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此地無銀三百兩
周聿宴一把拍飛喬北梔手中的飲料,眸色冷戾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至自己身前:“所以你還要繼續這麽下去,是嗎?”
喬北梔瞥向被飲料潑髒的椅背,周聿宴的褲腿和鞋子。
以及,自己被他抓到生疼的手腕。
喬北梔冷蔑的揚唇:“周聿宴,要是苗欣柔如我這般,身邊有追求者,或者有異性朋友,你也會這樣嗎?”
周聿宴眸色忽然一滯,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以往:“她是她,你是你。”
車內太黑,喬北梔並沒有看到周聿宴神色上的變化。
但他手上忽然微鬆的力度,她能覺察到。
再加上周聿宴這句話,喬北梔心裏的委屈瞬間上湧。
她奮力甩開周聿宴的手,無法控製情緒的咆哮。
“所以任何事情就活該我受委屈!苗欣柔就配吃的好穿得好天天瀟灑是嗎?!
“她身邊的醫生也是異性啊,你去管啊,來管我幹嘛?!
“我們隻是形式上的結婚,她才是給你生了孩子的人,你們的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周聿宴,別逼我做事做到狠絕的地步!麻煩你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
吼完這些話,喬北梔轉身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車門被重甩上的那一刻,不遠處守崗的安陽,聞聲後倏地抬頭看去。
眼看著喬北梔氣衝衝的從馬路這邊跑到馬路對麵。
坐進車裏沒多久後,一位女生從車裏下來,喬北梔則是揚塵而去。
飲品店門口一直站著喝飲料的高羨,見喬北梔沒打一聲招呼就離開,趕忙跑到高秦身邊詢問。
“高秦,人怎麽沒打一聲招呼就跑了?她給你趕下來了?”
高秦搖頭,神色茫然:“她哭了。”
高羨愣住:“哭了??”
“嗯。”高秦應聲,嗓音透著複雜的情緒:“她沒有趕我下來,是我看到她哭有點害怕,所以自己下來了。”
高羨表示自己能理解這個事情。
高秦自己就是個要強的人,從小到現在,她哭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更別說見到別的人哭了。
不過她哭,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她老公吧?
難道……
是他和喬北梔說話讓周總誤會了?!
見周聿宴的車還沒離開,高羨將自己手中的飲品塞進高秦手裏就要去找周聿宴。
高秦見狀,立馬拉住他的手臂:“哥,你幹嘛去?”
高羨:“我懷疑喬北梔哭是因為被她老公給凶了,原因是他老公懷疑我跟她可能有什麽關係。
“我覺得我得去解釋清楚這件事的情況,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高秦見狀,一把拽住高羨的手:“此地無銀三百兩。”
高羨:“……”
聽到那邊車的啟動聲,高羨明顯有些著急:“那我也不能當這個周總所認為的惡人吧??”
高秦:“無聲勝有聲。”
簡單的兩句話讓高羨沒了要再去找周聿宴解釋的衝動。
他望著周聿宴離開的車身,心裏莫名的不是滋味。
喬北梔是被他拉出來的,現在兩人吵架,他的責任最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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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梔優先去了趟碧林灣,趁著周聿宴沒有回來快速收拾了東西出門。
前往孟楠家的路上,喬北梔突然接到白秋雁的來電。
她接通,白秋雁醉醺醺的聲音傳出:“二弟妹,你……你方便來接我一下嗎?我喝的有點多了……”
喬北梔聽到那邊鬧哄哄的聲響,將車先停在路邊詢問地址:“大嫂,你方便發我一個定位嗎?或者說你喝酒的位置。”
“嗯,我發給你。”
白秋雁將電話掛斷,很快就給喬北梔發來一條短信。
喬北梔將位置輸入導航,行駛了將近四十分鍾,這才到達萬民巷的小酒館。
喬北梔下車的時候往四周看了幾眼,見到周圍還是有不少來來回回過夜生活的年輕人,便從車裏取了頂帽子戴上,這才前往小酒館。
昏暗的燈光,輕柔的音樂。
喬北梔一推門進入,就聞到了酒精和煙交織混雜的氣味。
她輕蹙雙眉,將手指墊在鼻息下,四處觀望著找尋白秋雁的身影。
隻是將整個小酒館都看完,喬北梔也沒見到白秋雁究竟在什麽地方。
她拿出手機,欲要給白秋雁打電話。
隻是手機還沒舉起,她便從漆黑的屏幕裏看到了一個慢慢靠近的黑色身影。
覺察到危險,喬北梔猛地屏住呼吸,在影子快要靠近的那一刻,她拔腿就往前麵衝了出去。
“二……二弟妹?”
聞聲,喬北梔回過頭,看到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的白秋雁站在身後,喬北梔這才猛地鬆了口氣。
“大嫂,你剛剛去哪兒了?”
喬北梔詢問著走到白秋雁麵前,見她眯著眼睛身子搖搖欲墜的模樣,趕忙伸出手將她扶住。
白秋雁伺機抓住喬北梔的手臂,穩住身:“我剛剛去外麵坐了會兒,看到你從我麵前經過,這就跟進來了。”
喬北梔:“那你現在能走嗎?我車停在巷子口,有點路。”
“好,麻煩你稍微扶著我點……”
喬北梔攙扶著白秋雁往酒吧門外走,好不容易將人帶回車裏躺下,喬北這才鬆了口氣。
她坐進車裏,係好安全帶,看著躺在副駕駛上的白秋雁問:“大嫂,是回家呢還是住外麵?”
“不回去……”白秋雁含糊不清的回應:“帶……帶我去開個房間……”
剛落下這句話,白秋雁便腦袋一歪,沉沉的睡了過去。
喬北梔隻好將她帶往附近的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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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榮酒店門口,喬北梔叫了守在大門附近的門童幫忙扛白秋雁。
她和門童剛走到副駕駛旁,耳邊傳來了穆迦葉的叫喊聲。
“喬同學??”
喬北梔聞聲,轉頭看向從一輛白色商務車裏下來的穆迦葉。
“穆同學?”喬北梔和穆迦葉兩人一同走向對方:“你怎麽這麽晚了來這裏?”
穆迦葉:“賭場來了一位比較重量級的人物,我母親讓我陪同將他送來酒店住下,你怎麽在這兒?”
喬北梔側過身看向被門童從車裏扛出來的白秋雁。
“大嫂喝醉了,說要住酒店,我就帶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