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和野男人私會去了
“啊?沒良心的?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好找…”
……
顧遠喬對著溫夕說:“不好意思,剛才我沒有解釋。”
“沒關係…”
顧遠喬一路驅車到了溫家門前。
溫夕看了一眼溫家別墅,轉頭對著顧遠喬說:“顧先生,今天真的是麻煩您了,我…”
顧遠喬將旁邊的手機拿起,遞給溫夕,先發製人道:“溫小姐莫不是要說改日請我吃飯?留個聯係方式吧!”
溫夕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說要謝人家,卻沒有給人家留下聯係方式。
看著顧遠喬手機頁麵的微信二維碼,溫夕犯了難,“顧先生,我的手機今天丟了,我把我手機號告訴您吧!”
做完這些,溫夕開了一下車門,沒有打開。
溫夕不得不回過頭看著顧遠喬,顧遠喬突然靠近她,這可把溫夕嚇了一跳,可他隻是解開了溫夕的安全帶。
這一幕,被站在外麵的溫輕輕看了一個滿眼…
她的麵部一下子變得猙獰,怪不得今天溫夕不在家!
原來是和小白臉廝混去了!!
屋內。
溫輕輕從門外跑進來,聲音略帶驚喜,“爸爸!姐姐回來了!”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隻是…”
“隻是什麽?”
溫輕輕紅唇一抿,“姐姐她…”
沈珂也著急了,“你這孩子今天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到底怎麽了?”
溫輕輕將頭埋的很低,“姐姐她是被一個男人送回來的,那個男人還親…”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直在喉嚨裏麵,叫人浮想聯翩。
溫正國掛了電話,生氣的要出去,嘴上還破口大罵,“這個逆女!我倒要看看她跟什麽人廝混!”
沈珂一把拉住了盛怒的溫正國,她自己的女兒自己還不清楚嗎?
想必這些話都是添油加醋的,實情也未必如此,出去的話豈不是都泡湯了?
沈珂安慰道:“別生氣,你趕緊坐下,左右夕夕已經回來了,等她進了門你再問她,這附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被聽了去叫人笑話!”
溫正國這個人最要臉麵,聽沈珂這一勸說,果然重新坐了下來。
溫夕剛進客廳,啪一聲,杯子摔在地上頓時變得四分五裂。
“你去哪了!”
溫夕先是嚇了一跳,那杯子正好碎在她腳邊,“我出去還不行了?”
溫正國冷哼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妹妹剛才看到有個男人送你回來的!溫夕你想反了天是嗎!”
溫正國被氣的臉色通紅,生怕溫夕跟外麵的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不過他不是擔心溫夕吃虧,而是怕被許家發現,得罪許家。
“你這個逆女!是不是送你回來的那個野男人給你買的?你怎麽這麽不潔身自好!”
溫夕眸中的溫度一點點褪去,“溫先生,那是我的朋友,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自己的女兒不潔身自好?要是在外麵的人是溫輕輕,你還會這樣說嗎?”
溫正國憤怒的站起身,“你說什麽渾話!輕輕跟你一樣嗎?你要是和輕輕一樣懂事、聽話,我會這樣操心嗎?”
“我在問你一遍,你去哪鬼混了?”
溫夕一臉倔強,這就是她的父親,從來不問她一句為什麽沒在家,而是篤定她跑出去亂搞。
她低聲道:“哪也沒去。”
溫正國被氣的牙癢癢,將溫輕輕從她房間翻出來的男士腕表放在桌子上。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你馬上就要跟許總訂婚了,不管你外麵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係都給我斷了!”
溫夕嘴角的笑容隱沒下來,那塊表好像是她的小狼狗放進去的,怪不得著急了,這不就是害怕她反悔。
溫正國理了理衣服,提醒道:“你奶奶的病還需要我,你最好聽話一點。”
溫夕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反悔,你當我是你?”
她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拿腕表,卻被溫正國阻止了。
“你幹什麽!”
“這是我的東西,自然是要拿回去了。”
溫正國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義正嚴辭道:“你馬上就要訂婚了,這種東西還是讓爸爸給你保管比較好,免得惹許家人不高興。”
溫夕抓著腕表的手更緊了,她抿唇道:“一塊高仿手表,溫先生不至於給我扣下吧?”
溫正國被說中心事,一時間有點尷尬,再聽到高仿兩個字後,手上的力道都輕了些,“我這是幫你保管。”
溫夕手上發力,直接掙脫了溫正國的束縛,“不勞煩您了,我自己會收好的。”
說完,溫夕踩著高跟鞋離開。
身後傳來溫正國慍怒的聲音,“這個混賬!”
溫輕輕在旁邊輕輕安慰,“爸爸您別生氣,那塊腕表想必對姐姐來說很重要…”
溫正國在溫夕身後喊道:“一會兒你跟我去許家找許老爺子賠罪!”
溫夕聽見了,沒有吭聲。
溫輕輕得到沈珂眼神示意,連忙說:“爸爸,我上去看看姐姐,您別生氣了。”
說完,溫輕輕一路小跑著去追溫夕。
“站住!”
溫夕剛推開門,便聽到身後一聲吆喝,溫輕輕眉頭皺起,“你知不知道得罪許家是什麽下場!”
溫夕半靠在門框上,“不知道…反正溫家的家業也沒我的份兒,我操這份心做什麽。”
溫輕輕眼底凝聚著恨意,“溫夕你怎麽能這麽自私呢!你不知道這場訂婚宴兩家有多麽重視,還好許家沒怪罪,要不然我們都跟著你倒黴!”
“能嫁進許家你還不趕緊燒香拜佛!”
溫夕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溫輕輕,冷哼一聲,“那不如你去?”
溫輕輕貼近她,聲音猶如地獄的惡鬼,“我能把你趕出溫家一次,就能趕出第二次,你最好聽話。”
“與其在這裏趾高氣昂,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勾住你的金龜婿,萬一哪天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她話音剛落,溫輕輕突然上前使勁拉住溫夕的手臂。
她語氣中頓時充滿了乞求,“姐姐我錯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爸爸是怕你嫁給普通人家會被欺負。”
“要是姐姐不願意…我親自去跟高軒哥說我們退婚,咱倆換一換,我嫁去許家。”
溫輕輕的眼裏蓄滿淚水,眼淚也假惺惺的砸了下來。
一副被溫夕欺負了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都怪我不好…我這就去說,哪怕爸爸打我罵我,我都不會讓姐姐嫁過去的!”
溫夕屬實沒想到溫輕輕變臉速度這麽快,一想起陸高軒她的火就不停往上竄。
她甩了一下,沒把溫輕輕甩開,“放手!誰稀罕陸高軒那個敗類!”
她剛說完,溫輕輕直接摔了出去。
溫夕:“……”
她發誓她真的沒用力。
溫樾剛從上二樓,把剛才的舉動看了滿眼,他連忙上前將溫輕輕護在懷裏。
溫樾惡狠狠的瞪著溫夕,“溫夕!你怎麽又欺負輕輕?”
溫夕倚在門框上,淡定的打了個哈欠,鄙夷道:“溫輕輕,這把戲你都用了多少年了,人工智能都快比你先進了。”
溫輕輕聲音幾乎弱到聽不見,她整個人都半靠在溫樾身上,“哥哥,你別怪姐姐,輕輕回到溫家…分走了你和爸爸的寵愛,姐姐不喜歡我也正常的…”
她緊緊咬著唇,臉色有些蒼白,委屈地說:“都是我的錯,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的…如果姐姐可以跟爸爸還有大哥冰釋前嫌,我願意離開…”
她的哭聲愈發大了。
溫樾黑著臉,擦了擦溫輕輕眼角的淚,心疼道:“胡說什麽,你才是我最乖的妹妹,溫夕怎麽能和你相提並論。”
溫夕冷哼一聲,“你的存在確實是個錯誤,從小到大你要離開溫家這句話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也沒見你真的走,虛不虛偽啊!”
溫輕輕的哭聲一頓,她以前也經常這樣,但溫夕從來沒有反駁過她。
她高傲,從來不屑於為自己辯解一二,所以溫輕輕才敢一次次使用這些拙劣的手段。
他望向溫夕,眼神中充滿了痛惜,“溫夕,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溫夕好戲似的瞅著他們兩個人,哈?她咄咄逼人?
溫夕都要懷疑自己幻聽了,她細長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溫樾,腦袋是個好東西,你不用可以捐了。”
“還有,我們不是一家人,你和溫輕輕才是。”
她甚至懷疑當年是不是抱錯孩子了,這倆人才像是親兄妹。
溫樾眉宇蹙成一團,“胡說八道什麽。”
溫夕將手往後藏了藏,意有所指地說:“溫輕輕,下次別這麽明顯,一暈倒就往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懷裏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
溫輕輕臉色閃過一瞬間的慌亂,溫樾嗬斥住溫夕的話,抬起手中的公文包就要砸下去,“夠了!給輕輕道歉!”
溫夕也沒有躲,任憑公文包的一角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溫夕本來就長得白,頓時額頭就紅了起來。
溫夕眼裏卻沒有多餘的情緒,她甚至都沒有在意額頭上的那片紅腫。
溫樾目光一凝,他沒想到溫夕不會躲…
他張了張嘴,想要問問溫夕痛不痛,卻聽到懷裏的人低聲抽泣。
他咬了咬牙,溫夕現在越學越壞了,不給點教訓以後豈不是會闖大禍?
想到這裏,溫樾心底本就不多的歉意也隨風消散。
溫輕輕怯生生的看了眼溫夕,顫抖的聲音透露出她柔弱,“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和哥哥呢,我們可都是親人啊…”
溫夕懶得跟她們扯皮,溫樾腦子被驢踢了,她可沒有。
在溫夕把門關上後,氣的溫樾在外麵踹了門好幾腳。
溫夕靠在門上,這會兒才把藏在背後的手伸出來,她的手臂上有三道血痕,是剛才拉扯中被溫輕輕抓傷的。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剛才溫樾的眼神…她剛才不躲是在賭溫越不會拿包砸她。
可她再一次賭輸了。
屋內安安靜靜的,溫夕強忍著眼淚,喃喃自語,“不是早就這樣了嗎?還難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