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姐姐,是在心虛
溫夕挑眉,對於許肆的提議她是拒絕的。
她雖然跟許肆稀裏糊塗的談了三年,但是也不是那種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溫夕勾唇,絲毫都沒看出生氣,“你這是什麽要求?就不怕自己的新女朋友生氣?”
許肆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溫夕的側臉,故意不回答溫夕的話,也沒否認那個女人是他新女朋友。
他眼神泛著危險的光,“你是爺爺給我找的未婚妻。”
“答不答應?”
他言語強勢,將人往懷裏拉了拉,“想清楚,再回答。”
溫夕挑眉,他這是都學會威脅她了?
“許總這是公報私仇?”
許肆猛地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夕側臉上,痞笑道,“是又如何?”
溫夕有些無語,沒想到他還真承認。
她忍不住說:“你是個男人,還是許家繼承人,能不能別這麽小心眼。”
許肆怒極反笑,“我小心眼?你為了溫家的合作,放著我不找,轉身跑來求別人合作,還說我小心眼?”
溫夕直勾勾的看著他,笑不達眼底,“不是你終止了和溫氏一切合作嗎?”
“我那不是…”
“不是什麽?”
許肆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當初你說分手就分手,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溫夕恍然大悟,之前一直都覺得許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人家是京圈太子啊!
這樣的身份,她把人不清不楚的甩了,肯定不出氣。
而且她沒想到聯姻對象是他嘛!
俗話說得好,一個男人不玩兩遍。
複合是肯定不複合的了。
溫夕舔了舔嘴唇,揚眉開口,“你是不是不滿意我把你甩了?”
被溫夕的話氣笑了,他要什麽女人沒有,偏偏這個死女人總是這副模樣。
許肆幾乎是脫口而出,“是。”
溫夕勾唇,“給你個機會甩我,咱倆扯平了。”
“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
“還是那個條件,你答應,我就注資,不答應,就等著溫氏破產。”
溫氏是她媽媽的心血,溫夕不可能放任不管。
但確實是溫正國決策上的失誤,溫氏集團也有很多蛀蟲。
她權衡利弊之下,緩緩開口,“我答應你…”
溫夕話鋒一轉,眼神裏微弱的光一閃而過,“但是你現在就要給溫氏注資。”
許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手上力道加大,直接將溫夕拉進了懷中,語氣不正經道:“急什麽?等我驗了貨,自然會給溫氏注資。”
實際上,兩個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一個不想陪,一個怕不認賬。
溫夕皺眉,立即反駁道:“可是溫氏這幾天的狀況很差,幾乎要周轉不開了,不能再等了。”
許肆沉思片刻,眼裏的戲虐再也掩蓋不住了,仿佛故意在戲弄溫夕,“那要不你現在就伺候我?”
溫夕看了一眼半開的休息室,地上還有摔碎的玻璃杯殘渣,咽了一口唾沫,“這…”
她承認這個男人伺候人很有一套。
但…她對還有其他床伴的人沒有一丁點的興趣。
本來想讓他先注資,她改過方案,這個項目肯定穩賺不賠,以後再還給他就是了。
誰知道男人根本不上套。
“這倒大可不必…我沒興趣睡別的女人睡過的床。”
許肆眼底的曖昧褪去,也沒有繼續在要求。
他將人推開,熟練的撫平了高定西裝上的褶皺,仿佛剛才那個人並不是他一樣。
進而遞給她一張卡,“晚上我等你。”
見溫夕不接,又補了一句,“以溫氏現在的情況,再撐個十天半個月的完全沒問題,放心。”
剛才離開的那個女人還說讓他晚上去陪她。
許肆還答應人家了。
溫夕問道:“你晚上不是要去…”
許肆打開策劃案,漫不經心的回答,“改天在去。”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著溫夕迫不及待要離開的身影,許肆沉聲提醒,“晚上,別忘了。”
溫夕沒回應,但也聽見了。
夜幕降臨,溫夕拎著包刷卡進了房間。
她一進來就…愣住了。
這房間的布局…真眼熟…
許肆坐在椅子上,手裏端了一杯香檳,身上穿著睡袍,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健碩的胸膛。
他見溫夕愣在門口,滿眼笑意,“怎麽了?進來啊!”
溫夕將門帶上,緊接著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從背後環繞在她的腰間。
許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溫夕耳邊,帶著癢意,“先去洗澡吧。”
溫夕渾身一震,有些心虛的側頭看了眼浴室,又看了看眼神戲虐的許肆…
她懷疑…那件事情被男人知道了。
許肆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明知故問的說:“怎麽了?”
“我在家洗過了…”
許肆貪戀的嗅了嗅,嘴角噙著笑,似乎有些不滿意,“不行,你在洗洗,你來的時候是不是出汗了?有汗味。”
這個許肆!他放屁!
溫夕確實洗過澡了,而且是自己開車來的,根本就沒出汗!
“去洗澡。”
說完,許肆就將人往浴室推。
溫夕笑眯眯的看著他,“那個…我換個地方洗。”
許肆眯了眯眼,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需要我親自伺候你?”
溫夕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問:“許肆!你故意的是不是!”
許肆無辜的聳了下肩膀,“我故意什麽了?”
“你明知道這浴室的玻璃可以調成透明的!你安的什麽心,大變態!”
許肆動作格外寵溺,“那你第一次還帶我來這樣的酒店,不是故意的?”
溫夕有些心虛,這種事兒確實是她幹的。
還是三年前幹的。
她以為這種純情的弟弟根本不知道,沒想到如今自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溫夕呼吸一滯,她當然不會承認當時就是饞他身子了!
她搖了搖頭,眼神心虛的往下飄,“我聽不懂。”
許肆將下巴抵在溫夕脖頸間,嫻熟的蹭了蹭她的發梢。
這是那三年無數個日日夜夜他慣用的撒嬌動作。
他碎發半遮著眼睛,將炙熱的眼神全部遮蓋在碎發下。
許肆聲音暗啞,透著不知名的情愫,“姐姐,是在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