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29章 為了他借酒消愁???

許肆發完信息,旁邊的江七走過來,“許總,思純小姐這次發病是因為情緒激動,醫生已經將病情控製住了。”

他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吸了一口嘴角叼著的煙,微微眯眼,“嗯。”

“F國的主刀醫生約好了嗎?”

江七回答,“思純小姐病情還算穩定,沈醫生最近三個月的時間都被排滿了,而且思純小姐一直都不願意提前手術。”

許肆眼底閃過疑惑。

江七搖頭,解釋,“思純小姐好歹是個公眾人物,聽季家的人說是怕耽誤工作進度。”

許肆將煙頭摁滅,丟進垃圾桶,聲音透露著一絲不悅,“季家缺錢到這種程度了?我怎麽不知道?”

他盯著江七,江七汗顏。

其實真實原因他不敢說,怕他家爺又發火。

聽著病房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許肆抬腿進去,剛進門抬手就抓住了飛過來的抱枕。

他薄唇微諷,“不是說犯病了?我看你還挺有勁兒的。”

季思純此刻正一臉倔強的躲在角落裏,在看到許肆那一刻她欣喜的喊出聲,“許肆哥哥!你來啦!”

麵對季思純看到他的喜悅,反觀許肆,臉上清冷的不行。

季思純說著,腳下的步子已經衝到了許肆麵前。

她腳下一滑,徑直向許肆懷裏撲了過去。

許肆微微側身,躲開了季思純撞過來的身影。

就在季思純以為自己要撲空的時候…

一雙強勁有力的手快速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重新拉了起來。

季思純沒能撲到許肆懷裏,看樣子還有些難過,連同聲音都變得委屈了不少,“許肆哥哥…”

旁邊的高子餘麵色一變,搖身一變就成了護花使者,“許先生!”

“小純她身體不好,您這樣容易傷到她。”

許肆把抓著季思純手臂的手鬆開,神色一凜。

他微微抬眸,仿佛對麵前的人存在著天生的厭惡感,“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高子餘迅速低下了頭,他知道,他人微言輕,在許肆麵前並沒有什麽話語權。

“許先生,我隻是提醒您一下小純的身體狀況不太好。”

許肆聽著高子餘悶悶的話,並沒有什麽神色。

淡漠!

毫不關心。

季思純看到許肆的神情,倒是覺得她愛的男人一直都是這樣的。

臉上的表情甚少。

挺正常的。

畢竟…許肆一生下來什麽都有,高嶺之花、天之驕子。

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所獨有的高傲,估計也做不到和她像正常人一樣談情說愛。

不過沒關係,她多說就好了。

想著這些,季思純又拽著許肆的衣角,她咬了咬唇,顯得很可憐,“許肆哥哥你說的今晚陪我,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

言語中都在說著,是許肆約她,又放了她鴿子。

許肆漫不經心的說:“今天臨時有事。”

他打量了季思純一遍,“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沒等季思純挽留,許肆邊往外走邊接起電話,“嗯,是我,你說。”

*

溫夕剛回到酒店,將衣服脫了藏進了衣櫃,換上了睡袍,從包裏拿出白色的藥瓶倒出來兩個藥片,喝水服下。

隨手就將藥瓶放在了床頭櫃上,她進了浴室衝了個熱水澡,身上還是有些酒氣,於是又叫了客房服務在酒店房間裏吃起了夜宵。

許肆回來的時候,溫夕正舉著一杯啤酒,他上前扣住溫夕的腰,眼底的笑意逐漸放大,“挺會享受啊!”

“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許肆勾唇,輕哂一聲,“我再不回來,你為了我借酒消愁,都不知道會喝成什麽樣子了。”

“誰為了你借酒消愁了?自戀狂。”

許肆挑眉,“沒有?那你大半夜自己喝什麽酒?”

他猛然靠近,“還是說…姐姐沒乖乖聽話?偷跑出去了?”

溫夕與他拉開距離,“沒有啊!”

許肆攥著她的手機,輕敲了幾下就把屏幕解開了。

她一把就要上前搶手機,許肆單手擋在溫夕脖頸前,另一隻手熟練的翻看手機,“讓我看看大小姐背著我去哪裏玩了。”

“許肆!你怎麽有我密碼?還給我。”

溫夕都快緊張死了,生怕他看到她和林思思的聊天記錄。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勁兒,她扒拉開許肆的手臂。

許肆一隻手將手機舉高,唇角掀起一抹淡笑,眼神似鷹隼般牢牢鎖住她,“急什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能有什麽秘密啊!”

許肆勾唇,他並沒有隨意的去翻溫夕手機。

將她的手機屏幕熄滅,反而是拿出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信步數,“三個小時前,你的微信步數是九千三百二十七步,現在一萬九,你別告訴我你拿著手機在房間散步。”

溫夕瞪了他一眼,將手機拿了回來,“沒想到堂堂太子爺還有偷看別人手機密碼的癖好!”

“密碼可是你告訴我的。”

溫夕疑惑,“我什麽時候…”

許肆說:“我就離開一會兒,你就出去見別的男人了?”

“我沒有。”

許肆上前一步,神色淡然,“你身上有煙味,你不抽煙。”

她白了他一眼,反正她怎麽都沒幹,光腳的還怕穿鞋的嗎?

“你不也是見別的女人去了嗎?”

許肆摸了摸鼻尖,“我沒…”

溫夕的狐狸眼挑了挑,故意捏了捏鼻尖,“香水味難聞死了!”

許肆眉心微蹙,低頭嗅了嗅身上的氣味,卻什麽都沒聞到,“狗鼻子。”

溫夕將酒瓶子放下,“別聞了,沒香水味兒。”

“你詐我?”

她單手支在**,臉頰微紅,“才反應過來啊…”

溫夕細長的指尖環繞著自己栗色的長發,“隻是…看來小姑娘本事不太行啊,沒把許總留下。”

許肆低頭一笑,“若不是我心甘情願,誰能留住我?”

他脫了外套,邊將襯衫袖子往上挽著邊朝著溫夕走過去。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起伏的青筋尤為明顯,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應該也沒想什麽好事。

“我現在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輕勾溫夕的鼻尖,“對你更感興趣點。”

許肆忽的將人圈在懷裏,雙眼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是上位者的侵略性。

他啞聲誘哄,“別吃醋了,嗯?”

說著,他看著那張紅唇,再也控製不住**了。

溫夕伸出手指擋在她們唇中間,勾唇一笑,“我可沒吃醋…”

她將人推開,許肆雙手往後一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不是?都這時候了,你怎麽還破壞氣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