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79章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六石之力是什麽概念?

據說當年的項羽也不過能拉開五石的強弓,從這個角度看,這個少年豈不是天生神力,已經超過了項羽?

也難怪張指揮看向老八的眼神中,已經滿是愛才和崇敬之色。

軍旅之人,最是欽佩強者,也不在乎那些彎彎繞繞的規矩,總之就四個字,強者為尊!

張才將目光看向陸,許兩家公子,他們在震驚之餘,臉上還殘留著震驚之色,畢竟在這種山野之中,居然藏著這樣一位神力之人。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

“所以這一場靳安隊伍勝利,二位每意見吧?”

事實麵前,說什麽都沒有用,兩人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力氣最大的兩人在剛才的比試中消耗巨大,後麵舉重的項目裏,恐怕會影響發揮。

不過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名力士還是硬著頭皮被派上場。

上一場還目中無人,鼻孔朝天的兩人,如今再也沒有了趾高氣昂的樣子。

甚至當他們看向老八的時候,都有些老鼠見到貓的怯懦,仿佛遇見了頭號天敵一般。

不過老八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看著二人道:

“上一場我先來,這一場便讓二位先吧。”

隻不過,這種溫和的態度,在二人眼中,算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放水。

兩人默默的舉起百斤石碾,又輕輕放下,接著齊齊看向老八。

“繼續。”

老八用手比了一個“請”的動作,表情仍然溫和。

“這是什麽意思?”

雖然心裏疑惑,但兩名力士還是上前舉起了兩百斤石碾。

“繼續。”

老八的話語連聲調都沒有改變——既沒有驚訝,也沒有鄙夷。

見老八沒有反應,隻是站在原地一味的讓他們舉石碾,力士們也被勾起了火氣。

兩人幹脆跳過三百斤,直接來到四百斤石碾跟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其慢慢抬起。

這一項比試和拉弓一樣,僅僅舉起來還不夠,需要在舉國頭頂的時候,堅持三息以上,才算是成功。

不過兩名力士因為上一場用多了力氣,在舉石碾的時候明顯有些後勁不足。

雖然勉強吧石碾舉過頭頂,但卻渾身已經開始顫抖,眼看四百斤的石頭就要泰山壓頂,把人砸在下麵了!

正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兩隻大手伸過來,輕輕托住石碾,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兩人才安全脫身。

而出手相助的,正是老八。

眼見得兩人抽身,老八將手一鬆,兩塊內含鉛塊的石碾順勢落地,發出兩聲巨響!

“碰!”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巨大的聲音震的心中一顫,再看時,地麵上已經被咋出兩個深坑。

兩名力士不僅後怕,冷汗早已濕透了後背:

“剛才若不是他出手,恐怕此時我們早已被砸的骨斷筋折,死於非命了。”

兩人拱手抱拳:

“這一場,我們二人認輸了。”

說著,就默默退回本隊,哪怕兩位公子如何責罵,也懶得爭辯,也再沒出一聲。

既然有人棄權,那這一場的勝者自然已經出現,隻不過兩名公子憤憤不平,直罵手下都是廢物。

老八聽到公子們的話,微微一笑,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前,單手拎起四百斤重的石碾,將其輕輕拋起,又輕鬆接下。

緊接著,再輕輕拋起,再接住,循環往複了七八次。

最後才將石碾輕輕放回原位,背著手看向兩位公子。

“你們剛才說我沒有表現,現在看你們還有什麽好說?”

不得不說,這一招狠狠打了公子們一巴掌,在場的人也再沒有輕視之心,能把四百斤重的石碾像玩具似的丟來丟去,可不是誰都能做到。

“第二場比試,靳安隊伍獲勝!”

三場比試,輕鬆拿下兩場,按理說按照三局兩勝的規矩,靳安已經獲勝,這個縣丞的位置應該歸他了。

不過顯然兩名公子還想爭取一下,在他們的抗議之下,比試不得已還是繼續了下去。

“第三場,三隊各派出一名參賽者,要求使用兩種不同兵器對戰,擊倒對方者獲勝。”

“參賽者需要注意,不可傷及性命。”

很快,陸家和許家隊伍中,武功最高的兩人站在陣前。

靳安帶著詭異的神情看著身邊的金六兩:

“你確定,這一場你準備上場?”

金六兩裂開大嘴一笑:

“嘿嘿,靳爺,自打跟了您,除了平時在旁邊打打下手,還沒有真正幫過什麽忙。”

“當然也是因為俺老金沒什麽本事,既不想老七那樣射術精湛,也不像老八那樣神力超群,俺隻有兩下子粗淺的莊稼把式。”

“既然這次能派上點用場,那俺就想著能出一份力。”

“靳爺,您就瞧好吧。”

靳安微笑點頭:“不必勉強,畢竟我們已經在三場中贏了兩場,你盡力而為便是。”

“是。”

金六兩麵帶輕鬆走上前,邊走邊想後腰摸索,自從他跟了靳安,後背上就常年背著一個小包裹,十分神秘。

反正靳安沒看過他打開包裹,也不知道裏麵究竟有什麽東西,不過似乎他總是能在需要的時候,變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道具。

比如初見的雨夜,他就不知道從哪扯出一麵披風,化作遮風擋雨的大傘,讓靳安著實開了一會眼界。

此時,金六兩再次變了個魔術,兩手一摸再一翻,一對短刀已經在手。

“哎?那兩把刀是從哪裏掏出來的?”

別說對手和兩名公子沒看清,就是己方的老七和老八,離得這麽近,也沒看清金六兩的動作。

更沒看清,兩把小臂長短的刀,是從哪裏掏出來的。

靳安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道:

“從他的身手看來,很明顯並非普通的士兵,甚至不像軍中的精兵強將,反而像是一種各自為戰的作戰單位。”

“這一點更像是後世的特種部隊,或者幹脆就是殺手組織。”

“趙參將,你把這樣一位伸手詭異的人,安插在我身邊,不會是想找機會幹掉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