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結局(上)
“和她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一旁,黎焚承皺眉,不耐煩地打斷了薑希的話,“趕緊,聯係黎敬州,誰讓他過來救人!他不是最喜歡薑綏寧了嗎,我要親眼看見他有多狼狽!”
薑綏寧猛然看向黎焚承,後者興奮猙獰的表情,刺痛了薑綏寧的眼睛,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嘶啞,“你們想對他做什麽?”
黎焚承對於薑綏寧驚恐害怕的表情很滿意,他推著輪椅上前,得意地端詳薑綏寧的表情,低聲道:“我當然是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薑綏寧,很快,他就完了!”
薑綏寧一顆心被揪緊,她的臉色驟然煞白,幾乎是哀求,“別傷害他...”
“不傷害他,我怎麽能解心頭之恨?”黎焚承指著自己的雙腿,“這可是他打傷的,薑綏寧,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
他說完,笑意癲狂。
薑綏寧看著他這個樣子,寒意四生。
黎焚承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人,他今天也許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的。
而薑希已經撥通電話,放在了薑綏寧的耳邊,“快,和黎敬州說句話啊!”
薑綏寧怎麽肯?
她的眼眶通紅,一句話都不說。
薑希冷笑,精致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準備好錢,還有萬興集團的股讓渡書,簽好字帶過來!”
說完,她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薑綏寧一臉憤恨地看著她,再度開口,聲音更加低啞,“你別癡心妄想了,我不會配合你的,黎敬州也不會。”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薑希輕歎,她說:“薑綏寧,黎敬州最愛你了,為了你,他什麽都肯做。”
所有人都知道,黎敬州愛自己。
薑綏寧有些絕望。
她不知道這一刻,黎敬州是什麽樣的心情。
可她寧可自己已經死在這裏。
她不想自己成為威脅黎敬州的利器。
黎焚承看出了薑綏寧的異樣,“快阻止她!她想要咬舌自盡!”
薑希震驚的看著薑綏寧,連忙捏住了她的下頜,她的口腔裏都是血,一片刺眼的紅色。
薑綏寧被薑希控製,眼神依舊冷淡,她看著她,氣勢不輸。
薑希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經年之前,18歲的薑綏寧從月**山回來,明明站在低位,卻還是用這種挑釁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薑綏寧從來都不是什麽善類!
薑希的手冰冷,她冷笑著,咬牙切齒,“薑綏寧,你以為你還能這麽得意多久?很快,我就會徹底把你踩在腳下了!”
門口傳來急促的車聲。
薑希和黎焚承對視一眼,眼中驚異不定。
“這麽快就到了嗎?”
“從市中心過來,起碼要幾個小時,怎麽可能這麽快!”黎焚承眼神警惕,看著門外,手緩緩攥拳,“要是黎敬州敢動什麽小心思,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代價!”
而門外,映入眼簾的,竟是一身病容的黎稟南。
黎稟南麵色鐵青,看著倉庫裏的黎焚承和薑希,表情難看,“你們還在鬧什麽!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黎焚承終於露出了心虛的姿態,“爸...你怎麽會來這裏...”
黎稟南大步上前,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了黎焚承臉上,“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打算做什麽!”
薑希已經眼疾手快地站在了薑綏寧身後,將刀子抵在了薑綏寧的脖子上。
黎焚承被打了一巴掌,一動不動地偏著頭,良久,他冷笑一聲,惡狠狠地看向黎稟南。
“爸,我能做什麽呢?我現在不過就是在爭取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沒有什麽是該屬於你的!”黎稟南吼道:“黎焚承,是我慣壞你了,你怎麽什麽都做得出!你知不知道,黎敬州馬上就要來了!”
“我當然知道他要來了,他不僅會來,還會帶來我心心念念的一切!很快,我就可以逆風翻盤!”黎焚承的表情瘋狂猙獰,眼底滿是血絲,“爸,你怎麽能打我,你一點都不為我高興嗎?”
黎稟南看著他這個瘋癲的樣子,垂在一旁的手劇烈顫抖。
“爸,我們也是被逼的,要怪,就怪黎敬州逼人太甚!”薑希冷笑,道:“他害得我父母雙亡,我憑什麽不能追究?”
黎稟南看見了一旁,躺在地上的薑山。
“你殺了你父親?”黎稟南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薑希這個孩子,比他想象中更加狠毒。
薑希無所謂的笑笑,聳肩,“這可不是我殺的,是薑綏寧幹的,所以,我才要找薑綏寧討回公道啊!”
薑綏寧感覺到利刃割破皮膚的痛楚,她皺眉,緩緩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不要賴在我身上,薑希,你殺了薑山,和我有什麽關係!”
“胡說什麽呢?”薑希冷笑,“我和黎焚承都看見了,是你親手殺了薑山。”
黎稟南在來之前,聽說黎敬州情緒不穩,到了這裏,隻怕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這兩個蠢貨真是女膽大包天,竟覺得用一個薑綏寧,就能讓黎敬州束手就擒。
黎稟南必須要在事情發生得更惡劣之前,讓這個鬧劇結束。
他冷冷看著黎焚承,沉聲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走不走?”
黎焚承第一次被黎稟南打,更不要說是在人前,薑綏寧冷淡的目光8啊讓他無端想起了黎敬州,真不愧是夫妻,這個看人時不屑一顧的姿態,都是如出一轍。
他冷笑,“我不會走的!”
“好。”黎稟南閉了閉眼,他說:“是我沒有教好你,既然如此,今天這件事,我來做個了結。”
黎焚承不解地看著黎稟南,直到後者拿出槍,對準他的麵孔,他才猝然蒼白了臉色。
“爸...”
黎稟南將槍口下移,對準了黎焚承的膝蓋,“忍忍吧,焚承,很快就過去了。”
“不要,爸,不要!”
伴隨著一聲槍響,黎焚承慘烈的叫聲在倉庫內響起,他活生生的痛暈死了過去。
薑希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利刃落地,她的表情驚恐萬狀。
而門外,黎敬州一身肅殺,已經趕來,父子二人隔著硝煙對視,良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