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185章 肯定不是我媽做的!

苗欣柔駐足原地了許久,好似在考慮應該如何去做去說。

但她的反應落入安陽眼中,尤為的諷刺。

做不到的事情,非要來問這一嘴做什麽?

關鍵時候還添亂?

安陽不耐煩的欲要開口,不曾想,苗欣柔轉頭就走。

安陽愣住,出於本能的喚了一聲問:“苗小姐,你做什麽去??”

苗欣柔停住腳步,側過身。

精致而又疲倦的眉眼中,帶著堅定的回應:“我一定會想辦法找人來救聿宴的,哪怕是豁出我這條賤命。”

安陽:“……”

她是怎麽認為自己能夠見到國土部部長的??

以死相逼?

周總的能力在這兒都沒辦法等到國土部部長過來,就她苗欣柔難道就可以了嗎??

愚蠢又無知!

-

淩晨。

喬裝打扮過後的喬北梔,以男人的身形出現在住院部門口。

邁進門口之前,喬北梔轉頭看向身後,聽到一聲“咕咕咕”的動靜,她這才放心的進入。

乘坐電梯,喬北梔餘光打量了眼電梯裏的監控。

她裝作沒什麽事般的將手機掏出,隨意的刷著身材火爆的美女。

直到電梯門打開,她這才將手機放下,雙手插兜的往周紀安的病房走去。

路過護士台,瞧見護士趴著睡著,喬北梔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她就不用拿事先想好的借口來搪塞。

走到周紀安病房門口,喬北梔抬手敲了敲門。

很快,裏麵傳出回應:“誰??”

喬北梔用變聲器回應道:“周三少,我是光子。”

光子是周紀安的酒友,之前經常玩在一塊兒。

喬北梔在來之前有事先調查過。

至於她今晚會這麽直接的過來,也是得知據她晚上結束探望時間後,沈清姣就會回家去休息,轉天早上回來陪周紀安。

周紀安一聽到名字,趕忙便回應道:“快進來!”

喬北梔推門而入,出現在周紀安麵前的那一刻,她明顯看到周紀安臉上浮現出愣怔的神色。

“你……”

周紀安眼中逐漸浮現警惕:“你不是光子!你是誰??”

喬北梔摘下臉上黃色鏡片的眼鏡。

周紀安盯著她的眼鏡看了半晌後,這才逐漸睜大眼睛:“二……”

不等他將話說出來,喬北梔抬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搖頭示意他不要喊。

周紀安愕然的點頭,喬北梔鬆開手,壓低聲道:“我這麽晚過來,是要去看看周容寅的情況。”

“他??”

周紀安同樣壓低聲不屑的說:“他現在都成傻子了,有什麽好去看的。”

“人睡醒後的第一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喬北梔嚴肅的說:“但門口現在有保鏢,我貿然過去肯定會讓裏麵的周容寅有所警覺。”

周紀安很聰明的反問了一句:“我知道了,二嫂是想讓我幫你引開保鏢。”

喬北梔欲要點頭,周紀安又忽然反問:“不過二嫂要去探查周容寅做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嗎??”

喬北梔對視著周紀安的雙眼:“周紀安,我想問你,如果周容寅和周聿宴同時出事,你會救哪個?”

周紀安麵露難色:“就一定要選嗎?我可以不選嗎?”

“一定要選。”喬北梔語氣認真:“想清楚,回答我。”

周紀安沒有思考,直言道:“我會選二哥,不會選周容寅。

“這人詭計多端,喜歡玩陰的,保不準哪天看我不爽就會在背地裏搞我一手。

“二哥倒是不會,他最多就是懶得理我。”

說到這兒,周紀安的語氣還帶著幾分委屈,連眼神都瞥向了別處。

喬北梔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周紀安,而且現在也確實不是安慰的時候。

她道:“周聿宴被困在了A國,有人害他,暗中在他運輸的貨物裏放了B型毒,現在他已經被管控了。”

周紀安瞪大了眼睛,急忙否認:“這肯定不是我媽做的!”

喬北梔無奈:“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你這兒,讓你幫我忙了。”

周紀安鬆了口氣:“二嫂,你打算讓我怎麽引開保鏢?有計劃嗎?”

喬北梔點頭,將自己的計劃告知給周紀安。

他認真的聽完後,站起身道:“好,我這就出去。”

喬北梔頷首,在周紀安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倏地抓住他的手臂,鄭重的說道:

“拜托了,周紀安。”

周紀安的視線從喬北梔的手上延至她的雙目。

或許是這次湊的近,又或者是看的真切。

他赫然發現,喬北梔的眼眶,是紅的,連黑眼圈都非常的明顯。

周紀安心口驀地泛起一陣酸澀。

他倒不是吃味喬北梔對周聿宴的感情,是他看不得喬北梔哭,更看不到喬北梔因為別人而如此疲憊心累。

周紀安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幫你做到的!”

喬北梔鬆開手,目送周紀安拖著自身不適的身軀走出病房。

等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喬北梔就接到了周紀安的來電。

她趕忙將電話掛斷,拉開房門走出病房,往周容寅的病房快步走去。

推開門進入後,喬北梔借著微弱的燈光,放輕腳步走到周容寅身邊。

盯著周容寅看著時,喬北梔從口袋中掏出水果刀。

對準周容寅的胸口,雙手抓住刀柄,高高舉起道:“周容寅,你去死吧!!”

周容寅被喬北梔的叫喊聲驚醒,倏地睜開了雙眼。

看到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將要落下時,他抬手便抓住了喬北梔的手腕。

饒是周容寅還在住院,但他們兩人之間的力氣還是相差懸殊。

周容寅兩隻手用力,就能抵抗住喬北梔的壓力。

喬北梔盯著他冷笑道:“你果然是在裝癡!”

周容寅麵色難看:“二弟妹倒是好心計!會選擇在人最無防備的時候來探取一切消息!”

喬北梔將身子往下壓了壓,又使水果刀落下了幾分。

周容寅光靠雙手自然有些難以抵抗喬北梔全身的力氣。

他拚盡全力向上推動,直到刀刃抵在周容寅心口處時,他這才咬牙,奮力一把推開了喬北梔。

水果刀被甩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墜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