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15章 這藥有解藥嗎?

“我書房裏有喬北梔身份證的複……”

“周總!!”安陽嗓音洪亮的打斷周聿宴的話:“咳咳咳!!周總!我現在在是送太太回去的路上!

“晚點把太太送到家了,我再聯係您!”

喬北梔被他們兩人的對話勾起好奇心。

她坐直身體問:“為什麽要我的身份證?”

安陽腦子飛快的轉動,還沒想好該怎麽解釋,周聿宴沉聲反問道:“出什麽事了?快十一點了還在外麵?”

安陽往後視鏡裏看了眼,見喬北梔衝著他搖頭,他又隻好先暫且幫忙瞞下。

喬北梔:“我有點餓了,安全起見,我就讓安助理陪我出去吃了個宵夜。”

聞言,周聿宴這才沒有繼續多問下去。

也是周聿宴這麽一打岔,喬北梔也沒心思再去多問身份證的事情。

回到別墅,安陽磨磨蹭蹭的在周聿宴房間收拾東西。

等樓下保鏢告知他喬北梔房間燈熄滅,他這才提著行李箱往樓下走。

趕到苗欣柔家後,安陽敲門,門打開,他看到周聿宴的那一刻,趕忙壓低聲說道:“周總,有件事……”

“安助理來了?”

還沒等安陽把話說完,苗欣柔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她出現在周聿宴身旁,視線落在安陽還未遞出的行李箱上。

苗欣柔上前,拉住箱杆:“辛苦安助理你跑一趟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快點回去歇息吧。”

安陽衝著苗欣柔似笑非笑:“苗小姐又準備像在A國一樣,著急的把我趕走嗎?”

安陽的話,讓苗欣柔臉色悄然一變。

她慌亂遮掩:“安助理這話有點過了,我隻不過是好意提醒天日不早,讓你早些回去……”

“你先進去。”

周聿宴開口打斷苗欣柔的解釋,他走出玄關,直接將門關上隔絕了苗欣柔。

看到這一幕的安陽別提心裏有多爽快!

隻是可惜了,他沒能看到苗欣柔吃癟的表情。

壓下心裏的小九九,安陽跟著周聿宴走到陽台處,這才解釋:“周總,太太身體出現問題了。

“今晚太太並不是出去吃宵夜了,是我送她去了趟醫院看病。

“關節疼痛,渾身盡失力氣,發病時間不到十秒,又能逐漸恢複體力。”

聽到最後一句話,周聿宴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盯著安陽看了許久,這才問道:“醫生給出什麽結論?”

安陽:“醫生說讓太太明早去醫院再做進一步的檢查,目前血液和CT檢查出來沒有任何問題。”

周聿宴繃緊下顎,轉頭看向眼前的萬家燈火。

周圍不太明亮的光線落在他的臉龐上,更是顯得他的表情陰翳非常。

沉默好半晌,周聿宴這才吐出一句話:“看來,周容寅早就聯係上楚家了。”

說到楚家,安陽心頭隨之一顫。

“周總這句話的意思是??”

周聿宴眯起眼眸:“我自小就在周家長大,很多關於周夫人的事情我也沒少聽聞。

“有人說,周容寅母親去世之前,也曾出現過身體癱軟,關節刺痛的情況。

“原本健康的身體,在短短的兩個月內直接垮下,渾身疼痛的連咀嚼能力都喪失,可以說是活活餓死的。”

安陽聽的雙腿發軟,臉色慘白:“周總 ,這跟周容寅聯係上楚家有什麽關係?”

周聿宴:“使人關節刺痛,渾身無力的藥是楚玄清從楚家帶出。”

安陽滿目震驚:“既然是前任周夫人帶出來的藥,那她定然知道藥的藥性,怎麽會自己食用下去了??”

周聿宴:“照顧楚玄清的傭人,是周闊林安排的,至此,楚玄清做什麽說什麽,周闊霖全都會知曉。”

安陽咽了口口水:“所以,是老爺子利用了前任周夫人的藥,害死了前任周夫人。”

周聿宴將手搭在扶手上,視線眺望向碧林灣的方向:“你可以這麽認為。”

安陽:“那太太的身體該怎麽辦?這藥有解藥嗎?”

周聿宴眼底浮現一片肅殺之意:“周容寅在綁架喬北梔之前,就明白自己可能會麵臨這等下場。

“他在裏麵不請律師,不做任何回應和辯解,等的,就是喬北梔的病情發作。”

安陽盯著周聿宴的情緒觀察了片刻,見他不是特別著急的模樣,心裏這才稍稍安定。

周容寅是有解藥的,現在就是逼著周總再做選擇。

到底是要將他放出來,還是就讓太太這麽得病,步上他母親的後塵。

安陽:“周容寅心機深沉,就算為了太太將他放出來,他也不一定會給出解藥吧?”

周聿宴:“他有他的計謀,我有我的後手。”

安陽想要繼續問,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苗欣柔抱著哭泣的周遂從裏麵出來。

“爸爸……爸爸……”

周遂朝著周聿宴哭喊著,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揮動,很想讓周聿宴抱他。

苗欣柔輕拍著他小小的後背,朝著周聿宴愧聲道:“聿宴,孩子睡醒沒看到你就哭了,你進來再陪他睡一會兒好嗎?

“要是真的有什麽要緊事,今晚就讓安助理在這兒住下吧,晚些時候等孩子睡了,你們再談也可以的。”

安陽瞧著苗欣柔裝出可憐的那副模樣就惡心。

要不是上次在客房門口這般跟他對著幹,他或許多少還會相信她的演技。

現在,隻覺得她虛偽至極!

周聿宴看向安陽:“明日再談這件事,你先回去,楚家那邊的動靜你記得觀察。”

安陽愣了下,怎麽好端端的突然要在苗欣柔麵前提及楚家?

讓這種女人知道楚家的存在,豈不是給她留了後路給她鑽嗎?

到時候她要是和楚家聯合起來做點什麽,太太的人身安全又無法保證了。

安陽正準備離開時,餘光裏忽然瞧見周聿宴淡淡地瞥著苗欣柔離開的背影。

那雙幽深的眼眸裏,藏匿著苗欣柔未能看到城府與算計。

直等苗欣柔抱著孩子跟上周聿宴時,他眼底的情緒這才消失殆盡。

悶沉的關門聲響起,安陽這才回過神來。

周總最後離開時看苗小姐的眼神,恐怕是故意將楚家的事情給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