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飯前節目
怎麽現在她騙他都騙的這麽隨意了嗎?
他見醫生這查查那查查一直不走,忍不住出口催促,“太太已經沒問題了是吧?”
醫生聽見他問話,連忙摘下口罩回複,“少爺,太太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上次檢查的時候她身體還挺差的,這次也稍微有了改善。”
“長篇大論不用說,沒事了你就走吧。”
“啊?”
他能說自己還想再講點別的挽回一下上次治療的不見效的印象嗎?
隻是顯然,傅北城不打算給他這個時間。
“當然你也可以不走,如果你想觀摩我們兩個做點什麽的話。”
“對不住少爺,我馬上走,馬上走。”
醫生回神,連忙走出臥室,拍了拍胸脯。
少爺現在的脾氣,真是越來越難捉摸了……
調整好狀態後,他抬腳離開,臥室門隨即被緊緊關上。
秦婉兒從**起來,不明所以的問他,“你怎麽還把人給趕走了?”
傅北城脫掉西裝扯掉領帶,讓自己呈現最舒服姿勢後,眸光鎖定在她臉上。
他這個樣子,如果秦婉兒心裏更沒底了。
“不是,你到底怎麽了?怎麽醫生說了我身體好了你這麽不樂意?”她看了看他陰沉的臉,嘴角抽搐,“你總不會是因為我在車裏說折騰,現在才找後賬吧?”
反正她想來想去,就隻能想出這個理由。
男人靠近了一點,外麵逐漸落下的夕陽灑在他身上,讓男人原本就俊朗的五官變得更加清晰。
秦婉兒很不想承認的是,她居然看的有點害羞了……
這男人實在是長得太完美,完美到不像是應該存在在這個國度的生物。
從上往下不論是仿若雕刻的眉骨鼻梁,還是流暢的下頜線,搭配的都是那麽相得益彰。
難怪網上那麽多人爭做他的粉絲,這男人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不等她再想象一下會有多少人羨慕自己,男人的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秦婉兒,我的確是要找後賬。”
“什麽?什麽後賬?”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點,腦海裏不停閃過自己最近是不是有得罪過他的畫麵。
但思來想去,之前得罪的他都當時就報複回來了,再之後……好像就沒有了。
傅北城把她拉過來,圈在自己的手臂裏,麵容嚴肅。
“前幾天在別院,你跟我說你要來大姨媽,怎麽現在還沒來?”
噗——
秦婉兒顯然沒有想到他要找的後賬是這個,他要是不提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想不起來。
“額,這個,那個……”
“你騙我?還是找借口說你懷孕了所以才沒來?”男人逼近了一點,俊臉在她麵前無限放大,“嗯?要是後者的話,我可以原諒你。”
秦婉兒心裏懊惱,自己當初隻是隨便找個借口,沒想到他倒是念念不忘了。
“嗯?”
傅北城看她一臉的慌亂,心裏沒由來的舒適。
這女人,不教訓教訓總是不老實。
秦婉兒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合適的說辭,幹脆跟他耍賴,“我哪知道?正常我的經期就是那時候,可能這幾天事多影響到了吧。”
管他呢,反正男人不懂這些。
要是他想要求證,就讓他隨便問別的女人,反正經期總有人不準這是實話。
傅北城唇邊噙起一抹戲謔,右手輕輕捏住她尖巧的下頜,“你這女人,牙尖嘴利,油嘴滑舌。”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問醫生他都能告訴你。”
秦婉兒說完這句話,下頜上的力道減輕。
不等她慶幸,男人沉重的身軀直接傾身而上,把她禁錮在了身下懷裏。
她極其的不自在,“有話好好說話,能不能別總這樣……”
此刻的傅北城跟她臉部的距離不足十公分,兩人噴出的鼻息都能被對方吸進去。
他薄唇輕輕開合,“秦婉兒,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麽嗎?”
“什,什麽?”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跟我裝大尾巴狼的樣子。”
“你別誣陷我,我可沒有。”
“沒有?”他手從身側移到她的腰際,輕輕捏了一下,“確定沒有?”
秦婉兒被他撓的沒忍住笑出聲,“沒有,我確定。”
傅北城又撓了她一下。
“哈哈哈我錯了,你別撓癢癢,我這人別的不怕就怕哈哈哈這個……”
她這個樣子搞得傅北城也想笑,可這種氣氛自己實在是不適合笑。
強忍了一會,他又撓了幾下,秦婉兒動來動去的躲,“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確定,我裝大尾巴狼了哈哈哈……我真的裝了!”
他手上動作幅度變大,“以後還聽不聽話?”
“聽話,哈哈傅北城你放開我哈哈哈,再不放開老娘要反擊了,哈哈哈!”
“還敢反擊?”
聽到這句話,傅北城幹脆把另一隻手伸出來,不費力氣的把她的雙手固定住。
兩腿鉗製住她不安分的腳丫,整個像是一座塔一樣把她鎖在了身下。
秦婉兒連忙求饒,“你別鬧了,我真的無敵怕撓癢癢,求你了傅北城哈哈哈……”
她一邊說話一邊拚死閃躲,可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秤砣長大的,任憑她各種折騰,他自巍然不動。
隻不過這麽蹭的後果就是,某個人剛想放過她,身體卻不聽話了。
傅北城動作停下來,但還沒有放開她。
他靠近,嘴唇停留在秦婉兒的鼻翼上,聲音掛上了一抹情yu。
“婉兒,我們一會吃飯前,先來點節目怎麽樣?”
秦婉兒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連忙搖頭,“不要,我餓了,我不要來。”
“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能說了算?”
“為什麽不能?我……”她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感受到肋骨旁邊又有手指落下來,又氣又怕,“傅北城,你這是逼良為娼!”
“逼良為娼?”他幹脆撫上她的胸前,聲音依然沙啞不堪,“放心,我會付錢的。”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封住了秦婉兒的唇,讓她再沒有反對的機會。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秦婉兒的身體這麽感興趣,好像哪怕讓他今天累死在這裏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