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51章 此事,不可能姑息!

周老爺子摩挲著手中的拐杖,眉眼凝重:“在海港口發現,就不是一件小事!

“不是周聿宴所為,就一定會有別人所為!此事,不可能姑息!”

沈清姣眼珠子轉動著思索著。

想了片刻,她坐下試探著問:“老爺子,您呀,就是嘴硬心軟,說什麽不愛老大,老大真出事了,你比誰跑的都快。”

周老爺子冷嗤道:“你還不知道我?這三個兒子裏麵,我最在意的還是紀安!

“要不是紀安扶不起,我至於將權利分到周聿宴手中?留著老大觀察他是不是可用?”

聽到這句話的沈清姣,眼底有著遮不住的欣喜與傲慢。

能讓周老爺子如此心疼小兒子,她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伺候得來的榮寵!

她能理解,公司要是交代到自己兒子手中,今日的光鮮亮麗,必有一天會失去。

但她要的也不多啊,權利給一部分嘛。

若不是因為周聿宴這麽死死的攥著公司的權利不肯放手,她也不會做出蛇蠍毒婦的事情。

甚至還淪落到昨天被自己兒子罵毒婦的境地裏。

沈清姣憤憤的咬咬牙,抬眼看向搶救室依舊亮著的紅燈。

誰知道她有多麽希望待會兒醫生出來告訴他們,周容寅的雙腿全廢,要截肢,以後隻能當殘疾人坐輪椅?

這樣一來,紀安可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沉思了片刻,沈清姣挽住周老爺子的胳膊,輕“嘖”了聲。

“老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事情是周聿宴安排別人去做的呢?

“老大因為綁架喬北梔一事,定是讓周聿宴心存恨意了,再加上老爺子您偏袒,還用鞭子抽打了他,心裏這怨恨,怕是不淺呐。”

沈清姣這句挑撥離間,讓周老爺子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抓著拐杖,往地上憤憤的敲擊了兩下:“不用多言,我自己心裏清楚!”

沈清姣見好就收,不再多言半句。

周老爺子靜坐了幾分鍾後,拿出手機去打電話,讓人調查周聿宴今日所有行蹤,以及聯係過的所有人。

另外又找人調查周容寅今日的所有行蹤。

幾個小時過後,周容寅的手術還沒結束,周老爺子卻得知到了兩人今日的所有行程。

周容寅的行程有斷點。

明明是回了家中,長時間未出,後麵卻又突然出現在了海港。

周聿宴的行程倒是沒任何特殊情況。

跟周聿宴開過遠洋會議的那些人,都很直接的交出視頻會議的時間節點。

同樣聽到消息的沈清姣,朝著周老爺子問:“這樣一來,老二的情況確實沒什麽疑點了,那老大是什麽情況?

“怎麽在家又出去了?莫不是有人將他綁架了出去,打斷了腿,然後丟在船上?”

周老爺子沒理會沈清姣,盯著手機沉思了片刻,隨後又拿出手機吩咐保鏢去調取周紀安家中監控。

事情發展的撲朔迷離,但沈清姣卻顯得很是興奮。

一連等上好幾個小時,她都沒有半點疲憊之意。

周容寅一旦有什麽嚴重的問題暴露出來,那周老爺子必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海港啊……

那可是個令人可以深究的地方啊……

直到天亮,周容寅的手術這才結束。

醫生出來告知,周容寅的膝蓋和小腿被接上,隻是半月板損傷嚴重,往後雙膝很難再恢複到以往的狀態了。

甚至很有可能會導致無法正常站立行走。

這個消息雖然讓周老爺子麵色一沉,沈清姣卻興奮的恨不得衝上去跟醫生握手。

周容寅等同於是殘疾人了!!

她知道周容寅是個什麽樣生性的人。

一旦周容寅跟她鬧出什麽衝突爆發起來,她這麽柔弱,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好了,周容寅是個廢人了。

解決廢人,那可就太輕鬆了。

屆時還能將某些事情往周聿宴頭上推一推……

沈清姣心裏的算盤打的連表情都管控不到位。

周老爺子轉過頭來看她時,她唇角展露的笑意,顯而易見。

周老爺子倏地皺緊雙眉,低聲嗬斥:“清姣,你在笑什麽?!”

沈清姣猛地回過神,緩頓了幾秒後,她回應道:“老爺,這難道不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嗎?

“老大的雙腿雖然不能如同往常一樣正常行走,但至少不用麵臨什麽殘廢和截肢的問題吧?”

周老爺子銳利的眯起帶著審視的眼睛:“你當真是這麽想?”

沈清姣委屈的扁了下嘴:“我要真不是這麽想,我何必大半夜的跑過來也陪到手術結束呢?”

沒能從沈清姣臉上察覺到幸災樂禍,周老爺子這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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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

喬北梔和孟楠一同吃完早餐,便一起從病房裏出來準備前往影視拍攝基地。

兩人走到電梯口,電梯門剛一打開,就看到周聿宴出現在電梯廂內。

他眼底有著淡淡的黑青,胡子冒著青茬,顯然就是昨晚沒能睡好覺的模樣。

喬北梔看了他幾眼,便垂下眼眸,側過身子,給他讓了路。

周聿宴輕蹙了下俊眉,走出電梯間後,他駐足在喬北梔麵前。

喬北梔脖子上係了絲巾,看不出脖子上的掐痕。

周聿宴盯著絲巾看了幾秒,正要開口說話,孟楠忽然抓住了喬北梔的手臂,不悅的盯著周聿宴說:“梔梔,時間不早了,該出發去工作了!”

喬北梔借著孟楠的話點頭就走。

在離開前,哪怕進入電梯,喬北梔都沒有過多的去看周聿宴一眼。

直到電梯門關上,周聿宴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縫中,喬北梔這才微微張口,無聲的吐出一口氣。

“你在緊張什麽??”

孟楠不爽的問道:“心疼苗欣柔不心疼你的人是周聿宴!作為丈夫的他都不覺得心虛,你在這兒心虛啥??”

喬北梔輕抿了下唇角:“我沒有心虛啊……”

她和周聿宴這幾天時間內並沒什麽過節,甚至說話都很平常,沒有吵鬧。

但突然間遇到,總覺得心裏別扭的不想去看他,不想跟他說話。

或許是因為苗欣柔的事情……

又或許有別的因素……

但她不想跟他對視說話,心裏有種讓她自己都煩躁的澀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