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追蹤
“喵,喵,喵。”
此時已經是夜晚時分,幾隻花白的貓兒,蹲在客棧的牆角跟上,一聲一聲的叫著。
叫聲一聲比一聲大,而後傳來幾道憤怒的聲音,似乎是幾隻貓兒在爭奪什麽打架一般。
叫聲正激烈之時,忽然隻聽咣當一聲響,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那些貓兒瞬間便被嚇的無影無蹤。
東方鏡正坐在**打坐調息,那幾聲貓叫他自然都聽見了,隻是現在正是春天,貓叫卻是顯得很正常。
這一個半多月,一路趕路,曉行夜宿,卻並沒有什麽時間修煉,隻得在晚間之時,打坐調息自己體內的真氣。
“嗯?什麽人,竟然在屋頂之上行走?”
東方鏡耳朵一動,幾道房瓦被踩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內。
“不像是貓兒行動的聲音,貓兒沒有這麽重。”東方鏡心裏微微揣測。
他下了床,推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月光下,隻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閃過。
聽見屋頂傳來聲響,東方鏡下了床,推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隻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閃過。
那黑影速度極快,隻是一閃即逝。普通人看見了,還肯定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可是東方鏡如今已經是化神境的感手了,自然看清那是一道人影。
“去看看不?”
東方鏡雙手按在窗框之上,心裏思索著。
就在這時,東方鏡眼睛再次一黑,忽然又是一道人影,從眼前閃過。
“一前一後,有些意思。”
東方鏡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而後不再猶豫,雙手在窗框之上一撐,整個人來了個鷂子翻身,跳下了窗戶,落到了地麵之上。
一落地,東方鏡撕下一塊衣服,包裹住自己的鼻子和嘴,隻露出眼睛。
“據說修煉到聖境,不用眼睛隻是憑借氣息,就能分辨出對方是誰來,修煉一途,果然是不可思議,越到最後越加奇妙。”東方鏡蒙好自己臉麵以後,心裏微微想道:“我東方鏡這一輩子,卻是無論如何,也要攀登到那武道的極點去看看。”
而後他身子一躍,心裏複歸平靜,不再思索。整個人朝著那遠方的黑影追了過去。
夜幕之中,明月如同銀盤一般懸掛在高空之上,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地麵之上,宛如給鋪了一地銀霜一般。
東方鏡緊緊跟隨著那道人影,月光照耀之下,那道人影如芝麻一般,在前方不停的閃跳著。
東方鏡遙遙吊在那人身後,他雖然沒有專門學過如何跟蹤人,但是他相信以他的隱蔽程度,就算那人突然回過頭來,卻也是難以發現他。
東方鏡一路跟隨,周圍景物不停的變化著,這還是武國國都龐大,如果是在鳳鳴城之中,追了這麽遠,他們此刻恐怕早已出了城。
而隨著景物變化,周圍也不再是一棟一棟高樓大廈,而是變成了一個個低矮破舊的房屋,道路之中,也是汙水亂流,垃圾遍地,白色的道路地板也已經變成了黑色,看起來似乎常年沒有人清掃一般。
東方鏡看了一眼便明白,這是到了武國國都之中的貧民區。
不管在那個地方,都有貧民區。東方鏡身為東方家家主和鳳鳴城城主,了解民情之時,自然前往過鳳鳴城的貧民區。
和這武國的貧民區卻是一模一樣。
這時,東方鏡忽然注意到,最前麵那道人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著後麵那人追上來一般。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這一路緊緊的跟隨我?”那前麵的人出聲說道。
“少廢話,交出你身上的七殺秘境圖紙,我自然就會放過你。”後麵那人說道。
東方鏡聽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借著月光再仔細看去,隻見那人蜂腰翹臀,身子宛如一條彩帶一般非常柔軟。
隻是臉上蒙著黑巾,看不清麵貌。
“我身上有七殺秘境圖紙,你怎麽會知道,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聽見那女子向自己避要圖紙,最前麵那人臉色一變。
“我從那裏知道的你少管,我就問你,你是交還是不交?”那女子一臉厲色。
“找死!”
隻見最前麵那人突然一個飛躍,宛如捕食的獵豹一般,瞬間出手,向那女子撲了過去。
看見那人撲來,女子不敢大意,腳下連忙一動,整個身子宛如一陣輕煙一樣,躲避了過去。
一招未成功,那男子手中一動,一柄狹長的軟劍從自己腰間抽了出來。而後軟劍好像毒蛇一樣,向那女子刺去。
女子似乎是早已料到那男子會有這一招,再次動時,手裏也已經出現了一把三尺長拇指粗細的細劍。
頓時兩把劍相交之下,互相撞擊著,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響,又似乎好像是兩條相互纏繞著的毒蛇一般。月光照耀,兩把劍各自閃爍著一道道寒光。
那兩個人看起來都是用劍的高手,你來我往,你進我退。一個猶如天女散花,一個劍法凜冽猶如狂風暴雨。看的遠處的東方鏡目眩神迷。
就在這是,隻見那持軟劍的男子,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在其劍身上麵閃爍著。
遠遠的東方鏡隻聽到一聲“虯龍升天”,而後那男子手中的軟劍,宛如一條遊龍快速的朝那女子刺去。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手中細劍閃爍著乳白色的光芒,與那男子的軟劍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隻聽“哢嚓”一聲響,那女子手中的細劍,竟被那男子的軟劍給緊緊的纏住了,那女子頓時大驚,手中一動,想要收回細劍。
而那男子臉上,卻是流露出了一絲冷笑,而後隻見其手臂一動,那女子的長劍,直接被其給絞斷了。
一舉毀掉那女子的細劍,那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手中軟劍毫不停留,快速的向那女子攻去。
那女子失了手中兵器,整個人開始變得相形見拙起來了。隻是又重新交手了幾下,身上便已經被那男子手中的軟劍劃出了幾道傷口。
那男子臉上的得意更甚,手中軟劍銀白色光芒大盛,東方鏡遠遠看去,就宛如一團月光一般。那男子似乎是用處了自己的壓箱底絕招一般。
就在這時,隻見那女子整個人突然匍匐在地,身候竟然長出了一條棕黃色的尾巴,烏黑秀麗的頭發變成銀白色,頭上出現了兩個小巧的耳朵。
而臉上的黑巾,在這時也被撐掉了。東方鏡借著月光看去,那女子就好像是傳說中的羅刹鬼一樣,青麵獠牙。
躲在遠處觀看的東方鏡心裏頓時一驚,那個女子竟然並不是人族,隻是是什麽種族,他也並不是很清楚。
而和那女子交手的男子,整個人更是大吃一驚,身子連忙後退,似乎是想要逃跑一般。
可是那女子變身以後,速度大增,隻是一瞬,就來到了那男子的身前,鋒利的五指向那男子喉嚨抓去。
那男子手中一動,軟劍已經向女子的手腕割去,那女子變身以後,似乎變得刀槍不入了一般。看見那軟劍割來,根本不懼那軟劍,而是一把捏住,而後軟劍被其直接捏成了一地碎片。
這一下,似乎將那男子嚇破了膽,變得癡癡呆呆的。那女子並未留手,鋒利的五爪向那男子的胸口抓去,掏出了那男子的心髒,一口吞了下去。
吞下那男子的心髒以後,那女子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陶醉的味道。
殺死那男子以後,那女子又在那男子身上搜了一下,而後回頭朝四周看了看,重新變回了剛才人類的模樣,朝著城東的方向一閃即逝。
那女子臉上的黑巾,在其變身之時早已脫落,因此在其回頭謹慎的朝四周查看之時,東方鏡接著月光,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樣。
待那女子走了以後,東方鏡又藏在原地待了一會兒,防止那女子再回來查看。
果然如他所料,那女子十分警惕,過了半刻鍾的時間,又重新回來查看一次。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以為剛才那女子已經走了。或者是逃跑,或者是上前去查看那男子的死屍,都會被那第二次回來的女子發現。
那女子第二次回來,再看到周圍沒有人以後,再次離去了。
東方鏡又再次待了半刻鍾以後,見那女子沒有再回來。便直接上前去查看那男子的屍體。
月光照耀之下,隻見那男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睛睜的滾圓,在其之中似乎還可以看見一絲驚訝。
蒼白的右手上拿著那柄被那女子捏碎了的軟劍劍柄,在其胸膛之上,一個碗大的傷口出現在了那裏,裏麵的心髒早已被那女子掏了出來吃了下去。
東方鏡又在那男子身上搜了一下,果然搜出了不少的東西,那女子似乎是隻想要自己有用的東西,其他的都沒有拿。
東方鏡毫不客氣的把那男子身上的靈石全部取走,就在這時,隻聽咣當一聲。
東方鏡心裏一驚,連忙看去,隻見在剛才他取靈石之時,不小心觸碰到一物,掉在了地上。
他拿起一看,見是一塊巴掌大,暗紅色好像令牌一樣的東西。東方鏡正要把那東西扔到地上,心裏一動,將其直接和靈石一樣,收入萬宇鼎之中。
做完這些以後,東方鏡不再停留,轉身向客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