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22章 太子爺清白不保

他現在心情極度不爽,剛才許肆把溫夕拉走以後,他被陸揚好生教訓了一通。

陸揚自己那麽多風流債,有什麽資格教訓他!

陸高軒不說話還好,剛一張嘴,溫夕迷離的眸子立即睜開了。

陸高軒?

看到他,溫夕就生理上傳來不適,幾乎是一瞬間就將人推開了。

原本就是溫夕主動的,陸高軒手上並沒有用什麽力道。

兩個人拉開距離,溫夕感覺自己的頭天旋地轉的,她連忙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陸高軒也注意到了溫夕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

他上前想要去抱溫夕怕她直接摔在地上。

可溫夕避他如瘟神,慌忙的往後退,指甲深深嵌進皮肉之中。

陸高軒盯著溫夕,她雖然嘴上說著拒絕,可眸中卻染了迷離,眉眼之間盡顯風情。

看的陸高軒心裏癢癢。

溫夕往後退,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直接往後仰去…

陸高軒快速伸手想要拉住她…卻晚了一步。

一雙有力的手從背後拖住溫夕,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將人拉起來,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裏。

許肆麵色陰沉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陸高軒被盯的不自然,後退了半步,頂著壓力解釋道:“我就是想拉住她…”

他必須解釋,要不然不用陸揚知道教訓自己,許肆就會親自出手了。

別看他跟陸揚一塊長大的,若是真的出了事兒還不一定會給麵子。

溫夕睜開眼,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而是看清了來人。

她安心了,纖手抬起揪住了男人胸前的領帶。

許肆懷裏的女人並不安分,感受到男人身上冰涼的觸感後。

她幾乎是下一秒雙臂交疊在男人脖頸上。

溫夕在攀附上許肆那一刻,腦子裏的那根防線徹底崩斷了。

她墊腳吻上了許肆帶著涼意的薄唇,將許肆未說完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裏。

許肆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仿佛臨危不亂的神邸。

並非他坐懷不亂。

而是此時他正被保鏢擁簇著,身側的人見一個女人直接摔過來,下意識就要去擋,可誰知道太子爺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身。

眾人連忙將頭瞥向一旁…

非禮勿視。

溫夕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最後他再也抵抗不了溫夕的熱情…

許肆抬手扣住了溫夕的後腦,他微微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攀附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將她緊緊禁錮住。

他吻得又急又凶,起初還異常主動的溫夕隻能仰著頭被迫承受男人的熱吻。

甚至許肆還睜開狹長的眸子挑釁的看了眼陸高軒。

眼裏湧起的那抹得意,是那樣明顯。

他身處高位,從來沒跟別人這樣炫耀過什麽。

但此刻…溫夕算一個。

他調查了這個陸高軒。

溫夕原本的結婚對象,隻不過被溫輕輕用了些手段搶走了。

許肆將懷裏的人打橫抱起,閃身進了電梯。

陸高軒看著許肆親完他的獵物又把人抱進了電梯,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了。

感情他從頭到尾都被無視了。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卻不敢上前去搶。

他搶也搶不過…

那群保鏢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看呢,仿佛他要是敢攔一下,今天非得被揍死在這裏不可。

不過氣急敗壞的陸高軒轉念一想,許肆不過就是圖個新鮮,他這些年都沒傳出過緋聞…

他可以等許肆玩夠了,在把溫夕收了。

到時候溫夕肯定會感激他!

……

在他懷裏的溫夕並不老實,不斷的往他頸間蹭去,許肆捏了她大腿一把,聲音沙啞,“老實點。”

叮一聲,樓層到了。

許肆抱著懷裏臉頰通紅的溫夕,走到門前,用指紋解開鎖以後,裏麵卻是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他抬眸看了眼房間號,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緩緩收緊。

周圍的空氣一瞬間凝固,冷氣不斷攀升…

許肆眸中慍色濃鬱,誰在他的房間?

直到懷裏的女人再度攀上他的肩膀,輕嚀一聲,許肆才回神。

許肆將人放下,從兜裏掏出手機,聲音又急又快,“江七!給我安排一間空房,再找個醫生過來。”

來不及給回應的江七看著掛斷的電話陷入了沉思,他撓了撓頭,房間不早就準備好了嗎?

怎麽還要?

他家許總一人睡兩間?

要醫生做什麽?難不成是有人給他家許總…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江七蹭一下從椅子上起來。

這可不行!

江七火速準備好了一間房子,趕忙將房間號發給了許肆。

又拿起手機聯係了許肆的私人醫生。

許肆看了眼手機,房間就在隔壁的隔壁。

他眸中的怒火斂去,等安頓好溫夕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在他的房間…

許肆將溫夕打橫抱在懷裏,打開門後,又用腳抵著門,把門踹上。

懷裏的女人一直抱著他的臉到處狂啃。

許肆有些無奈,恐怕現在就算他鬆手女人都掉不下來。

因為溫夕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摟著他…

他本來是想把溫夕放在**,奈何溫夕緊緊抱著他不肯鬆手。

溫夕淩亂的頭發隨意攤散在他的臂彎裏,白嫩的臉蛋在他臉上蹭了蹭,嘟著唇軟軟的說道:“你好涼啊…我喜歡。”

溫夕的手在許肆胸膛一陣**,許肆一條腿半跪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騰出手擒住她亂動的手,語氣隱忍道:“不要再亂動了!”

溫夕用力將許肆的手一甩,她早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嘴上卻篤定的說:“我熱。”

許肆眸色微深,他的手撫過溫夕的臉頰。

溫夕腦子裏的那根弦早就斷了,她目前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親親眼前的人,不滿意的哼了哼,“許肆你怎麽這麽墨跡?是不是不行?”

溫夕這張嘴啊!

總能輕而易舉的,“激怒”他。

許肆有力的手掌扣在她的後腦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那這就是你自找的了。”

溫夕的聲音帶著低聲的抽泣,勾的人想入非非,“你快點…”

她伸手勾住了許肆身前的領帶,將人拉低了些,她的吻很青澀。

次啦一聲。

溫夕身上的禮服被撕開一條口子,纖細筆直的美腿順勢勾住了許肆的精壯的腰身…

下一秒,衣物散落了一地。

……

江七和程犇趕過來的時候,敲了半天門都沒敲開,江七著急的說:“經理呢!趕緊給我去拿鑰匙!”

程犇放棄了敲門,摸著下巴立在遠處一會兒。

他看了眼腕表,距離許肆打電話通知江七,已經過去半個鍾頭了。

他一把拉住了江七,當機立斷道:“不用了。”

江七瞪著眼,恨不得一下子用透視眼看清楚裏麵到底怎麽了?

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什麽不用了,許總剛才在電話裏說了讓我找醫生過來。”

程犇有點無奈,“你現在開門進去,許肆得把你炒了。”

說著就把江七按在了門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聽聽!”

“這時候打擾他,你找死吧!你想死自己去吧,我得走了。”

裏麵是女人帶著哽咽的聲音…夾雜著哀求,聲音都變了調,又嬌又媚!

江七幾乎是一瞬間就將頭彈開,眼裏滿是驚恐。

完了!

他家太子爺清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