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52章 狼牙箭

“敢情您這計劃,八字還沒有一撇?”

靳安無奈的看向趙參將,實在沒想到他居然這麽不靠譜。

趙參將迎著靳安的目光,羞赧的笑了笑:

“靳老弟,你先別急,我這就回去上報,一定盡快給朝廷上奏折。”

“你就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說著匆匆離去,連門都不關,基本沒把靳安和金六兩當外人。

趙參將離開好一會,靳安才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唉,隻能希望前線的將士們,也能等的起吧。”

……

靳安等得起,但很明顯前線的將士們,已經等不得了。

隴州前線後方,首府無涯城。

西北邊防軍的指揮樞紐,此時正建在此處。

如今這裏,也成為了後方收容前線潰逃士兵的地點。

府衙大堂中,知府魏知章和將軍吳淩濤,靜坐半晌,相對無言。

二人一個五十多歲,一個三十掛零,大概是兩代人的樣子。

魏知章看著對方麵無表情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吳將軍,這仗……究竟是怎麽打的?”

“那可是整整十七座城池啊!”

“不到一個半月就全丟了?”

“就是講給隨便一個百姓聽,也沒人會相信吧?”

吳淩濤腦袋一晃,表情呆滯道:

“不知道,不清楚。”

“我一覺醒來,前線已經崩潰。”

“之後我率領大軍,在後方的城池組織了三道防線,可不知為何,就是擋不住對方的進攻。”

“隨著樓蘭軍隊接連攻破一座座城池,我軍的士氣也越來越低落。”

“到後麵,隻要聽到樓蘭軍隊的呼喝和馬蹄聲,士兵們就紛紛潰逃,連正麵對敵都不敢了。”

“這支軍隊……已經被打怕了了。”

魏知章一拍大腿,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那可是五十萬大軍啊!”

“對麵才多少人?”

“堂堂數十萬大軍,不但無法開疆拓土,反而被樓蘭的軍隊連破十幾座城池,生生被擊潰。”

“縱使我受太師大人的恩惠多年,可是這讓我的戰報怎麽寫?”

“還能怎麽替你開脫?”

提到太師,吳淩濤眼中終於出現了色彩,他急忙道:

“魏大人,魏叔叔,看在父親的份上,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幫我!”

說完,他的眼珠轉了轉,似乎找到了一個理由:

“對,你就這麽寫,就說樓蘭不知從哪裏,找了一個很厲害的工匠,為他們的騎兵設計出一種新的箭矢。”

“我軍鎧甲落後,不堪一擊,往往兵士一箭就被射穿身體,仗還怎麽打?”

魏知章麵上狐疑,對他的話有些不大相信:

“你確定隻是因為兵器的原因?”

“那樓蘭軍隊的新箭矢,真的有那麽厲害?”

“沒錯,魏叔請稍等。”

說著,吳淩濤站起身,對著身旁的小校吩咐一聲,那人一溜小跑出了府衙,直奔將軍大帳。

不一會,小校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幾支箭矢,回轉大堂。

吳淩濤一把接過箭矢,遞到魏知章麵前。

“魏叔您看,這就是樓蘭軍隊的新武器,狼牙箭。”

魏知章表情疑惑,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的箭頭,表情立刻大變。

早在當這個為西北邊軍提供後援的知府前,他也曾經在工部任職,而且也參與了上一次的軍隊武器換裝。

也就是說,如今邊軍們穿的鎧甲,手中拿的武器,正是他參與製作的。

魏知章一直覺得,和以往偷工減料的換裝相比,自己督造的這一批武器鎧甲,已經算是良心了。

沒想到卻成為了關鍵的弱點。

他雙手托起一支狼牙箭,第一感覺是箭頭相較普通箭矢分量更足,但神奇的是,卻沒有讓整支箭呈現重心不穩的狀態。

反而由於箭杆和尾羽的特殊工藝,讓重心神奇的落在了接近中心點的位置,可見在設計和製造的時候,用了不少心思。

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箭頭,隻見它呈黑灰色,眼色雖然不起眼,但形狀卻采用了類似破甲椎的樣式,似乎硬度也和常見箭頭不一樣。

魏知章兩眼微眯,低聲問道:

“這種新箭矢,在射程上,是否也有提升?”

吳淩濤疑惑道:

“你怎麽知道的?”

“沒錯,這種箭必之前樓蘭軍隊常用的弓箭,射程起碼遠了五十步不止。”

“他們能射的到我們,我們卻射不到他們。”

“真是氣人!”

魏知章搖頭道:

“射程增加,不是箭頭的問題,而是說明樓蘭軍隊在弓身,弓弦上麵,也做了修改。”

“而改良的目的,正是為了適配這種箭身更重,殺傷力也更強的狼牙箭!”

“基本上可以說,你們遇見的,就是一支武器空前精良的新軍隊。”

魏知章一邊說著,吳淩濤一邊點頭,似乎每一句話,都說在了他的心坎上。

待知府大人發表完了意見,他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笑容道:

“魏叔,這麽說可以用這個理由,來解釋打敗仗的原因了?”

接著他拱手施禮道:

“那就請魏叔動筆撰寫戰報,為我向朝廷求情吧。”

看著吳淩濤激動的樣子,魏知章深深歎了一口氣,慢慢站起身,向書房走去。

“唉,若不是為了大局和太師大人的麵子,這種給小孩子擦屁股的活計,誰愛幹誰幹!”

……

“什麽?”

“你說他要什麽?”

陸珍懷疑自己耳朵失靈了,再三向陸少白確認靳安的要求。

“父親大人,靳安想要一張招兵令。”

陸珍眼睛瞪得像銅鈴:

“虧他怎麽想出來的,那可是招兵令啊?”

“你當是隨便一份聖旨,不對,普通的聖旨都無法和它相比!”

“他一個區區八品不入流的小吏,憑什麽!”

陸少白撓撓頭道:

“父親,孩兒剛剛聽到他的這個條件,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隻是沒有當時便拒絕,所以才回來和您商量一下。”

“要不然,我便再跑一趟天莽山,不行親自去一趟江陰縣,和他商量商量,換一個條件?”

陸珍沉思半晌,忽然問道:“今日是十幾了?”

“父親,四月二十二了。”

“來不及了……”

陸珍雙眉一皺:“先別急著答複,容我先向特使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