好處,左右我不會在京都呆很長時間。”
林思思瞪大了眼,一副舍不得的模樣,摟著溫夕的手臂也跟著用了力道,“啊…那你剛回來又要走嗎?我舍不得你。”
溫夕眸子看向馬路上的車流,安慰道:“我可以來京都找你玩,你也可以去江城,到時候我也帶你逛逛。”
林思思嘴上隻能說:“好吧!”
實際上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給溫夕找一個靠譜的土生土長的京都男朋友了。
突然,林思思眸子閃了閃,誒?
讓溫夕當她嫂子,她倆不就可以天天在一塊了!
這樣還避免了姑嫂矛盾,她太聰明了吧!
溫夕根本不知道林思思開心是因為這件事情。
夜幕悄然降臨,林思思拉著穿著超短裙的溫夕大搖大擺的往夜色走去。
溫夕看著身上不妥的穿著,趕緊拉住林思思的手,猶豫地說:“思思,我還是換一件長一點的裙子吧,這個太短了。”
林思思望過去,她給溫夕選了一條膝蓋以上的黑色緊身短裙,低領,原本的栗色長發被她用卷發棒卷成了大波浪。
她的眼尾像隻小狐狸一般微微上翹,挺鼻唇紅,膚白如玉,這多美啊!
林思思嘖了一聲,“夕夕,你這身材不這樣穿真的是浪費了!相信我,這個很適合你。”
說完,她拉著溫夕進了夜色。
……
夜色二樓的卡座上,坐著三個男人。
林景航瞪大了眼,酒吧裏吵鬧的聲音都沒能覆蓋住他的驚訝。
他不可置信的問道:“老大你說什麽?”
許家的太子爺要鐵樹開花了?這真的是京都百年一大奇聞。
許肆鬱悶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說該怎麽拿捏一個女人。”
“噗呲。”
林景航忍俊不禁,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話,不免勾起了林景航的好奇心,“到底是誰家的千金啊,你也不肯說,就讓兄弟們在這裏猜,不過不是兄弟我說你,你自己外麵那些名聲…都要臭死了…”
許肆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林景航沒注意到他手上的動作繼續說道:“人家姑娘誰敢靠近你,光是未婚妻就嚇瘋了好幾個…”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啊!老大就算是老男人,也是個又帥又有錢的老男人啊…”
“你要不把這張臉露出去,色誘一下,太子爺要是肯犧牲色相,說不準啊人家自己就撲上來了。”
哢嚓…
許肆將酒杯捏碎了,鮮血順著手心流了出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陸揚立馬鬆開了懷裏的女人,“靠!肆哥,你這是幹啥!”
許肆目光緊盯著舞池裏跳舞的可人兒。
林景航順著許肆的視線望過去,心裏咯噔一下!
思思!
她怎麽在這!
林景航在自己腦海中立刻上演了一出大戲,年紀小的,又對他不感興趣的…
許肆的不正常!
完了!
這不行啊!
許肆禍害禍害別家的小姑娘他都能一笑而過,他自家的可不行啊!
許肆眼前的視線被人擋住,他皺眉,“起開。”
林景航皮笑肉不笑的說:“老大,你說的那個人現在不會就在夜色吧?”
許肆沉默了,林景航卻知道他這是變相承認了。
林景航苦笑一聲,他真的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連忙開口補救,“老大,其實我覺得現在的小姑娘跟我們都有代溝…要不然你換一個喜歡!我看你那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