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23章 家大業大,權勢不小

入口處,安陽快步走到周聿宴身邊。

看到俞老太太時,安陽眼中的怒意也不比周聿宴小。

要不是俞老太太如此詭計多端,太太也不用遇到這種生命危險!

他也不至於一口熱乎的飯都吃不上,前前後後的打電話吩咐保鏢做事!

安陽湊到周聿宴身旁道:“周總,已經抓到了俞老太太身邊的傭人,她從別墅裏帶了幾顆藥丸出來。”

周聿宴沒吭聲,抬腿往邊上走去。

安陽見狀瞥了眼俞老太太,見她還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無語的大步跟上周聿宴的步伐。

走到離俞老太太五米左右的位置,周聿宴這才停下,沉聲道:“派人去趟拘留所,讓周容寅簽認罪書,簽完後帶過來給我。”

安陽微怔了下:“周總,俞老太太是來威脅你了嗎?”

周聿宴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覆蓋著明晃晃的生冷淩厲:“失去一次信任,你覺得我還會信任她第二次?

“她要的是周容寅,那我便將周容寅的性命綁在喬北梔身上。

“她威脅我一分,我便威脅兩分!”

說完,周聿宴看向安陽:“將俞老太太在我這裏的事情透露給楚樊。”

安陽睜了睜眼:“周總您這是要拿楚總來一並威脅老太太?

“我們的公司……”

“不用多說。”

周聿宴側過身,看向依舊還緊閉的搶救室大門,嗓音沉啞:“隻要她能健康,能好好活著,我哪怕傾其所有,又能如何?”

“聿宴?”

忽然,一道熟悉的叫喊聲打斷周聿宴和安陽兩人之間的對話。

兩人朝著聲音傳來處看去,隻見喬老爺子正疾步往他們這邊走來。

喬老爺子身後跟著喬父與喬母,三人神色著急匆忙的到達周聿宴麵前。

看到周聿宴身上都是血跡,三人的臉色又隨著白了不少。

喬母急聲詢問:“梔梔的情況在怎麽樣了??搶救什麽時候會結束??”

周聿宴遠睨了眼俞老太太:“還在搶救,時間尚未可知。”

喬母到底是混跡在官場上的人,周聿宴的一個眼神,再加上她所得知到的消息,大部分的情況便了然於心。

她緊咬著牙,轉身便直接走向俞老太太麵前:“楚老夫人,煩請你睜開眼睛,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俞老太太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麵前氣勢淩人的喬母。

“你講。”

喬母:“我女兒跟你很熟?跟你有淵源?拿你家錢財了?毀你家心血了?還是倒你家祠堂的飯了?”

俞老太太本來還算平靜的麵容,被喬母這一番連問題問的麵色怔愣。

半晌,她才吐出一句:“並沒有。”

喬母揚唇,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

不過兩秒功夫,又瞬間收斂:“既然沒有,那你為什麽要這般對待我女兒!?

“就因為你那該死的外孫差點害死我女兒,導致他蹲了局子,你就要這麽對待我女兒是嗎?!”

俞老太太:“我不跟你掰扯這些事情,要講,讓周總來跟我談。”

“他剛才沒有跟你談過嗎?!”喬母怒聲道:“還是說在此之前沒有跟你談過?!”

被這麽大聲嚷嚷著逼問,俞老太太臉色不太好看:“我說的是現在,喬夫人。”

“現在個屁!”

喬母一把拍開俞老太太抓著佛珠的手,扯她身前的佛珠扯住:“吃齋念佛?我看你這黑了的心腸,佛祖看到都要逼退三分!!”

喬母吼完,奮力扯下她身上的佛珠。

頓時,佛珠四散,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且一連串的撞擊聲。

俞老太太攤開雙手,想要著急的去接,但愣是一粒佛珠都接不到。

跟隨了十幾年的佛珠,是有感情的。

俞老太太的臉龐上也隨之出現怒意:“喬夫人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我自然清楚我在做什麽!”

喬母絲毫不懼的往俞老太太麵前逼近了一步,抬手指向搶救室的大門。

“我的女兒,現在就因為你們躺在這冷冰冰的搶救室裏!我知道你們楚家,家大業大,權勢不小,但那又能如何?!

“我的孩子連命都快沒了,難道還要忍氣吞聲的求著你們放過她嗎?!

“如果這件事換到你身上,我就不信,你今日不會同我這般如此痛心疾首,不管不顧!”

俞老太太被懟到說不出半句話來,她麵色僵硬的看向別處,不願再跟喬母繼續廢話。

喬母緊緊地咬著牙,憋著眼眶裏不斷打轉的淚水。

但她一想到他們的人跟她形容喬北梔的情況,心裏便鈍痛的萬般難忍!

她狠狠地抹去臉上的淚水,放下狠話:“俞老太太!今日我就將話放在這兒了!

“如果你不能讓我女兒安然無恙的走出醫院,那我也不惜賠上我這條命與你一同下趟黃泉!!”

俞老太太緊抿著嘴唇,依舊不願再多說半句。

喬母憤然的回到喬父身邊,喬父輕拍著她的後背,陰沉著臉沒有多說半句。

喬老爺子鐵青著臉色對著周聿宴道:“情況仔細說與我聽聽。”

周聿宴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知與喬老爺子。

喬老爺子得知後,沉悶的“嗯”了聲:“你打算怎麽處理?”

周聿宴:“我已經安排人去拘留所,讓周容寅簽字畫押,以牙還牙這件事,我不是不會。”

喬老爺子:“你可有想過,她要是跟你硬著來,你打算如何做?

“梔梔的命,我們誰都賭不起。”

周聿宴眸光泛寒:“她能損周容寅,但絕不可能會再搭上僅剩的一個兒子。”

喬老爺子從鼻息中發出一聲沉冗的歎息聲,半晌,他繼續開口。

“你父親那邊如何說?”喬老爺子撫著袖口的布料:“他沒有為難?”

周聿宴眼底一片晦暗不明:“他不過就是丟了幾分顏麵而已。

“但這顏麵能換來我和楚家因為周容寅明爭暗鬥,他又怎麽會出麵來橫插一腳?

“恐是巴不得讓我得罪楚家,借著楚家的手將我除之後快。”

“再者,他現在也無心多管我們這邊的事情,倉庫的地址,以及公司的股票問題,也夠讓他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