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願不願意,合不合適
猶豫了幾秒,老師道:“具體是哪位,我現在也還不太清楚,校長這麽通知的,我就來轉告你一聲。
“不過明天我會一直帶著你的,你也別亂跑,幹什麽去都跟我說一聲,好了,我不打擾你學習了,先走了。”
喬北梔茫然的目送老師離開。
以前有導演來學校授課,老師都會知道是誰的,怎麽這次卻不清楚了呢?
將疑惑埋在心裏,喬北梔朝著學校外的咖啡店走去。
剛走到門口,喬北梔就收到了那位陌生人的消息:【1066包廂。】
喬北梔駐足盯著消息看了會兒,旋即點開錄音軟件,開啟錄音後,這才往包廂裏走去。
包廂門推開,喬北梔想象中的女人並沒有出現。
反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同參加了家宴的大嫂!
她穿著一套白色新中式衣服,優雅得體,高雅貴氣,跟她那張清冷又漂亮的臉頰非常適配。
喬北梔萬分意外的走到白秋雁麵前,詫異的喚道:“大嫂,給我發信息的人,是你?”
白秋雁站起身,朝著喬北梔伸出白皙的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嗓音清泠的問:“二弟妹,貿然打擾,你不會生氣吧?”
喬北梔回握住白秋雁的手,她手的涼意,讓她驀地蹙了下雙眉。
覺察出喬北梔的表情,白秋雁自主收回手,反應過來的喬北梔忙聲道:“不會生氣,我隻是沒想到會是大嫂。”
白秋雁朝著沙發抬手:“坐。”
喬北梔在沙發上坐下,白秋雁將替她點好的咖啡推到她眼前:“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所以我就點了杯這家店的推薦款,要是覺得不好喝,可以再換一杯。”
喬北梔搖頭:“不用麻煩,我吃東西不挑,謝謝大嫂。”
白秋雁端坐著:“看來你對我發的那些消息並不好奇,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周聿宴在外的事情?”
喬北梔舉起咖啡杯的動作一頓,思付了幾秒後對上白秋雁的視線問:“大嫂,你為什麽會如此清楚周聿宴的行蹤?大哥知道你在盯著周聿宴嗎?”
白秋雁稍愣了下,她沒想到喬北梔居然會反問她這些問題。
換做正常思維,難道不是應該順著她的話往下談嗎?
白秋雁:“偶然和碰巧,二弟妹相信嗎?”
喬北梔慢慢的喝了口咖啡:“我不會信,因為大嫂找我找的太刻意了,而且大嫂這番所作所為,是想讓我跟周聿宴陷入矛盾中對吧?這對大哥有什麽好處?”
喬北梔的回答,讓白秋雁目光忽然淩厲了幾分:“找上你的人是我,要懷疑,你應該也是懷疑我存在挑撥行為,為什麽會扯上你大哥?”
喬北梔:“因為大哥和大嫂是一體的,大哥來找我不合適,所以隻能讓大嫂你出麵。”
白秋雁的眉眼中忽然對喬北梔多了抹賞識:“你很聰明。”
喬北梔盯著杯子裏的咖啡液繼續道:“大嫂的目的,還是明說吧,藏著掖著屬實沒什麽意思。”
“我和你大哥希望你能和周聿宴離婚。”白秋雁語氣鄭重的提醒道:“這個男人,不適合你。”
喬北梔沉默了幾秒,隨後重新抬頭看她:“大嫂覺得,大哥適合你嗎?”
白秋雁雙眼微睜,喉嚨好似突然被塞了棉花般,講不出任何一個字。
喬北梔看穿她展露於表的心思:“是從來沒有人問過大嫂,願不願意,合不合適嗎?”
白秋雁趕忙撇過頭:“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喬北梔不以為然:“我覺得沒有什麽合不合適的,隻有我自己願不願意,而且這種事情理應讓我和周聿宴自行處理,而不是你們勸我活著逼迫我做出決定。”
白秋雁:“若是你知道周聿宴在外的情況,或許你就不會這麽說。”
喬北梔:“大嫂請講。”
白秋雁:“周聿宴在外有個女人和一個私生子,女人名叫苗欣柔,這個人和孩子你大哥剛在昨晚知曉,因為周聿宴和苗欣柔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住院。”
喬北梔捧著杯子的手微微攏緊,難怪他昨晚出去的那麽匆忙,什麽也沒說。
原來是孩子生病了。
也難怪她昨晚跟著孟楠和盛樾參加機車友誼賽鬧出不小動靜,他也沒有出現,感情是最重要的一方不能丟下。
一股說不出的悶堵感在喬北梔心口上徘徊,他自己明明有女人和孩子,還非要來阻止她在外麵玩。
哪有那麽自私的人啊!
喬北梔就算再生氣,也沒有在白秋雁麵前表露,她回應道:“好的,我知道了大嫂,謝謝你跟我說這件事。”
喬北梔的態度和反應,都超出白秋雁的預料。
正常的女人,得知自己被丈夫欺騙,生氣才是第一反應吧?
若說喬北梔一早就知道,怎麽可能還跟周聿宴不作不鬧,乖巧的一同回周家吃飯?
另外,周家人又怎麽忍心把獨苗嫁給周聿宴??
白秋雁捉摸不明白:“你為什麽半點反應都沒有?”
喬北梔轉動著麵前的杯子:“板上釘釘的事兒,我生氣、憤怒、無理取鬧,又有什麽用呢?”
白秋雁:“所以你不想跟他離婚?”
喬北梔笑笑:“離不離,跟大嫂和大哥沒有關係,我也沒必要跟你們說,大嫂,我中午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油鹽不進,白秋雁也不知道該怎麽留下喬北梔繼續多說。
喬北梔離開咖啡店後沒多久,周容寅從包廂外推門而入。
白秋雁一見到他,立馬站起身:“容寅。”
周容寅走到她麵前坐下:“她沒答應。”
白秋雁依舊站著:“是。”
周容寅眯起眼睛:“你沒有勸她?”
白秋雁緊張的攥緊雙手:“勸了,但她……”
“嘩啦!”
白秋雁還未將話說完,周容寅就將喬北梔喝過的咖啡直接潑在了白秋雁的臉上。
褐色的咖啡液,從她臉上不斷滴淌而下。
她低著頭,不敢有半分反抗,眼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這點事都辦不好嗎?”周容寅嗓音平靜,好似剛剛潑咖啡的人,並不是他:“那我要你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