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不我喂你吃
男人無語的看著她,深眸在她臉上打量,“我是男人,不過被燙一下而已,要是喊疼我豈不是連你這個女警都不如?”
“……”
好吧,說的也是。
她不再多問,低頭繼續幫他擦藥。
……
晚上,傅北城躺在**,左手晾在一邊恢複。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抬頭一看,是那個“犯了錯”的女人在門口探頭。
看到秦婉兒走進來,傅北城沒說什麽,嘴角卻悄悄的勾起一絲笑容。
“我給你叫了份夜宵,你一會吃一點吧。”畢竟從自己燙了他的手後,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
男人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示意她進來。
兩個人共處一室,也不說話,秦婉兒覺得是稍微有點尷尬的。
隻不過他因為自己被水燙了,她於情於理都是應該關心一下的。
看到床邊櫃子上的水果,她隨口一問,“吃水果嗎?”
“好。”話落他手中的雜誌又翻過一頁。
其實秦婉兒就是隨便問問的,就是客套一下,沒想到他會真的想吃。
聽到他的應允後,隻能拿起一個蘋果和水果刀。
掂量了一下,自己好像不會那種一圈一圈最後一長條的脫落,把蘋果削的整整齊齊。
平時她吃蘋果就是洗洗直接吃了,現在倒是有點為難。
想到這裏她緊了緊手中的刀,試探的問,“那個……你能帶皮吃嗎?”
傅北城側過頭抬眼看著她,顯然是不想。
秦婉兒看到他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我怎麽可能讓你帶皮吃呢?要不我給你剝個橘子吧?”
他挑了挑眉毛,“不,我還是想吃蘋果。”
傅北城意識到她這是笨手笨腳的根本不會,故意逗她。
她看了看手中的蘋果和水果刀,任勞任怨的削了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樣子,傅北城看著秦婉兒遞給他的蘋果,實在不能理解她是怎麽做到把那麽大的一個蘋果削成這麽小的。
她坐在床邊,一時有些尷尬。
幸好這時敲門聲響起,秦婉兒趕緊走到門邊開了門,保姆把她剛才定的東西送了上來。
剛要幫他們擺放好菜品,傅北城揮手阻止了她,“不用了,你出去吧。”
秦婉兒走到吃的旁邊,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不讓她給你擺放好?”
他聽到她的話,眼神複雜,似乎不屑於回答,“你給我擺。”
“我?”
“不行?”
“……好吧。”
傅北城看了一眼送來的東西,指了指其中的一樣,“我喝點粥就行。”
秦婉兒聽到後,直接拿了粥遞給他。
他卻沒接,兩人淡淡的對視著,她才意識到,他有一隻手受傷了怎麽喝粥?
“那個……”秦婉兒迫於低氣壓的無形壓力,不大情願的開口,“你看你手不方便,要不我喂你吃?”
傅北城垂了垂眼眸,從鼻腔裏擠出一個“嗯。”
拿起勺子,秦婉兒小心的舀了一勺,本來想吹涼一下,又覺得這個動作過於親密了,就直接伸到了他嘴邊。
“可能會燙,你自己吹吹。”
他嘴角微微揚起,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自己吹了幾下,就著秦婉兒的動作喝了一口粥。
然後看向她,她連忙又舀起送到嘴邊,兩人配合默契,畫麵溫馨靜謐,不一會一碗粥就見了底。
傅北城靠在**,平時的冰冷氣息似乎鍍上了些陽光,眉眼間不見平時的冷冽反而有絲柔和。
放下碗,秦婉兒看了看其他的食物,“你還喝點湯或者吃點心嗎?”
“不吃了。”
“那我去另一個屋子睡了?”
傅北城微微蹙眉,“怎麽我手剛壞你就不管我了?”
“那倒,那倒不是,我隻是怕我晚上睡覺不老實,萬一碰壞你了怎麽辦?”
她話說的雖然冠冕堂皇很是虛偽,但傅北城居然意外的沒有反駁!
他對著她招了招手,“過來。”
秦婉兒順著他的意思走過去。
男人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聲音帶著些喑啞,“去吧。”
“嗯。”
秦婉兒和他打過招呼後,直接離開房間。
回到另一個屋子,秦婉兒摸著手臂上的紋身很久,久久無法入睡。
看了一下時間,於晴應該沒睡,反正她也不困,就想找於晴聊一聊。
“喂?”
“誒,你這麽晚怎麽想起和我打電話了?”
“沒什麽,就是找你隨便聊聊。”
於晴和她開玩笑,“怎麽,現在找我都沒有心理預設,全都是隨便的?”
聽到他挖苦自己,秦婉兒笑了笑,“我那是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嗎?”
“……”
“你在幹什麽?”
“我啊?閑著呢,隻不過你是不是有事啊?聽你語氣好像不大對勁。”
“沒有啊,我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
於晴卻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言辭,“怎麽,是和陸衍有關?”
“無緣無故的你提他幹什麽?”
“我是怕你又胡思亂想,你一天這麽讓人擔心,我現在接你電話都害怕。”
秦婉兒有點無奈,“都說了不是他。”
“行吧,不是就不是吧。”
秦婉兒剛要繼續說話,忽然聽到對麵有個男人的聲音,隔得太遠她聽得不是很清楚。
她連忙問,“誰在喊你嗎?”
“我男朋友,今天他非要給我露一手做個夜宵,我就叫他過來了。”
“嘖嘖,這麽快就又有新歡了?”
“還行吧。”於晴笑嘻嘻的,話裏透露著得意。
“那你去陪人家吧,我不跟你說了。”
“行,改天再聊。”
掛了電話後,秦婉兒突然覺得有些孤單。
身邊的朋友隻有於晴,要是傅羽書也算一個的話,也隻有兩個。
可現在她們都有各自的事情,誰也不能陪著自己。
好吧,看來自己還是適合一個人待著。
她突然覺得,,生活中並不是隻有關於自己的事情會讓人變得脆弱,有時候自己看見的,參與的也會讓人感到難過和孤獨。
窗外月色正好,可是如今的她卻已經沒有能一起去賞月色的人。
在今晚之前她一直都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獨立完成,可現在她有點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