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妻難訓:老公,立正靠邊站!

第172章 我們是戀人

陸衍被迫抬頭看著傅羽書,他不是不想看到她,隻是不想看到她的那個眼神,因為那個眼神讓他都覺得自己很殘忍。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不是逃避能解決的問題了,陸衍微微頷首,“我想起來了,都記起來了……”

聽著他的回答,傅羽書的一雙眸子就隱隱的含上了一層水汽。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猶豫了幾秒才再次開口,語調也變得很輕,“你……你以前認識嫂子?”

雖然這個真相會傷害到羽書,但是自己卻不得不說。

陸衍定了定神,不在躲避把視線直接放在了傅羽書的臉上,“我們是戀人。”

戀人?他們是戀人?

在傅羽書的腦海裏,此時就像是有顆炸彈爆開了一樣,整個腦子都覺得“嗡”的一聲。

自己的老公居然和自己的嫂子是戀人!

在十分震驚之下,傅羽書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徹底的亂了。

她看著陸衍,一邊搖著頭一邊苦笑著,卻也沒止住那流下的兩行淚水,“阿衍,你不要開玩笑了,你……你怎麽會和嫂子是情侶呢?”

“羽書,你不要這樣,這些都是事實,在過去都是真實發生的,我和婉兒在一起很久,甚至我們之間還沒有正式的分開過……”

陸衍的腦海裏跳躍著以前的點點滴滴。

如果不是自己出了事,現在和婉兒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什麽是沒有正式的分開過?”傅羽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蹙著眉看向了陸衍。

你們沒有正式分開過,那自己又算什麽呢?

“因為當時出了意外,婉兒被人抓走了,我為了救她,就用自己把她換了出來,也是因為那次的事我才失去了記憶,而婉兒他們也都以為我不在了。”

“所以,後來我們才會在醫院遇到是嗎?”傅羽書苦笑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原來自己和他的認識都是因為這樣。

這樣說來,阿衍和嫂子,他們……

“……”陸衍看了眼傅羽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傅羽書抬手擦拭掉了臉上的眼淚,她看著陸衍,試探性的說著,“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她已經是我們的嫂子了……”

嫂子?是啊,婉兒已經是自己的嫂子了。

陸衍自嘲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後慢慢的開口。

“命運真會開玩笑,為什麽要這樣呢?為什麽要讓我失去記憶,現在又為什麽要我記起來?”

“早知道你的過去是這樣的,我真的應該很自私的希望你永遠不要記起來,那樣你的眼裏心裏就會隻有我一個人了,現在你是不是已經後悔和我結婚了?”

說著話,傅羽書眼角的淚再次流了下來。

看著傅羽書哭著,陸衍隻是抬手幫她擦著眼淚,卻不知道要怎麽樣安慰她,在陸衍的心裏,此刻隻想見到秦婉兒。

……

站在病房外的傅北城,將陸衍和傅羽書的話都聽到了耳朵裏。

“婉兒,你果然是騙了我……”

與此同時,在醫生那裏拿了藥的秦婉兒也回來了,在傅羽書的病房沒有見到人便出來找。

剛走到這邊,就看到了傅北城站在病房門口。

這個傅北城在這幹什麽呢?偷聽自己的妹妹和妹夫說話嗎?

秦婉兒暗自打趣了一句,輕手輕腳的就來到了傅北城的身後,趁著傅北城不注意,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喂,你在看什麽呢?偷聽人家夫妻說話可不太好啊!”

傅北城的思緒成功的被秦婉兒拉了回來,他轉身低眸看著唇角掛著笑的她,不知心裏是什麽滋味。

陸衍失憶了,而秦婉兒是沒失憶的,她看著自己的戀人和別人結了婚有了孩子,不知道是什麽感受。

同時羽書對她又是那麽好,她對羽書也很照顧,對陸衍也沒有過出格的地方,自己真的找不到什麽不妥。

思量著事情的傅北城,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秦婉兒。

而他的這個眼神,倒是把秦婉兒看的有些發毛,她伸手在傅北城的眼前晃了晃。

“傅北城!你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我們先不打擾他們了,我有事和你說。”傅北城回應了一句,握住了秦婉兒的手腕,就拉著她回了傅羽書的那個病房。

什麽事啊?搞得這麽神秘?

……

傅北城將自己的手放開,轉身看著一臉疑惑的秦婉兒,薄唇輕啟,“你覺得陸衍和羽書的感情怎麽樣?”

這個傅北城還真是奇怪,先是偷聽人家講話,現在又來問自己這麽奇怪的問題。

秦婉兒抿了抿嘴唇,攤了攤手回答著,“很恩愛,陸衍很愛羽書,對她很好,羽書也同樣愛著陸衍。”

“你希望他們一直在一起嗎?一輩子在一起。”

搞什麽?自己當然是希望了!

看著這個傅北城不會是因為工作太累,所以累傻了吧?

“我當然希望他們一直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了!他們都有了孩子了,更何況那麽恩愛的兩個人也是分不開的啊!你幹嘛問這個?”

“陸衍恢複記憶了。”話畢,傅北城便看向了秦婉兒的臉。

恢複記憶……

他怎麽突然就恢複了記憶了?他是什麽都想起來了嗎?

秦婉兒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她嘴角的笑也瞬間僵住了,“他什麽都想起來了嗎?以前的事都想起來了?”

你還是在意的嗎?在意陸衍,所以在意他想起來了什麽。

傅北城的眸光暗了暗,微微頷首,“嗯,都想起來了,包括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糟了,看來陸衍是都說出來了!

那自己之前又是洗紋身,又是撒謊的,這不都是在騙人……

秦婉兒抬手拍了拍額頭,“傅北城,我之前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隻是想著陸衍已經和羽書結婚了,我們也領了證,所以以前的事就不用和你說了,我才……”

這個女人認錯的覺悟不錯,隻是自己在意的是她一開始的不坦白,而並不是她的欺騙。

“你才騙我說是你的同學的名字,是嗎?是怕我懷疑你和陸衍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