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68章 必須陪我走一趟!

就算她不苟同,她也不能作聲去反抗。

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能力去跟一個持刀者反抗。

見喬北梔沒有跟她強硬的對著幹,苗欣柔這才鬆了手,走向一旁的講台。

講台上,不知道放著什麽,清脆的碰撞聲讓喬北梔不安的輕蹙起雙眉。

苗欣柔拿起一根細長如發絲的銀針,舉在眼前仔細的瞧著。

散漫進來的月光,清晰的照著她白皙的臉龐。

而她臉上貼著的紗布,更是白的刺眼。

喬北梔能想象出,那塊紗布下,是何等殘損的臉頰。

“其實,我很嫉妒你。”

苗欣柔忽然開口道:“嫉妒你有著比我好的家境,比我高的學曆,比我好的教養和談吐,和我達不到的寬闊心胸。

“這一件件的,組合成聿宴眼中最適合結婚的女人。”

苗欣柔手中捏著銀針,走到喬北梔麵前。

她在喬北梔身旁蹲下身,盯著喬北梔粉嫩的指尖:“但你就算再完美,也應該及不上為他付出了所有的我吧??

“你奪走了他對我所有的感情、關愛、耐心、嗬護!

“喬北梔,你捫心自問,到底是我手段惡劣,還是你手段可怕??”

喬北梔緊盯著她兩指之間捏著的長針。

她蹲在她身邊,無非就是想把這根長針紮入她的指縫裏折磨她。

最好讓她也變得跟她一樣,人不人鬼不鬼!

說不緊張,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拖著苗欣柔,爭取換得最大的時間,讓穆迦葉和程源他們找到她。

喬北梔額間冒出細密的汗珠,朝著苗欣柔開炮。

“苗欣柔,有些事情我一早就開始跟你說過了,不是我不肯跟周聿宴離婚,是周聿宴不願意跟我離婚。

“你以為我很喜歡這種男人嘛?一個外麵有女人有孩子的男人。

“而且還一把歲數,快三十了!要不了多久就沒用了的男人。

“你要是有辦法,最好是去幫我勸勸周聿宴,讓他趕緊跟我離婚,跟你結婚去!

“你們放過我,行不行?天底下的男人那麽多,我還沒好好談過戀愛,放我出去談幾個,見見場麵多好啊!

“我真不想成為你們play中的一環,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好,當我求你,幫幫我行不?”

喬北梔一頓輸出,聽得苗欣柔臉上的神色多彩多樣的變化。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喬北梔,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來。

“你覺得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我會相信嗎?”

苗欣柔冷嗤著,托起喬北梔的手:“你現在說這些,不過就是想拖延時間讓別人來救你。

“對於周聿宴,你要是真的想放棄,就不會一直留在他身邊,還心甘情願的照顧我跟他的孩子了。

“你說,我說的對嗎??”

喬北梔眼角**了兩下:“我哪裏是心甘情願照顧你的孩子啊??

“明明是你家保姆送過來,強塞給我的好嗎??”

看著苗欣柔將針尖對準她食指指尖,喬北梔心都在哆嗦,後背的冷汗都浸濕了衣服。

她急忙道:“苗欣柔,周遂還小,你不考慮你自己,也要多考慮考慮周遂是不是?

“她不能沒有媽媽!周聿宴對他都不親,他隻有你了!!

“你要是犯下大錯,你讓孩子怎麽辦?”

“你覺得你好意思跟我提孩子嗎?!”

苗欣柔原本的冷靜,在喬北梔提及周遂後,徹底瓦解,變得失控。

她目眥盡裂:“要不是你,我兒子也不用麵對這些問題!

“聿宴也會把所有身心都放在我跟孩子身上!

“是隻有你的出現,才會讓我們的生活變得如此支離破碎,讓我變成一個妒婦!讓我變得麵目全非!!”

苗欣柔倏地站起身,一把揭開臉上的紗布,露出觸目驚心的兩道傷口。

她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目露狠光:“你看看,你自己看清楚,這一切,是不是都拜你所賜!!”

喬北梔被她激進的行為嚇得難以保持冷靜。

她緊盯著苗欣柔手中的長針,害怕這根針下一秒就會出現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上。

“喬北梔!你當真應該去死!!”

苗欣柔尖厲的叫喊聲:“我所遭遇的一切痛苦,你也必須陪我走一趟!!”

說完,她再次蹲下身,一把抓住喬北梔的手指,將長針對準便要紮入。

喬北梔用力的掙紮,但此刻苗欣柔的力氣出奇的大,再加上她的雙手被捆死,根本難以甩開。

眼看著長針抵住指尖,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還沒等喬北梔回頭看去,苗欣柔的身體如同斷了弦的線,直直的被踹飛了出去。

熟悉的氣息躥入鼻尖,喬北梔眼眶莫名一澀,僵硬的抬頭看向出現在身邊的周聿宴。

他不同以往,一身深灰色的休閑服,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

如此的著裝打扮,喬北梔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滿目愕然的抬頭望著他:“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周聿宴冷戾的收回視線,蹲下身掏出一把匕首劃開捆著喬北梔的麻繩。

他彎腰,將喬北梔打橫從椅子上抱起,多餘的眼神都未給苗欣柔,轉身便要往門口走去。

“聿宴……”

苗欣柔忍著痛,嗓音沙啞的開口喚著。

她捂著半邊身子從地上爬起,望著周聿宴的背影,艱難的扶著牆站起。

她喘了兩口氣,滿目痛苦的開口問:“為什麽??你能找到這裏??”

周聿宴微微側過頭:“從一開始我得知喬北梔會遭遇不測後,我就一直任由她自己做主,安排一切事宜去對付你們所有人。

“但她的每一步計劃,我都很清楚,她所行一步,我都會在她身後注意著。

“我今天的著裝,就是最好的解釋。

“還有什麽問題嗎?”

苗欣柔緊抿著唇角,臉色疼的煞白。

眼底的痛苦幾乎溢出,但她卻死死的憋著淚水,不讓它淌出。

“那你明明一開始就能出來救她,為什麽你非要等到這個時候才出來?”

周聿宴:“要不然我怎麽能收集錄音作為證據?

“當然,也不隻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