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纏歡

第39章 公司被砸,沈聿救場

昨晚接完電話,今早酒會入會資格就被取消了。

看來,昨晚那通電話確實讓宋清徽誤會了。

一想到他怒火中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蔣聞昭心裏頭暗爽。

死纏著不分手又怎麽樣,星辭隻會離他越來越遠,最後對他徹底死心。

暗爽歸暗爽,這個酒會,他還是想去。

“要不然,你去找沈聿呢?這個酒會是袁家組織的,那個袁少不是挺聽沈聿的話的嗎?跟他說也許有戲。”

陸星辭猶豫了片刻,沒敢答應,隻說再想想。

蔣聞昭不想把陸星辭逼太緊了,他轉而道。

“嗯,不著急,酒會還有一個星期時間呢。對了,咱們昨天跟家具城定的送貨時間是九點吧?”

“嗯,九點。”

陸星辭說話的同時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是八點一刻。

“那我現在過去,你那邊收拾好了就過來吧。十點還約了第一批麵試。”

“好。”

陸星辭掛斷電話就起床洗漱。

她坐在床邊推了推醉酒的許知薇。

“薇薇,我得去公司了,你也抓緊時間起來吧,時候不早了。”

酒店離許知薇公司挺近的。

昨晚也是考慮到這點,才沒把許知薇送回家,而是直接來了酒店。

聞言,許知薇抬起右手比了個OK的手勢,將臉埋在枕頭裏。

“好,寶兒你先去忙吧,我再睡五分鍾就起來。”

“好,那你記得啊,別睡過頭了。”

許知薇這次隻比了個手勢,連話都沒說出來就又睡過去了。

陸星辭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看了一眼茶幾上的兩個首飾盒,腦海裏浮現昨晚沈聿生氣的臉。

不自覺歎了口氣。

再一看微信,消息全部已讀不回。

剛坐上出租車,蔣聞昭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

“星辭,不好了,咱們公司被人給砸了!”

等陸星辭趕到公司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地狼藉。

前兩天她去花鳥市場買的盆栽此刻盆碎了,土灑了一地,綠植躺在地上,早蔫巴了。

看樣子,不是早晨砸的。

再往裏,玻璃碎片碎了一地,鎖還躺在玻璃碎片中,透著無奈。

她小心翼翼邁步往裏,看見了站在狼藉中間臉色陰沉的蔣聞昭。

他在打電話,瞧見她來,衝她抬了抬下巴打招呼。

陸星辭在各個辦公區轉了一圈。

辦公桌、設計台、模特、展示櫃全都砸得稀碎,砸不碎的就潑上油漆。

破壞得非常徹底。

蔣聞昭打完了電話,衝她擠出一抹苦笑。

“我趕到的時候公司就被人砸成這樣了,已經通知了大廈管理方,他們等下就派人過來。還有就是,家具城的打電話過來,說我們玩她。”

“怎麽回事?”

蔣聞昭聲音裏帶著苦澀。

“家具城的說,昨天我們走後,有個自稱是晚星服飾的男人過去。問了送貨地址後,改了送貨地點。

今早他們把貨按照對方給的新地址送過去,發現是一片廢棄廠房。以為我們在玩兒她,打電話過來把我臭罵了一頓。”

蔣聞昭說完,寬大的手掌輕輕落在陸星辭的肩上。

“這一連串的事情,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別有負擔,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隻怪某些人心胸狹隘,卑鄙無恥。”

蔣聞昭口中說的某些人,很明顯,指的是宋清徽。

先是取消他們晚會的出席資格,之後再找人砸了公司,又攔截了最後一批家具。

陸星辭也沒想道宋清徽手段會齷齪到這個地步。

“咱們,要不然報警吧?”

陸星辭搖了搖頭。

“沒用的。”

以宋家在京城的地位,他們報多少次警都沒用。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然,咱們離開京城?”

陸星辭深吸口氣,轉身。

“我去找他。”

雖然不想,但此時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站在電梯口,按下下行按鈕。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裏走了出來。

想來應該是大廈的管理人員。

陸星辭沒抬頭,隻覺得對方個子好高,她的高度隻能看見對方的胸膛,身上有股熟悉的鬆木香。

陸星辭側身抬腳往裏,卻在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陸星辭怔愣抬眸,沈聿黑沉著臉垂眸看她。

“去哪兒?”

“沈聿?你怎麽……這大廈是你的?”

沈聿歪了歪頭,語氣輕描淡寫的。

“很驚訝?”

陸星辭抿唇。

想來也是,沈家家大業大,這一棟大廈而已,姓沈也不奇怪。

沈聿轉過頭,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

“這人挺恨你啊,砸這麽徹底。”

陸星辭垂下眼眸。

“嗯,應該是挺恨的吧。”

沈聿手抄在兜裏,走在前麵。

陸星辭和蔣聞昭跟在身後。

在轉了一圈後,沈聿回身。

他看了一眼蔣聞昭,劍眉緊蹙,眼底閃過厭惡和不耐。

不過礙於陸星辭那麽看重他,沈聿沒有動怒,隻是疏離道。

“可以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蔣聞昭看了看陸星辭。

後者對他頷首示意,蔣聞昭轉身走了出去。

一地狼藉中,沈聿勉強找了張還能坐的椅子。

他彎腰,拍了拍椅麵,坐下。

長腿交疊,掀起眼眸好整以暇地看陸星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雖然我也很希望是宋清徽,但確實不是他幹的。”

“那是誰?”

她在京城呆了幾年,從沒得罪過任何人。

除了宋清徽,她想不到任何人。

難道是阮家的人幹的?

沈聿拿出手機,屏幕上有一段家具城的監控視頻。

視頻裏,是她和蔣聞昭。

點擊播放後,可以看到昨天在他們離開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了店裏。

在和老板短暫交涉後轉身離開。

而後切換到車庫裏的監控視角。

她那會兒應該是和蔣聞昭在說笑,身後男人舉著手機一直在偷拍。

也是這時,監控才拍到了男人的正臉。

沈聿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身旁。

他高大的身影罩住陸星辭嬌小的身軀。

低磁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時,修長的指節落在屏幕上男人的身上。

“這個人叫張瑋,是宋家的司機,昨天是跟著蕭景嵐去的家具城。”

說完,沈聿拿回手機,揣進兜裏,不疾不徐分析道。

“你這裏還沒來得及裝監控,而對方也早有防備,是從沒有監控的消防通道上來的。

大樓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就算你報警,也無濟於事。就連家具城老板那邊,如果他們知道對方是宋家,說的證詞也隻會不利於你。

退一萬步講,家具城願意冒著得罪宋家的風險為你作證,你也傷不了蕭景嵐分毫。大不了,把司機推出來背鍋。蕭景嵐,宋家,宋清徽都不會有事。

但你和你的搭檔,就不一樣了,你們的損失,隻會比此刻更大。蕭景嵐不是善茬,她手裏,是有過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