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78章 沒辦法對你做什麽

喬北梔又怎麽會知道這份人情難還?

但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就不得不去做一些調查。

周聿宴的事情也好,父母的事情也好。

不查清楚,就如同將她置身在迷霧裏一樣,等著四周蟄伏的危機如同洪水猛獸朝她撲來。

喬北梔垂眼:“嗯,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

“不多說這種事情讓你煩心了。”孟楠打了個哈欠道:“我把報告單發給你看,我就先掛了。”

“好。”

電話掛斷,喬北梔拿起手機站起身,走到窗戶旁觀望院子。

剛抬頭,她便忽然看到院外一道身影,她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望來。

距離有些遠,喬北梔眯著眼睛也看不太清。

她趕忙拿起手機,將鏡頭懟向那個角落看去,結果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喬北梔放下手機眺望確認,那邊的角落確實沒什麽人。

正當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問題的時候,手機的震動將她的思緒猛拉了回來。

她舉起手機接通程源的電話:“喂,什麽事?”

程源:“你懂得,有個人,想要見你一麵。”

-

喬北梔趕到警局的時候,程源和他舅舅程律師以及高羨都坐在審訊室裏。

兩人看到警察帶著喬北梔進來,便都站起身,走到喬北梔麵前。

程律師隻是微微頷首便先走出審訊室,程源則是留下,往低垂著頭的高羨那邊看去。

程源:“我已經將所有證據提交,他認罪的倒也快,但談到最後,他一定要見你。”

喬北梔收回睨著高羨的視線:“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程源聳了聳肩:“我在外麵等你,有事喊我。”

“好。”

審訊室裏,留下一名警察,警察示意喬北梔在椅子上坐下說話。

喬北梔道了聲謝,坐下後,她朝著高羨道:“是你找我來的,為什麽不抬頭看我和說話?”

高羨似乎深吸了口氣,彎著的背明顯起伏了下。

他僵硬的將頭抬起,滿目的疲憊對上喬北梔的那一刻,很是勉強的笑了下。

“沒想到你會來。”

喬北梔唇角輕扯,轉移話題道:“你叫我過來,是想說什麽,還是想做什麽?”

高羨苦笑著動了動被禁錮的手:“我這樣子,恐怕也沒辦法對你做什麽了。

“我今天想見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高羨的情況無非就是家裏和高秦。

喬北梔猜測了兩秒:“你是想讓我幫忙照顧高秦。”

高羨怔了片刻,旋即失笑道:“有沒有人說你很聰明?”

喬北梔沒有去接高羨這句話。

高羨:“其實我知道,那天你在舞會上說的那番話,全是在提醒我。

“但我已經沒退路了,他們給我的那些錢,我已經全部交去了醫院。

“我雖然落到這個地步,但我不後悔,我父母的病情至少能得到暫時的緩解。”

喬北梔很是失望的盯著他:“高羨,如果往後我有孩子,我孩子因為我做出這種事情,那我寧願去死,也不願意治療。”

高羨眸色怔了怔,隨後搖了搖頭。

“隻要高秦還好好的,他們就不會抱著這種想法太長時間。”

喬北梔冷笑了聲:“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知道這種事情後,心裏隻會悶堵?這根本不利於身體恢複??”

“那我能怎麽辦呢??”

高羨眼眶迅速的紅起:“我不是沒有打過工,也不是沒有嚐試著去賺錢!

“但每次沒做滿半個月,醫院就要繳費!

“一次繳費,那都是我好幾個月的工資,是我不想努力嗎?是我努力沒用啊!!”

高羨嗓音哽咽,眼淚積蓄在眼眶裏。

他低下頭,淚水這才順著掉落在他麵前的桌板上。

肩膀因隱忍著哭聲而顫抖:“高秦是我們家最能賺錢的人,而我就隻是個廢物。

“像我這種廢物,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60萬!我還不如把我自己搭出去,換筆錢!”

喬北梔一直沒吭聲,高羨這樣的態度,她沒辦法繼續同他交流下去。

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過了,醒悟不了,那是他自己的事。

因果自受,她不參與別人因果。

喬北梔站起身,欲要離開,高羨聽到動靜立馬抬起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龐。

“喬同學!”

他急聲喊道:“求求你,幫我照顧下我妹妹可以嗎?

“她幫過你忙,你能不能看在這個情分上幫她一次??”

喬北梔狐疑的轉頭看他:“你知道,你妹妹幫我拍攝一次短劇,賺了多少錢嗎?

“她幫我,我將分紅給她,一共三十萬,她虧在哪兒了呢?”

高羨怔愣的盯著喬北梔。

從高羨的表情來斷定,高羨都不清楚高秦賺了那麽多的錢。

喬北梔同情的看他:“你什麽都不知道,倒也符合高秦沉悶寡言的性子了。

“可能高秦,做的真的不比你少,是你自己給自己畫地為牢了。

“希望你在裏麵好好反省,往後出來不要再劍走偏鋒。

“畢竟你這樣的做法,不會有人認可你覺得你孝順,隻會覺得你真的很蠢。”

留下這番話,喬北梔轉頭便走出了審訊室。

她將門帶上,看到靠在牆上,雙手環胸等待著的程源。

程源見她出來,站直身,放下雙手:“談好了?”

喬北梔點頭:“嗯,沒什麽好說的。”

程源看了門口一眼:“恐怕要判一段時間了,我去見過他父母,他好像跟他父母說要出去一段時間。”

喬北梔跟程源一同往外走:“他父母情況怎麽樣?”

程源搖了搖頭,惋惜的說:“不太好,兩個人都是大病,壓力擔子全都落在他妹妹一個人身上了。

“也因為高羨出了這種事情,高秦往後機關單位是肯定進不去了。”

喬北梔皺起雙眉:“高秦也不知道這件事嗎?”

聞言,程源“嘶”了聲。

“你別說,我還真是沒見到過她,我也不是沒有暗中找過,但都沒找到。”

喬北梔腦海中忽然閃過那道消失的身影。

再加上從舞會回來的那天晚上,也出現過有被人盯著,但人卻找不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