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45章 處理幹淨

“你以為周聿宴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這樣子的女人嗎?!”

周容寅手中的力度不小,抓著保鏢的腦袋往死砸擊了三下,保鏢的腦袋就見了血。

周容寅卻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

甚至見到血後,眼中還多了嗜血的癲狂。

“周聿宴周聿宴!他憑什麽當周家的二少爺?!一個賤胚剩下的賤種,身上的血都是髒的!有什麽資格當周家的人?!”

窗戶上,濺射著保鏢的血。

紅的刺眼,彌漫的氣息又刺鼻。

周容寅見保鏢失去了抵抗的力氣,暈厥軟塌在副駕駛座椅上,他這才將手收回,輕喘著氣,拿出一旁的濕巾。

掏出一張,緩慢地開始擦拭手上的血跡。

擦至幹淨後,他將濕巾直接丟在保鏢的頭上,拿起手機推開車門下車,坐進主駕駛。

一個半小時後——

周容寅將車停在殯儀館後方的一個廢棄倉庫旁。

他推開車門下車,倉庫的門恰好打開。

門縫裏,冒出賊兮兮的腦袋。

他環顧了下四周,見隻有周容寅在,這才跑到周容寅麵前,眼睛瞥了眼車內。

“寅哥,接下來交給我吧,您進倉庫稍微休息會兒。”

周容寅將車鑰匙拋給他:“處理幹淨,別留半點氣味。”

王本接住車鑰匙,一陣哈腰點頭討好的笑著:“明白明白,寅哥!”

周容寅一進入倉庫裏,王本就鑽進了駕駛座裏將車開向殯儀館的後門。

剛停下車,裏麵就有人推出了放著棺材的推床。

三人合力將保鏢塞進棺材裏,王本吩咐:“攝像頭待會兒處理掉,別給寅哥添任何麻煩!”

兩名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相視了一眼,旋即朝著王本點頭。

王本重新坐進駕駛座駕車離開,兩個男人便將推床給推了進去。

但他們並沒有將人推進焚化室,而是前往了吊唁廳。

到達後,其中一個男人站直身體看向身後的柱子。

柱子後麵,安陽左顧右盼的走了出來。

走到棺材旁,看到臉上糊滿血的保鏢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他緊皺五官的往後退了兩步,揮了揮空氣中散發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道:“你們出去一個人給醫院打電話,把他送醫院去。”

聽到安陽的話,拽下口罩的平頭男朝著黢黑瘦小的中年男人打手語。

中年男人點頭表示明白,平頭男這才掏出手機出去打電話。

安陽也沒閑著,按照周聿宴的吩咐,拿出手機給中年男人轉了一百萬過去。

中年男人看到這筆錢連連朝著安陽“呃呃啊啊”的說話,彎腰道謝。

安陽拖住他的胳膊,衝著他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緊握住安陽的手上下擺動著,以表他的感激。

安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他欲要將手扯回,中年男人卻握的更緊。

男人的力氣大,握的安陽手關節生疼。

他瞪大眼睛,齜牙咧嘴的使出渾身的力氣用力**。

抽了兩下,這才將手抽出來。

他揉著疼的鑽心的手,看向走進來的平頭男。

平頭男見安陽臉色漲紅,不明所以的問:“安先生這是怎麽了?”

安陽太陽穴突突的跳:“問這個啞巴,真是無語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我去打電話!”

平頭男望著氣呼呼走出去的安陽,疑惑地朝著中年男人看去。

中年男人也一臉無辜的搖頭。

安陽走到門口,撥通周聿宴的電話。

接通後,他側過身看了眼棺材,將跟蹤周容寅的情況全部告知給周聿宴。

說完,他回過身:“這個受傷的保鏢我會派人盯著他,到時候也會是個人證。”

周聿宴靠坐在辦公桌旁,他將開著擴音的手機放在桌麵上,淡淡的“嗯”了聲拿起咖啡輕抿。

安陽甩了甩發紅的手:“周總,我有個問題,可以問嗎?”

周聿宴放下杯子:“問。”

安陽:“你讓我第一時間安排太太的保鏢去醫院停下停車庫盯著周容寅,是猜到了周容寅會拿別人出氣嗎?”

周聿宴眸色平靜的看向落地窗外:“按照周容寅的性子,不會咽下這口氣。

“能讓他發泄的人現在在醫院,那麽,他就會找尋下一個目標發泄情緒。

“隻能說我們運氣不錯,剛好碰到他做這種事。”

安陽:“他能做這種事情,絕對在此之前做過多次了,幫他處理這件事的接頭人,應該知道具體的數量,要不要把他抓回去審問?”

“不用打草驚蛇。”

周聿宴抓著領帶鬆了兩分,他垂眸盯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光是這點證據,還沒辦法讓周容寅進去。

“畢竟周闊霖有的是能力幫他解決。”

說完這句話,周聿宴眼底逐漸浮現戾氣。

“要他付出代價,就得將他所犯的所有罪狀全部找出,一一羅列遞交到上麵。

“屆時周闊霖想幫,都無從下手去幫。”

沒看到周聿宴光是聽聲音,安陽都能感覺出來周聿宴的怒意。

回想到在會議室那會兒,周總接完太太的電話後就開始吩咐他去安排人辦事了。

重大的會議說停就停,高層多問一句,就麵對了周總的雷霆暴怒。

甚至借著這股怒火,還當場辭退了一個周老爺子埋在他身邊的眼線。

安陽對周聿宴本就非常的佩服,再經過方才這些事情,讓他五體投地都不為過了!

眼中都是遮掩不住的激動安陽,繃直背脊道:“是!周總!我明白了!”

聽到安陽亢奮的聲音,周聿宴輕蹙著俊眉看向手機屏幕。

出神了幾秒後,他拿起手機將電話掛斷。

隨後點開微信,找到喬北梔的聊天框,正要打視頻過去,手機忽然彈出來自苗欣柔的視頻通訊提醒。

周聿宴眉眼中的柔色瞬間冷硬,等了片刻,這才按下接通。

視頻裏,沒有苗欣柔的身影,隻有坐在學步車裏仰著腦袋哇哇大哭的孩子。

周聿宴盯著孩子看了兩秒,語氣略帶不悅的提醒道:“欣柔,孩子在哭。”

“聿宴……”

苗欣柔沙啞無力的聲音響起:“我沒臉活著見你了……你若有空,過來把孩子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