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00章:傾家蕩產

喬北梔奇怪的打量著他。

長得年紀也不大,五官也很清秀,怎麽就會從離婚的話題中切入她是不是在讀書?

律師的徒弟喜歡八卦客戶?

喬北梔:“是的,不過我上學的事情跟要離婚沒什麽關聯吧?”

“不好意思。”程源歉意的說道:“我看你年紀不大,所以問了一句。”

喬北梔直勾勾的盯著他,不免有些懷疑上專業。

程源將筆記本翻開,拿起筆:“喬女士,請問你因為什麽原因想要離婚?”

喬北梔:“他騙婚。”

程源頓住手中的筆,詫異的抬頭:“騙婚?怎麽騙的?”

喬北梔:“他從未跟我提及過,他外麵有女人和孩子的事情,領證當天,我無意中得知的,但他還是逼著我簽字按手指印。”

程源倏地皺緊雙眉:“民政局難道沒人管這件事嗎?這情節已經很嚴重了。”

喬北梔狐疑的睨著他:“我該不會說了他是誰之後,你們就不接我的官司了吧?”

程源義正言辭,神色凝肅:“律師的職責,就是為自己的辯護方拚盡全力打贏官司!

“絕不可能因為對方的一個身份或者其它就臨陣脫逃,這違背我往後成為律師的……”

“周聿宴。”

喬北梔懶得聽程源在這兒念念叨叨說一些廢話。

她吐出周聿宴名字的那一刻,程源明顯愣住:“周聿宴?是我想的那個周聿宴周總嗎?

“就是離這兒不遠的周氏大廈,年紀輕輕就坐在總裁位置上叱吒商圈,雷厲風行的周總嗎?!”

喬北梔:“……”

她有點想拿膠帶把這個人的嘴給貼上。

問就問吧,還誇上了?!

渣男有什麽好誇的??

喬北梔:“……是。”

“告辭!”

程源立馬站起身,火速收拾桌上的東西就要離開。

喬北梔赫然瞪大了眼睛,趕忙壓住他電腦:“不是,你剛剛那番律師宣言呢!?”

程源抓住喬北梔的手腕,將她手拿開:“我不想尚未出師身就先死!

“你真要找人死,你找我師父去,晚點他會跟你聯係,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找,我怕我師父太正義惹禍上身,把我也給拉下水!”

喬北梔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程源居然會這麽膽小!

剛剛還大義凜然,現在說跑就跑。

怎麽,周聿宴是什麽索命的惡鬼嗎??

怎麽是個人看到他都要害怕的?!

程源跑走後,喬北梔拿起手機找到程律的聊天界麵發去消息吐槽。

喬北梔:【程律,你這外甥未免也太不靠譜了,怎麽聽到周聿宴的名字就跑了啊?】

喬北梔找服務員點了杯冰咖啡降火,順便在群裏通知明天開始發布短劇第一集,以及對接明天上午短劇的拍攝時間。

所有事情處理完,喬北梔這才等到程律的消息。

程律:【不好意思,我外甥膽子比較小,做事不免小心謹慎了些。】

【這樣,以表歉意,中午我帶我徒弟請你吃個飯,你有空嗎?】

喬北梔:【吃飯另外再說,我主要是想看看程律會不會接我這樁離婚官司。】

程律:【中午邊聊邊說吧,喬女士,我晚點把用餐時間和地方發給你。】

見他這麽說,喬北梔也沒有執意在線上繼續交流下去。

-

中午,喬北梔打車到達【小樽】日料店。

在玄關處換了鞋,喬北梔告知服務員包廂名,服務員將她帶領過去。

門推開,喬北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裏麵的程源。

程源與她對視一眼,不過很快就撇開了頭,裝作不認識。

坐在旁邊,一名年紀四十左右,坐姿端正,穿著幹淨整潔的男人,抬手就朝著程源的後腦勺拍了一掌。

程源好像被打習慣了,抬手撓了撓頭,依舊別過頭不肯跟喬北梔打招呼。

喬北梔則是震驚的盯著,走到他們兩人麵前忐忑的坐下。

程律師雙手放在雙膝上,禮貌的打招呼:“喬女士,你好。”

喬北梔總覺得氣氛有些嚴肅和悶堵,她扯了兩下唇角,有些笑不出來。

隻能生硬的回應道:“你好,程律。”

程律:“從跟你的聊天內容,以及你跟我外甥說的那番話,我已經對你想要打的離婚官司有了初步的了解。

“不過喬女士,你知道我們這兒怎麽收費的嗎?可有了解過?”

一上來就先聊價格,倒是符合喬北梔的心性。

否則她都怕律師偷偷算時間,一會兒飯局結束,給她丟了一個價格上萬的谘詢收費單。

喬北梔:“您說。”

程律將自己帶來的公文包拿起,從中抽出一張價格單放在喬北梔麵前。

喬北梔雙手接過,剛瞥了眼上麵的價格,光是一條谘詢費,就差點讓喬北梔被自己口水噎著!

一個小時谘詢費在五千八?!

這還隻是首次谘詢的價格,後麵還有深度谘詢的價格。

文書起草的價格也是大幾千,風險代理收的也很高。

光是這麽一場官司打下來,別說能不能打贏周聿宴的律師團隊,她自己都要傾家**產了!

而且總不能刷周聿宴的卡,跟周聿宴打離婚官司吧……

喬北梔放下價格單,拿起自己手機看了眼餘額。

隻是看一眼,就能讓喬北梔感覺到心寒的地步。

這段時間為了拍攝,買服裝買裝備買各種劇場要用的東西,錢都花出去了。

短劇還沒開始賺錢收益,她現在的情況,連一個小時的谘詢費都拿不出來。

“沒錢?”

坐在對麵的程源忽然探了下腦袋。

喬北梔麵露窘色的放下手機:“還……真是不夠……”

程源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早知道你沒錢打官司,我也不用被我舅舅這麽逮著罵了。

“不過你也挺奇怪,你是周聿宴的妻子,你怎麽連谘詢費都付不起?”

喬北梔抿了下唇角:“他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程源:“哦,我懂了,難怪你要離婚,錢也沒有,人也沒有,隻有離婚了。”

喬北梔眼角**了下:“你大可不必把我說的那麽可憐……”

程源還想說什麽,程律又是一掌拍向他後腦勺。

程源疼的“嘶”了聲,“舅舅,你別老打我,有外人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