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99章 黑紅雙煞

靳安知道金六兩很強,但沒想到這麽強。

談笑風生中,便破了看似必死的奈何橋刀陣。

相比起麵帶微笑的靳安,二當家的臉色變得白裏透紅,因為憤怒身上的肥肉也在不停顫動。

“大當家從戰陣中悟出來的刀法,不應該如此之弱,想必是你們身手太差,沒有領悟到精髓。”

“剛才奈何橋上宴客的人,拋去被忽律吃了的,剩下每人到刑堂領二十軍棍!”

二當家命令一下,所有活下來的山匪,表情都變得凝重,尤其那個褲子被啃掉一塊的嘍囉,此時用雙手捂著臀部,一臉痛苦。

仿佛還沒打,就已經覺得屁股皮開肉綻了。

橋上的刀手一哄而散,也意味著靳安不用再打,可以輕輕鬆鬆走過石橋,前往下一關了。

二當家站在橋頭,坦然抱拳拱手道:“二位貴客恕罪,初次登門,任彪照顧不周。”

“如果有緣,日後還能相見,到時候任某定然備好上等酒席,厚待兩位客人。”

經曆了一場比鬥,靳安現在也摸不準對方嘴裏的“款待”是真的款待,還是另一場廝殺了。

不過他還是禮貌的點點頭,帶著金六兩繼續前行。

沒走幾步,靳安好奇的看向金六兩:

“你是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想到,用雙盾闖刀陣的?”

金六兩憨厚的笑笑,直言道:

“嗬嗬,靳爺高看我了,憑俺的腦子,那能瞬間就看透刀陣的底細?”

“實在是這陣法,俺從前見過。”

“哦?”

靳安不由得想起二當家的話:

“這麽說,剛才那胖子所說的是真的,奈何橋上的刀陣,真的是脫胎於戰陣?”

“正是。”

提起戰陣,金六兩表情忽然變得肅穆:

“如果俺老金沒猜錯,他們使用的刀法和陣型,應該是來自當年楊將軍的五虎斷魂刀,和刀絮陣。”

“五虎斷魂刀刀法至剛至陽,而刀絮陣卻看似綿軟,但綿裏藏針,最是讓人防不勝防。”

“軍中有人將二者結合,在疆場上用過,老金也是在練兵之時,見過一次而已。”

靳安追問道:

“你這麽一說,那將兩種刀法和陣法相結合的,恐怕也是楊氏後人了。”

“否則恐怕很難有人將二者完美結合。”

金六兩豎起大拇指:“靳爺果然聰慧過人,說的一點不假。”

“這套陣法最初,正是楊家後人楊振山所創。”

靳安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那楊將軍如今身在何處?”

金六兩露出惋惜的神色:

“唉,可惜那楊將軍在征西途中,身染重病,年紀輕輕便殉國了。”

靳安也微微一歎氣道:

“如此,還真是太可惜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微笑道:

“雖然楊將軍不在了,但想出用盾牌破解刀陣之人,應該還在吧?”

“你可別告訴我,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金六兩赧然一笑,搖頭道:“怎麽可能是俺想出來的。”

“靳爺,那位想出以盾破陣的人,身份特殊,我實在不能吐露他的姓名,還得請您多擔待。”

這個回答,有些出乎靳安的意料,他深深看了金六兩一眼,也就不再問。

那人的身份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金六兩的身份卻顯得愈發神秘了。

“莫非那趙參將也不是金六兩效忠之人?”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和組織,才能培養出他這樣的高手呢?”

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但靳安能感覺到金六兩暫時對自己並無惡意,無論他為誰做事,起碼目前是靳安身邊的一個助力。

這就夠了。

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向前慢行,此時日頭已經偏西,晚霞布滿了天空。

在晚霞的映襯下,麵前一片竹林隨風搖動,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在竹林之中,一條蜿蜒的小路上,兩個人影高歌而來:

“解籜時聞聲瑟瑟,放梢初見葉離離……”

那歌聲韻律奇古,飄逸之中帶著鏗鏘之聲,仿佛是一名老兵在吟誦風雅之辭。

在這種奇怪的反差之下,靳安不禁聽得入了迷,那兩人什麽時候來到麵前都沒有注意到。

好在對方似乎也很講武德,走到近前並未第一時間出手,而是駐足打量起靳安和金六兩來。

靳安此時才注意到,麵前的兩個人衣著有些另類,他們均是身著拖到地的長袍,行動之間不見雙腳。

頭戴高帽,帽上有字,一書“碧血忠魂”,一書“武德長存”,若不看字的內容,倒有些符合民間對於“黑白無常”的傳說。

隻不過,兩人明顯不是在模仿“黑白無常”,他們一人穿黑,一人著紅,更像是“黑紅雙煞”。

互相大量了一番後,那穿紅衣的當先開口:

“自今年開春以來,闖關拜山走到這裏的,你們還是第一波。”

“若不是前麵的劉大膽和死肥豬放了水,便是他們的身手退步了。”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關你們過不去。”

“聽我一句勸,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靳安和金六兩對視一眼,笑道:

“既然好漢也說了走到這裏不容易,那就更沒有輕易放棄之理了。”

“不管二位有什麽考驗,還請劃下道來吧。”

“我們接著就是。”

穿紅衣的指了指身後的竹林:“規矩很簡單,你若能在我走到竹林那頭之前追上我,便算你們過關。”

說著,他提氣一縱身,已經踩在了一根竹子身上,身體跟著竹子擺動的頻率一起微微晃動。

靳安對金六兩笑笑道:

“既然剛才那一關靠你闖過,這一關你便休息一下,一會再一起進那閻王寨。”

說完,靳安同樣一縱身,但顯然身法上略有不同,他手腳並用,使用了前世特種兵攀爬時的訣竅,連縱幾次,爬到另一根竹子上的同一高度。

紅衣人眼中透出冷色:

“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說,這場考驗的結果隻有兩個。”

“要麽你贏了我,要麽死!”

話音剛落,他丟下一句“開始”,人已經到了另一根竹子上。

而另一個黑衣人則揮動雙臂,向靳安腳下的竹子猛砸過來!

“哢嚓”

竹子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