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02章 精彩絕倫

還有什麽倉庫?

他們到底在瞞著她什麽事情?!

喬北梔壓不住心裏的困惑,想要衝去隔壁房間質問緣由。

但她剛邁出兩步,膝蓋忽然一軟,整個人重重的跪坐在了地上。

喬北梔愕然的盯著自己的雙腿,想要站起,全身好像忽然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半點使不上力氣。

靠在牆上緩了幾秒,她這才感覺到身體的力氣在逐漸恢複。

喬北梔挨著牆壁慢慢的爬起身,小心翼翼的抬腿邁出兩步路。

確定身體沒什麽異樣,喬北梔這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剛才身體的不適,可能是因為最近身心壓力太大的所導致的吧?

又加上這段時間沒好好休息又受了傷,身體出於本能的在跟她抗衡和叫囂。

喬北梔抬頭看向門外。

方才想要急切找父母詢問緣由的情緒已然被她壓下。

她現在去問,父母也不一定能夠跟她說實話。

甚至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們不再提及這件事。

往後要想再探聽到些什麽消息,可就難上加難了。

喬北梔趁著兩人還沒出來,優先回到茶室裏。

周老爺子的電話已經掛斷,喬老爺子給喬北梔倒了杯茶問:“餓不餓?要不要爺爺給你叫些吃的過來?”

喬北梔搖頭,瞥了眼微垂著眼,眼睛盯著某處地方出神的周容寅。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發麻的腿:“不餓,爺爺。”

喬老爺子:“周闊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梔梔,你打算怎麽做?”

喬北梔:“這件事如果換做讓爺爺來處理,爺爺會怎麽做呢?”

喬老爺子一愣,旋即抬手剮蹭了下喬北梔的鼻尖:“你這小丫頭,現在還學會反問爺爺了?”

“爺爺之前教過我,不要陷入自證陷阱。”

喬老爺子笑著道:“那丫頭既然這麽問了,這件事兒就交給爺爺來處理,如何?”

喬北梔茫然:“爺爺這是什麽意思?”

喬老爺子淡淡地掃向周容寅:“殺人未遂,這件事哪有這麽好解決?

“再者,你都變成這般,還要被要求講個證據,那受害者豈不是都不用去報警了?”

喬老爺子聲音不大,臉上似乎還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平易近人的麵孔下,說出的每一個字似乎都透著股深寒之氣。

連帶著茶館裏怡人的氣溫都跟著冷冽了幾分,讓人寒毛不禁豎起。

喬北梔見過這樣的喬老爺子。

笑裏藏刀,毀人心態於無形。

以往見爺爺這副樣子,是在他處理政務上的問題,以及手下犯錯之時。

對於爺爺熟悉的人,聽到爺爺這番語氣,幾乎都是不敢抬頭說話的。

喬北梔自然也不例外。

她看向坐於她對麵的周容寅,他已然抬頭恐慌的滾動著喉頭。

想說些什麽,可嗓子眼裏好似塞了團棉花,愣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喬老爺子怎會沒有察覺到周容寅的視線,隻是他沒有去看,更沒有過多理會。

思索著,喬北梔應下:“我知道了爺爺,待會兒我不會多言的。”

-

周老爺子來的時間不快也不慢,似乎掐著點到達。

來的人不隻有周老爺子,還有揚言要搞死喬北梔的沈清姣。

沈清姣見到喬家一家時,神色怡然自得,擺出一副他們周家人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的模樣。

反倒是周老爺子還維護著麵子同喬家人打了招呼。

喬北梔默默地觀察著沈清姣,等沈清姣坐下來時,兩人的視線這才相交。

沈清姣眉梢微挑,用手掌托了托她的鑽石耳飾:“二媳婦這麽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喬北梔友好的一笑,沒有說話。

她差點忘了,今天晚上可是有重頭戲的。

沈清姣離她如此之近,等到了時間,事情一旦發生,她倒也能好好看清沈清姣臉上的神色有多精彩絕倫。

喬北梔抬手點亮手機,距離宋海娜直播還有半小時。

這邊的事情,估計在半小時到一小時之內。

倒也足夠了。

正想著,周老爺子訓斥的聲音傳入喬北梔耳中:“我還以為你真的傻了,沒想到連帶著把我也給騙了!”

沈清姣被周老爺子發出的斥責聲給嚇了一跳。

她轉頭看了眼周老爺子,隨後又將視線落在緊抿著唇的周容寅身上。

眼中沒有過多的疑惑,隻有藏壓不住的厭惡,好似她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周容寅是裝癡呆的事。

周容寅深知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但喬老爺子卻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打算。

喬老爺子:“周大少爺在親家還沒到達之前倒是振振有詞的跟我們說話。

“怎麽如今親家到了,周大少爺反倒不做解釋了?”

周容寅雙眉擰動:“老爺子,你想要說什麽盡管直說,無需在我父親麵前賣關子。”

喬老爺子不以為然的笑了聲:“不知親家平日裏是如何教導孩子的,這孩子做錯事,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周老爺子被嘲諷的臉色紅白轉變:“周容寅,說清楚!你到底對喬北梔做了什麽?!”

周容寅的腮幫子明顯的咬了又鬆,鬆了又咬。

沉默了幾秒後,周容寅忽然瞥了眼沈清姣。

沈清姣還沒看明白他這眼神是何意,周容寅緊接著開口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這件事我也就不過多隱瞞了。

“昨日,周夫人私自上門帶走了周聿宴的兒子周遂被我得知。

“我拆穿她將此事嫁禍給二弟妹的意圖,我想告知二弟妹,周夫人便威脅我,讓我不準將此事說出去。

“另外還要我配合她綁架喬北梔,若我不配合她做事,她便會趁著在我雙腿尚未恢複之前,重新讓人再打斷一次我的腿。”

沈清姣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周容寅!你在這兒血口噴人!”

沈清姣激動的拍桌起身:“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了?!”

周容寅斜睨沈清姣:“那周遂被你強行帶走這件事你怎麽解釋?”

沈清姣眼底閃過些許慌亂,不過很快便鎮定下來,扯著嗓門繼續喊。

“放你的屁!我什麽時候做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