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12章 這算什麽證明

喬北梔盯著放置茶杯凹槽裏的兩個監聽,垂眸凝視了許久。

心中好一番天人交戰,她這才道:“或許你說的對,我要是提前能知道一些事,就能早做些規劃和打算。”

孟楠:“就是這個意思。”

喬北梔拿起兩小塊監聽,仔細的放入自己的包裏。

孟楠瞥著她不太利索的左手:“你手咋了?”

喬北梔將左手緩慢的放在肚子上:“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老泛酸而已。”

“泛酸??”

孟楠疑惑的呢喃的一句,像是想到什麽的她,忽然轉頭衝著喬北梔問:“你跟周聿宴沒發生關係吧?!”

喬北梔被她一驚一乍的話語嚇得激靈,又因她說出的那番話紅了耳根。

回想到周聿宴的吻技,她撇了撇嘴角,一臉嫌棄的轉過頭吐槽。

“不是我說,周聿宴那吻技,都狗都不想跟他親。”

孟楠聽得哄然大笑:“你說什麽啊?那你跟他親了,你不就是……”

說到一半,孟楠的笑臉在臉龐上凝固。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詫異的問:“你剛剛說,周聿宴的吻技很差??”

喬北梔點頭,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怎麽了?”

“你也是個戀愛小白,也就跟周聿宴這一個男人親密接觸過,有些事情你自然不會清楚!”

孟楠深吸了口氣道:“喬北梔,我現在百分之百的肯定,你家男人跟苗欣柔肯定真的半點關係都沒有!!”

喬北梔歪頭看她:“這算什麽證明?”

“這還不算嗎?!”

孟楠一拍腦門,滿臉無語:“喬北梔,接吻技術向來都是按照次數逐漸熟稔的!

“他要是真的跟苗欣柔有長時間的發展,絕不可能吻不來!你自己動腦想想呢??

“算了算了,我現在多說也沒用,這樣,你把孩子的頭發和周聿宴的頭發拿去做一次DNA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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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楠的話無疑給喬北梔心裏種下了想要一探究竟的種子。

她要以自己一身,分兩路行事。

一是拿到周聿宴和周遂的頭發,二是監聽她父母和爺爺。

心裏懷揣著心事,想要有些秘密將要昭然若揭,喬北梔就不能安然入睡。

心情激動,再加上傷口跟小雞琢咬般的疼,喬北梔心氣浮躁的掀開被子起床,準備下樓去溫杯牛奶喝喝。

剛將臥室的房門打開,隱約的吵架聲落入耳中,歇斯底裏的女人聲音有些熟悉,勾的喬北梔好奇的注視。

她順著周聿宴房間散落出的一縷光線,尋思了半晌,躡手躡腳的走到他房門旁靠牆聽著。

“聿宴,就當是我求你,來看看孩子好嗎?”

苗欣柔的哭腔淒厲,聽得喬北梔眉眼都多了幾分動容。

周聿宴嗓音好似夾帶著薄冰的回應:“我過去有何用?家醫在,要是情況緊急,他自然會提醒你帶孩子去醫院。”

“自打遂遂被保鏢送回清醒後就一直在發燒,三十九度的高燒半點不退!

“吃藥、塞藥甚至打針都無濟於事,小臉蛋白的嚇人,還時不時驚厥,哭鬧!

“這是你的兒子啊,聿宴!他身上流淌的是你的血液!你就真的要對他這般涼薄嗎?!”

喬北梔站在門口等著周聿宴回應,但不知道周聿宴在做什麽,她駐足了半晌,也不見得他回應。

喬北梔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腿,聽著苗欣柔崩潰的哭泣聲。

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身體情況如此不放在心上的原因,唯有不是親生了吧?

不然再怎麽樣,都不至於淡漠成這樣。

喬北梔猜測著,耳邊驀然響起周聿宴不鹹不淡的腔調:“我明日過去。”

哭聲戛然而止,顯然是周聿宴單方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腳步聲響起,喬北梔欲要轉身離開,但倉皇的動作讓她的左手不經意間甩在了牆上。

疼痛鑽心,喬北梔就算沒有發出吃痛的叫喊聲,腳下的步伐卻也慢了幾拍。

微弱灑出的光線忽然變得亮眼。

喬北梔心虛的猛然回過頭,對上周聿宴同樣怔愣的雙眼。

見喬北梔右手捧著左臂,以奇怪逃離的姿勢站著,周聿宴眼中的狐疑也逐漸的褪去。

他眼中沒有慌亂,甚至還多了幾分調侃之意:“看來周太太還有偷聽的習慣。”

喬北梔緩緩站直身體,她像是被大人抓到做錯事的孩童般,自愧的不敢直視周聿宴。

“我睡不著,想下樓倒杯牛奶喝,恰好聽到你和苗欣柔在吵架,不是故意等著聽的。”

周聿宴從喉嚨裏淡淡地擠出一聲“嗯”。

目光落在喬北梔還捧著的手臂上,周聿宴往她麵前走了兩步:“撞到了,還是磕到了?”

他伸出手,順勢托過喬北梔的手臂,用指腹輕輕的在紗布上摩挲。

“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他掀眸,對上喬北梔錯愕的視線。

看到他那雙瞳孔裏清晰倒映著自己的模樣,喬北梔惘然回神,微微頷首。

周聿宴繼續手中的動作:“以後想聽,可以正大光明的進來聽,就算不想站在我身邊聽,想偷偷聽,別也怕會被我發現。”

喬北梔輕抿了下唇角:“周聿宴,周遂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周聿宴眼眸一動不動,語氣寡淡:“這不重要。”

“這怎麽可能不重要?”喬北梔匪夷所思的盯著他:“就是因為有苗欣柔和周遂,才會導致我想跟你離婚的。”

“離婚哪有這麽好離的?”周聿宴輕飄飄的反問了一句:“你是周太太,不是王太太、李太太、陳太太。”

喬北梔沒聽明白周聿宴這句話的意思。

她等待著周聿宴解釋,周聿宴幫她輕撫了好一會兒,這才動作輕緩的將她手放下,語氣輕佻反問:

“我所有的東西皆在你這兒,你怎麽好意思跟我離?”

喬北梔更是一頭霧水:“你怎麽就什麽東西都在我這兒了?我怎麽不知道??”

周聿宴掀眸看了眼樓梯:“不是要喝牛奶?我去幫你溫,你在房間裏等我下。”

他說著,便往樓梯口走去。

喬北梔跟著走了兩步,望著他背影問:“周聿宴,你怎麽不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