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舅哥說的野男人是我嗎
溫樾聲音嚴厲,語氣中帶著一絲毋庸置疑,“溫夕眼下不是你胡鬧的時候,你什麽時候能跟輕輕一樣懂點事兒?”
“她是妹妹你是姐姐,你怎麽還沒妹妹聽話呢!”
……
溫夕眉峰微挑,語氣帶著些許質疑,“妹妹?”
她後退了一步,剛好倚著身後的書桌,隨即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你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嗎?”
她上前半步,雖然比溫樾矮了一頭,但氣勢上卻沒被比下去。
“溫輕輕跟我同一天出生!她甚至比我早出生三個小時!”
“媽媽生我的時候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可溫正國呢?我們的好父親正守著沈珂和溫輕輕其樂融融!”
溫樾眼神躲閃了一下,他的舉動被溫夕看在眼裏。
是啊,溫樾當時都多大了。
他怎麽可能會忘記…溫正國是如何把他母親和妹妹丟在產房的?
可他卻幫著她們母女一起欺負她…
溫夕來不及多想,就被他的話拉回了現實。
溫樾皺著眉頭,似乎是這些年當哥哥教訓人習慣了,聽不得溫夕違抗他的話。
他立即岔開話題,“你把那個野男人找來,他和你今天必須跟我去許家道歉!”
“溫樾!我不可能去的!我又沒錯!”
他單手抓住了溫夕的手腕,將人往外扯,“今天你必須去!爭取求許家原諒。”
溫夕哪裏掙紮的過他啊…
被強拉著塞進了車裏。
溫樾聲音起伏,看得出來也氣得不輕,“你既然不給他打電話,那你就跟我去!”
溫夕本來想出來,卻又被溫樾摁了進去,他出言警告,“老實點,一會兒到了許家隻管認錯,別的我給你說。”
溫夕雙手環胸,緊盯著鏡子裏的人,勾唇,“行啊!”
她包搞砸的好不好!
溫樾驅車趕往許家,一路上車裏的氣氛幾乎降到了最低點。
到了許家,溫樾提前下車,又催促著,“快點。”
溫夕從車裏出來,用力甩上車門,嘭的一聲…
反正她不心疼,溫樾的車。
“催催催,催命呢?”
溫夕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響聲,也沒給溫樾好臉色。
溫樾又將人叮囑了一遍剛才的話,“記住了嗎?”
“記住了。”
進了許宅,溫樾手裏拎著禮品,臉上笑容和煦,“許老爺子,今天叨擾了。”
許老爺子看向他身後的溫夕,立即眉開眼笑,“輕輕來啦,快過來坐。”
溫樾擋在溫夕麵前,臉上的笑意不減,他將手裏的禮品袋交給許家的傭人。
許老爺子也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這是何意?”
“老爺子當初聯姻對象是我的小妹妹,鬧了一場烏龍…”
“這個是我的另一個妹妹,溫夕。”
溫夕一直沒搞明白,溫輕輕為什麽突然想要這門親事了。
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
許老爺子看上去很淡定,畢竟是經曆過很多大事的人物。
他的眸子波瀾不驚,仿佛沒把這個事情當回事兒,畢竟豪門最在乎的就是這些麵子上的問題了。
許老爺子飲了一口茶,半知半解的詢問,“奧?你的意思是聯姻對象不是這丫頭?”
溫樾點頭,賠笑道:“對對對,是我的小妹妹溫輕輕。”
他遲疑了一下,對於豪門來說,都是極為看重名聲的。
如今許老爺子能穩如泰山、笑臉相迎…大概率是沒看到熱搜呢!
溫樾也在斟酌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許老爺子。
“您看…網上吵得那麽熱鬧…我們也要出麵澄清一下不是嗎?”
“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愛胡鬧,這不是捅了簍子,咱兩家的婚約還是要繼續的。”
許老爺子的眼神將溫樾打量了一遍,將手裏的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笑眯眯的說:“溫家小子啊,這件事情老頭子我可做不了主。”
溫樾有些不明所以,“許老爺子當初的婚事不是您給二爺定下的嗎?”
許老爺子收起了笑容,“是我定下的,如今兩個孩子都見麵了,小肆很喜歡這丫頭…至於一開始聯姻對象是誰…無所謂。”
溫樾極力的想解釋清楚,“不是!許老爺子您不看熱搜嗎?”
他看上去很急切,眼神誠懇的看著許老爺子。
許老爺子今天擺明了一副不想管這件事情的樣子,“我這個老頭子老了,現在許家的事情都是許肆做主,這婚事也是給他找的,你得跟他談。”
溫樾實際上還沒見過這位神龍不見首尾的太子爺,“太子爺整天都很忙,哪裏有時間處理這些事情…您是他爺爺自然也是能做主的。”
許老爺子背過身,望著外麵的花卉,語氣強勢,“他在忙,事情關乎到他媳婦兒清譽!他也得過來和你談!”
溫樾有些犯難,關於許肆在外麵的名聲他可是有所耳聞的。
眼下是能在許老爺子這裏解決好的事情就在這裏解決。
他的眼中帶著誠懇,“許老爺子,實話跟您說太子爺已經斷了和溫氏的項目…太子也肯定也是知道了那件事生氣了…所以今天我才來解決誤會的。”
許老爺子搖了搖頭,分明就是不占溫樾那一方,“他跟你們斷了合作,一定有他的原因,我許氏集團的繼承人還不至於小心眼到公報私仇。”
溫樾這次本就是受命而來,不達目的自然也不會罷休,“我這個妹妹不學無術,在外麵跟野男人…”
溫樾的話音未落,門口響起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
“大舅哥說的野男人不會是我吧?”
緊接著,一大群訓練有素的保鏢將門口圍住,幾秒後,中間的男人如眾星捧月般走了過來。
他身著白色襯衣,外麵套著灰色條紋馬甲,寬肩窄腰,一看就是與生俱來的王者。
許肆在門口站定,手指間夾著一支煙,微微側頭用火機點燃了煙,煙霧將他俊削的臉遮起。
那流利的下顎線…與熱搜照片裏的男人如出一轍。
溫樾先是愣了一下,照片上的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是?”
許肆漫不經心的靠近溫夕,眸中平靜如冰,叼著煙的嘴角微微上勾,“可不就是大舅哥口中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