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179章 擔心我技術不好嗎

許肆微微用力將人從圍牆上扯了下來,溫夕一個腳滑,趴在了許肆身前,這個男人太沒有風度了…

溫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抱在了懷裏,“你幹什麽?”

許肆完全不理會溫夕的喊叫聲,他的眼底泛著不正常的光。

周圍的傭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誡,但看他們的表情這種事情仿佛習以為常了。

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湊近她,“不是說了,別出來,就是不聽話。”

許肆的聲音擦雜著無奈。

他將人抱進屋裏才罷休,男人看了她一眼,將溫夕放在**扭頭就走了。

溫夕的腿上有三條極深的抓痕,白色的地板上綻放著一朵朵紅色的血漬。

他不管她?

她忍著疼,走到門口,剛才出去的許肆已經去而複返,手裏還多了一個針頭…

溫夕往後退了幾步,本來腿上就受了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幹什麽?”

許肆上前抓住亂動的溫夕,語氣輕了下來,夾雜著無奈,“別鬧了,你剛才被狗抓傷了,必須要處理一下。”

溫夕聽到他的話,原本還在亂動的手停了下來。

男人的關心不像是假的。

可是…

溫夕垂下眸子,眼下想那麽多做什麽呢?

她收回思緒,看著許肆熟練的將藥準備好。

“你會嗎?”

許肆拿出棉簽,回頭打量她,“擔心我技術不好?”

“這種事情不都是醫生來嗎?”

“這都多晚了?醫生是人也要睡覺。”

許肆一本正經的說著。

實際上他要找個醫生多簡單啊…

溫夕將肩膀露出來,許肆先是給她擦試了一下,目光卻被她後肩膀上的薔薇吸引了。

許肆一晃神,手中的針頭直接紮了進去,“啊…你輕點…”

許肆被她吃痛的聲音喚回了神,將藥推進去以後,又不小心碰到了紋身。

那是…

疤痕?

“你這個紋身…”

他停頓了一下,換了一種問法,“你有沒有遇到過一個受傷的人,小時候!”

“夕夕,這對我很重要。”

溫夕摁著針眼,睫毛輕顫,沒好氣地說:“沒有沒有,不記得。”

她印象裏可沒有救過誰那件事情。

許肆有些失望,也主動忽略了溫夕對他不好的語氣,但他那一抹情緒並沒有被溫夕捕捉到。

最後,許肆把傷口給她處理了一下,還別說…這男人處理傷口還像模像樣的。

之前應該是學習過。

還挺熟練…

熟練…證明他不止一次幫人處理傷口。

待他處理好,將醫藥箱留給了溫夕。

後半夜,許肆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

第二天,溫夕直接睡到了中午,還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她翻身下床,傷口已經微微結痂了,走路的時候還是有點疼。

溫夕拿了一件外套,下樓,“吳媽…”

昨天來的時候,屋子裏滿是打掃的傭人,怎麽這會兒一個人都沒有了?

溫夕還在納悶,就看到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要走,她連忙將人喊住,“誒?你這是去哪兒啊?”

被喊住的女傭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還不是都怪你,先生把我們都解雇了,怪不得先生去外麵陪季小姐都不陪著你,喪門星!”

溫夕被懟的忘記了說話,合著現在這麽大個的禦景灣隻有她一個人住嘍?

後知後覺才想起女傭口中的季小姐…

不過很快就被溫夕拋之腦後了,他陪誰都沒關係。

溫夕拿起手機本來打算點外賣的,結果一看,禦景灣距離市區超級遠,外賣根本配送不到…

這個天殺的許肆,就是有毛病,把住的地方建這麽遠!

氣鼓鼓的溫夕頓時心生一計,她擼起了袖子,看來還是要她自己做飯吃了。

十五分鍾後,禦景灣主樓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咳咳咳咳…”

溫夕看著著了火的地方,慌亂的拿起一瓶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倒了上去,火勢一下子大了起來。

溫夕將瓶子湊在鼻尖一聞,這是酒?

以前她喝過這玩意,喝了一小口就醉了。

就在她準備找東西滅火的時候,一道力氣將她整個人拽了出去。

許肆拉著她跑了出來,“你不會做飯,進廚房做什麽?”

溫夕瞪著眼,許肆還真的猜對了,她真的不會做飯。

禦景灣這個破地方,外賣都送不到…這不是誠心想餓死她嗎!

她就是故意的…

他看著自己的房子冒起的濃煙,又看看眼前跟花貓一樣,挺有理的罪魁禍首。

溫夕臉上髒兮兮的,“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許肆瞥了她一眼,“有沒有受傷?”

溫夕攤開手表示沒有。

他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內容大概就是找人過來滅火。

許肆的高定西裝上被溫夕蹭髒了,他打完電話坐在主駕駛上開始抽煙,車門大開,平淡的吐著煙圈,臉上倒是沒有一丁點著急的模樣。

溫夕站在一側,興許是因為周圍太過安靜了。

溫夕時不時瞄一眼火勢逐漸大起來的房子,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男人…

她都開始燒房子了,這個許肆還不生氣…

“你不生氣嗎?你房子都快燒沒了。”

許肆懶散的看向她,帶著寵溺的語氣,“你喜歡燒,我帶你去燒其他的。”

謝陸和陸揚趕過來就看到許肆淡定的抽著煙,溫夕的臉依舊是髒兮兮的,那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許肆訓了。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就去滅火了。

謝陸一手插兜,身上穿的西裝是粉紅色的,活脫脫一個行走的火烈鳥。

他半眯著眼,笑吟吟的看著溫夕,“你倆怎麽還燒房子呢?新情趣啊?”

許肆瞥了一眼溫夕的腿,她身上的裙子都是V領的,高一點的人都能瞥見裏麵的春色。

他利索的脫下了西裝外套,丟給溫夕,“為了救你,我衣服都髒了,記得給我洗了。”

陸揚在一旁指揮著,回頭酸溜溜地說:“肆哥,你擔心你的嫂子走光,能不能換個別的理由啊?”

“兄弟我認識你這麽久了,哪次你衣服弄髒了不是隨手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