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外麵吃
坐在她對麵的陸衍卻移不開視線,眸光裏有什麽東西複雜異常。
最後一個壽司吃完,秦婉兒擦了擦手,“今天謝謝你的餐,改天有機會我再請你。”
“好。”
她剛打算起身拿東西離開,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上麵顯示的是傅北城的電話號碼,她心一虛,頓時蔫了。
陸衍看出她臉色不對,問她,“誰打來的?”
“傅北城。”
“……”
陸衍了然的不再出聲,秦婉兒順勢接聽起來,“喂。”
電話裏的聲音低沉有力,“你在哪?”
秦婉兒看了陸衍一眼,隨口敷衍,“在外麵吃飯。”
“怎麽樣?你沒事吧?”
“嗯?什麽?”
傅北城皺眉,“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打你同事電話,他們說你跟人打起來了。”
秦婉兒低垂著眉眼,忘了他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傻傻的搖了搖頭,“我沒事,有點擦傷,不嚴重。”
“我去接你回家。”
“不用!”她連忙阻止,“我一會還要回局裏做筆錄,上午的事也沒忙完呢,不麻煩你了。”
可盡管聽她這麽說,傅北城還是不放心,“真沒事?”
“真沒事。”
“嗯,那你先工作,下班我去接你。”
“好。”
掛斷電話後,秦婉兒把手機裝回去,看了一眼陸衍,“沒事,他就問問我怎麽樣。”
“嗯,他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不知道。”
“嗯。”
他沒再多說話,他也不想自己和秦婉兒一起吃飯的事被別人知道,免得節外生枝。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大樓內部。
秘書葉東拿著兩份資料,其中一份厚的遞給總裁之後,低頭和他匯報情況。
“總裁,前兩天來搗亂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逼問過後他承認自己是陸衍前助手周強的手下。”
辦公桌後,高傲矜貴的男人靠坐在椅子上,黑眸掃過手裏的文件。
“他隻說了這個?”
“是。”
男人眸子裏的精光一閃而逝,鋒利的眉頭蹙起,許久沒有說話。
“總裁,您看我們用不用繼續逼問?不管對方到底是抱著什麽目的,這麽挑釁我們,肯定不是偶然的。”
傅北城也知道這點。
他略一思考,聲音低低響起,“不用逼問了,回去把人放走。”
葉東愣了一下,“為什麽?”
人好不容易才抓來,就這麽放走,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傅北城瞥了他一眼,冷峻的臉上麵無表情。
“放走人之後派人跟著他,在他身上安竊聽器,敢暗戳戳對傅氏挑釁的人,我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一聽到他這麽說,葉東馬上懂了。
他畢竟也跟在傅北城身邊這麽多年,行事習慣多少會向他靠攏。
對方既然是故意的,那麽放人回去他們必然要見麵,隻要自己這邊做的自然點不引起懷疑,他們就會自己露出馬腳。
想到這裏,他不禁感歎總裁的智慧。
“我明白了!”
傅北城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葉東領會,轉身走了出去。
辦公室一時間剩下他一個人,四周鴉雀無聲。
他轉頭看了一眼辦公桌下麵的保險櫃,視線驟然溫和了許多。
裏麵,裝著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男人筆直的身影佇立在陽光下,照在他身上的光讓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傅北城眸光微眯,視線看向城東區,那裏是秦婉兒所在的警局的位置。
深邃的眸子裏,旁人無法觸及到的瞳孔深處,一個女人小小的身影劃過。
她趴在桌子上,又累又認真的整理著桌子上的筆記,時不時的被叫去審問一下犯人,再然後,接著回到桌子上,繼續記筆記。
男人薄唇牽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秦婉兒,不論她怎麽想,自己這輩子都要定她了。
……
另一邊,秦婉兒兩人吃完飯後已經聊無可聊,她為了不這麽繼續尷尬下去,主動提出要走。
陸衍連忙站起來,“我送你。”
兩人回去的路上,秦婉兒一直沒有說話,弄的陸衍不得不找話題。
“今天晚上你回去吃飯嗎?”
“不確定。”
下午她還有不少事,要是忙的晚的話,傅北城可能直接帶自己出去吃了。
陸衍一邊開車一邊說,“好吧,我還想要是你回家吃的話我給你們夫妻兩個露一手,最近在羽書的**下我廚藝越發長進了。”
聽他這麽說,秦婉兒還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這人以前完全不會做飯,有時候自己在外麵住,除了出去吃,都不能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她隨口問,“羽書做飯很好吃?”
“非常好吃,不然我怎麽被她抓的這麽牢,她這人除了性格討喜之外,手藝也是一絕。”
秦婉兒配合著笑了笑,“是嗎,我還不知道她會這個。”
“隻不過家裏有保姆,她不經常下廚,但是以前她總是在我加班回去的時候親手給我做湯喝。”
“湯?”
“嗯。”
“……”秦婉兒沒有說話。
她記得以前陸衍從來不喝湯的,沒想到他失憶了,喜好也改變了。
看來自己剛才擔心他吃不好川菜這事,沒準也是多餘的。
陸衍沒注意到她的失神,繼續說,“男人回家能有愛人親手做的湯,真的能掃去一天的疲憊,至少我是這麽想的。”
“或許吧。”秦婉兒把頭靠在車窗上,聲音有些沉悶,“反正隻要你愛她,她做什麽都合心意。”
“你說的也對。”
車子開到警局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兩點。
來回折騰了半天,秦婉兒整個中午收獲了不少傷,還收獲了關於陸衍到底多愛傅羽書的具體陳述。
她真是不知道該同情自己還是怎麽樣好。
下了車後,她跟陸衍打了個招呼就進門了,後者也沒多停留,把車調頭後,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一回到警局,她身體的疼痛後知後覺的鑽出來,弄的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這種疼還不同與刀劃破脖頸,就是那種說多疼也說不上,但說不疼,還的確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