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大帝

第234 麵見長老

“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將你們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那幾位執法堂弟子議論對以後,看見東方鏡幾人正在看著他們,頓時立馬對著東方鏡幾人厲聲喝道。

“沒聽到剛才長老說,讓你們要趕快前往執法堂的嗎?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要是長老生氣了,看你們有什麽好果子吃!”

那幾位執法堂弟子眉頭一皺,厲聲道。

東方鏡並沒有理睬那幾人,袖子一甩,邁步向著執法堂的位置走去。方古冷哼了一聲,也跟在了東方鏡的身後。吳況磨磨蹭蹭的吊在了最後。

至於歐陽靖宇,卻是直接被東方鏡打成了半死,全身是傷,根本動彈不得。那些執法堂弟子,隻得派一個人將歐陽靖宇攙扶起來。

辛好他們剛才一進來,便給那歐陽靖宇喂了一顆丹藥。此刻那丹藥化開以後,那歐陽靖宇的身上痊愈了不少,能夠勉強行走了。現在有被人攙扶著,行走起來卻是無礙。

東方鏡走在了最前麵,朝著執法堂的方向趕去。

在聖院的這兩三個月時間裏麵,東方鏡卻是已經將聖院的外院小青峰,混的很是熟悉了。對於裏麵的每一個建築方向,他大概也知道著位置。

雖然他還從來沒有去過執法堂,可是對於執法堂的位置,卻是熟悉。

他大踏步走在了前麵,昂首闊步,抬頭挺胸,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仿佛不似是去接受審訊一樣,而是去赴宴一般。

一路押解著他的那些執法堂弟子們,雖然看著他這副模樣很是不爽。可是卻也沒有阻攔。

走了片刻的功夫,執法堂的大門,便出現在了東方鏡的麵前。

隻見整個執法堂偌大無比,建立在一塊寬廣的平地之上。那平地看起來有著五十多畝大小,遠遠望去,一望無垠,雲遮霧罩,看不到邊際。

而在那執法堂的前麵,乃是一個廣場。廣場地上鋪了數尺寬長的白色石板,乃是從山中開鑿出來的漢白玉,方方正正,很是幹淨。

那廣場的上麵,橫著從左到右豎立了一排數十根七八人高,大腿粗細的柱子。每一根柱子都通體漆黑,宛如染了墨汁一樣,在那柱身上麵,還纏繞著一條條粗大無比的鎖鏈。

東方鏡抬頭看去,隻見在那最左邊的一根柱子上麵,正有一個人被捆綁在了上麵。那人看起來早已經死去,皮肉早已經腐爛,露出了裏麵的森森白骨。

隻是因為整個軀體被那鎖鏈纏著,鎖在了柱子上,所以屍體才沒有掉下來。

律典之中,對於這些柱子,曾經有過介紹。東方鏡知道,這些柱子乃是一種刑具,專門用來懲罰人的。

聖院之中,有的弟子違背了門規,便會被捆綁起來,綁在柱子上麵曝曬。罪刑輕的,綁在上麵暴曬三四天,便會放下來。那些罪責重的,會一直被捆在上麵,直到餓死、渴死、暴曬而死。

就算那些罪責輕的,捆綁起來三四天以後便會放下,算是懲罰輕。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些被從上麵放下來的人也會覺的臉上無光,丟臉至極。從此以後,在聖院之中再也抬不起頭來了。有的,則是會默默的申請退出聖院。

畢竟,被捆綁在那柱子之上,遠近方圓數十裏之內都被人會看的見。算是丟臉到了極點。

跟在東方鏡身後的吳況,眼睛一翻,看見了那些漆黑的柱子,身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雙腿不由得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而後才想起,自己犯的罪過,並不會被綁在那柱子上麵,以示大眾。頓時膽顫的心放鬆了不少。

這一刻,對於他來說,寧可被人廢除修為,卻也是不願意被人捆綁在那柱子之上。

咽了一口唾沫,安定下來自己的心神。吳況不敢再看那些柱子,眼裏死死的看著地麵,緊緊的跟在了東方鏡的身後。

“周師兄,這幾位就是在聖院之中私鬥互毆的人嗎?長老已經在裏麵等著你們了,你們趕快進去吧!”東方鏡三人剛走到那執法堂的門口,便有一個眉目清晰,麵貌稚嫩,一身青衣的少年,從那執法堂裏麵走了出來。

那少年走了出來以後,並沒有理會東方鏡幾人,而是徑直對著那周泰說道。

“孫師弟,我們知道了。”壓著東方鏡幾人的周泰點了點頭。而後對著東方鏡幾人厲聲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磨磨蹭蹭的,沒聽見嗎,長老已經在裏麵等你們了,還不給我趕快進去!”

東方鏡眉毛輕輕一上揚,並沒有理睬那周泰,抬腿邁步進了那執法堂之內。

一進入那執法堂之中,東方鏡的眼睛頓時一暗,忽然之間,眼睛裏麵卻是什麽也不看見了。

明明執法堂外麵還是正午時分,陽光明媚,酷熱難當,太陽大的能刺人的眼睛。可是在這執法堂裏麵,卻是陰暗無比,如同一個暗室般,猶如終年不見天日的地牢一樣。

人忽然從明亮的環境進入陰暗的地方,卻是會突然有目盲之感,眼睛卻是適應不了這猛然間的變化。

眼睛那股不適之感消失以後,緊隨其後的,又是一股徹骨的寒意,傳入了東方鏡的體內。就連東方鏡這樣修煉過煉體訣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一旁的吳況就更不堪了,直接哆嗦了起來。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修士,就算是沒有修煉過煉體訣,肉身也不知道比別人強大了多少。現在卻是就連他們這樣的人都適應不了,那要是普通人來了,恐怕會被凍僵在地了。

這陰暗和寒冷之氣,不是別的,乃是這執法堂之中,曆年犯人的戾氣、怨氣、以及各種負麵因素形成的。一人的怨氣戾氣或許不足為道,可是十人百人千人甚至是萬人的呢?

聖院建立以來,最少也是有著數十萬年的時間了。這麽長的時間裏麵,一點點積累下來,就算是很微小的東西,也會慢慢的變多。

在那怨氣戾氣的影響之下,因此聖院才會變的如此陰冷。

倘若要是有人常年待在這裏麵的話,在那些怨氣和戾氣的影響之下,恐怕絕對會變瘋。

東方鏡的目光朝著那些壓著他們進來的那幾個執法堂弟子,隻見那些人也一個個雙手抱胸在前,手掌放在了袖口裏麵,身子不停的打著寒顫,牙齒上下撞擊,哢哢響個不停。

那些人裏麵,甚至已經有人,忍不住運轉自己體內的真氣,來驅散那股陰冷的寒氣了。

這時,東方鏡才抬頭朝著那執法堂最裏麵中間的位置看去。隻見那裏放了一張漆黑的大椅子,一道筆直端莊的身影坐在了那裏。

東方鏡抬頭看去,隻見那人國字臉,濃眉劍目,臉麵黝黑,上嘴唇留了一小攢的胡子,臉色很是冷漠,看不出喜怒。

身上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衣服,打扮的很是中規中矩,顯得一絲不苟。

那人隻是坐在了那裏,身上便有著一股威儀之氣,從其身上透體而出。

“大膽,看見長老,你們竟然不參拜!”

站在一旁的周泰,看見東方鏡東張西望的樣子,頓時心裏不滿,眉頭一皺,大聲道。

聽見喝聲,東方鏡連忙彎腰拱手道:“弟子東方鏡,參拜執法堂長老。”

跟在東方鏡身後的方古和吳況,也連忙跟在了東方鏡身後,麵對著那位長老參拜。

那位長老一臉平淡,也沒有點頭,語氣之中蘊含著一股怒意道:“東方鏡,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聖院之中和人動手,還打傷同門弟子,你還有沒有將我執法堂放在了眼裏,還有沒有將我聖院的律典放在了眼裏?”

東方鏡抬起了頭,辯解道:“回長老,此事並不是如長老那樣想的。這件事也完全不因弟子而起,乃是那歐陽靖宇,執意要對弟子出手,弟子我才不得不出手反抗而已。

今天早上,弟子本來在家中修煉,可是誰知道這個時候,那歐陽靖宇膽大包天,竟然砸壞了弟子家的大門,用神識壓迫弟子我,想要讓弟子我跪下,而後又朝弟子我動手。弟子我被那歐陽靖宇逼迫,因此才不由得不動手。”

“哦?”那長老眉頭一皺,麵上卻滿是不信之色。

畢竟東方鏡此刻身上可是沒有一點傷勢,那歐陽靖宇卻被東方鏡打的五髒翻滾。讓人很容易想到是東方鏡先動的手。

東方鏡連忙道:“長老請細想,那歐陽靖宇乃是內院弟子,我東方鏡不過是一個外院弟子而已。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朝那歐陽靖宇動手啊。一切都是歐陽靖宇逼我的,我迫不得已之下,才和他動手的。”

說著,東方鏡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長老,真的不是我大哥先動的手的,是那歐陽靖宇逼人太甚,直接逼上我大哥門來,將我大哥門砸壞,而後朝著我大哥動手的。我大哥才迫不得已和他動手的。”站在東方鏡旁邊的方古,也連忙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