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是不是動了什麽心思
喬北梔忙著手頭上的東西,頭也不回的回應道:“不用,我不太餓,你可以問問阿楠。”
盛樾張口欲要回應,門外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他轉頭看向玄關處,起身喃喃的走去:“怎麽這麽晚了還有人過來?”
他將門給打開,看到周聿宴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雙眉忽的皺緊。
周聿宴冷沉的瞥了他一眼,旋即將視線落在客廳裏抬頭往門口看來的喬北梔身上。
周聿宴的身形被盛樾遮擋,喬北梔並不知道周聿宴到來。
她疑惑的歪頭問:“阿樾,是阿楠的朋友來了嗎?”
聽到喬北梔對盛樾的稱呼,周聿宴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盛樾沒有動,也沒有回應喬北梔,周聿宴眯了眯眼眸:“怎麽,你打算一直站在這裏?”
聽到周聿宴的聲音,喬北梔倏地繃緊身體!
他怎麽過來了?!
他不是應該在醫院裏陪生病的孩子嗎?!
喬北梔趕忙站起身走到門旁,看到周聿宴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心裏莫名的多了幾絲緊張。
她不知道這緊張感從何而來。
明明是周聿宴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怎麽反過來她還多了種做錯事被抓包的感覺?
喬北梔清了清嗓子:“你怎麽過來了?”
周聿宴:“我若是不來,你就打算一直住在這裏?”
喬北梔:“我住在我朋友家沒什麽問題啊,而且話說回來,我們是要離婚的人,你在哪我不過問,我在哪你也別多問,不行嗎?”
周聿宴看了眼站在喬北梔身旁的盛樾:“你要在一個外人麵前談這些話?”
喬北梔:“都是朋友,哪裏有外人??”
聽到喬北梔這句話,盛樾眉眼浮現動容。
周聿宴身上的氣息忽然降了幾個度:“因為你晚上跟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你就將他歸入到自己人的行列裏?”
喬北梔被說的一頭霧水:“我什麽時候跟阿樾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了?”
周聿宴俊臉繃緊:“阿樾?”
喬北梔被他連續幾次的反問激的有些生氣:“周聿宴,你到底要幹什麽?如果你是要來帶我回去的,我有權拒絕跟你回去!
“如果你是來找事的,那我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就別來找我麻煩可以嗎?”
周聿宴緊盯著滿臉倔強和抗議的喬北梔,沉默片刻後,他忽的冷笑了聲。
“看來你並不想跟我去看你父母和你爺爺。”
喬北梔愣住,但她沒等她做出回應,周聿宴轉身就走。
等他走到電梯口時,喬北梔這才反應過來:“周聿宴,你確定沒有騙我?你要帶我去見他們?!”
周聿宴站在電梯口沒有回應喬北梔,好似喬北梔要是不願跟他離開,他也不會再多勸半句。
喬北梔哪能錯過主動找上總在避開她的父母的機會?
她連忙開口道:“我現在就收拾東西,你在樓下等我!!”
電梯門打開,周聿宴邁入電梯中,喬北梔火速衝回客廳,將東西一股腦全部塞進包裏。
盛樾輕擰著雙眉:“阿梔,你就不怕他故意這麽說,隻是為了把你給帶回去?”
趕回玄關穿鞋:“我覺得他沒必要拿我父母和我爺爺來騙我。”
盛樾頗為無奈的看著她:“可你父母和你爺爺,你自己也能找到。”
喬北梔一手撐著門,一手套著鞋:“我要是能見到那三位祖宗,我怎麽可能還會如此被動?”
喬北梔穿好鞋子就要往門外走,盛樾忽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臂:“阿梔,我可以幫你。”
喬北梔朝著盛樾看了幾秒:“阿樾,我不明白,周聿宴現在能帶我去,你為什麽還要麻煩自己來幫我呢?”
盛樾抓著喬北梔的手驀地鬆了鬆。
麵對著喬北梔那雙純澈到一眼能看到底的眼睛,他心中突然騰升出不敢過多對視的情緒。
他僵硬的收回手,臉上展露不自然的笑:“抱歉,我有點多管閑事了。”
喬北梔抬手拍了拍盛樾的手臂:“你別想那麽多啊,我隻是單純的覺得,既然他能帶我過去,就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今晚謝謝你帶我去學校拿東西,下次請你吃飯!”
望著喬北梔急急忙忙去按電梯的身影,盛樾喉頭滾動,嗓音沙啞的回應:“好。”
喬北梔進入電梯,盛樾站在原地駐足了片刻,這才準備穿鞋離開。
然而客廳裏,冷不丁的傳出孟楠的聲音:“盛樾,你不對勁。”
盛樾抬頭朝著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的孟楠看去。
孟楠站著沒動,瞥了眼門外道:“你對我家梔梔,是不是動了什麽心思了?”
盛樾笑著道:“你別跟我開一些不能開的玩笑。”
“你覺得我這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
孟楠站直身體繼續道:“你要喜歡,我不攔著你,畢竟感情自由,但你先別讓梔梔察覺到,不然你隻會讓她為難。”
盛樾索性邁入客廳,走到沙發上懶散的躺下。
“我這種人,怎麽可能會對別人動感情?”
盛樾伸了個懶腰:“況且你不是比誰都清楚我不是麽?那麽多女朋友,你看我對誰動過真心?”
孟楠:“正是因為清楚你,我才知道,你這次對梔梔和對別的女人的感覺不一樣。”
盛樾將雙手枕在腦後定睛的望著天花板,沒有吭聲。
對喬北梔的感情,他嘴上可以騙的了孟楠,但心裏卻騙不了自己。
但這份感情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卻不知道。
是因為喬北梔的坦**?真誠?實在?身上沒有別的千金小姐那種囂張跋扈感?
那他之前也曾有遇到過同樣心性的女孩,可他也從未真正心動過。
倘若除此之外,他又是因為什麽喜歡上喬北梔的??
盛樾想不明白,而盯著他看的孟楠也沒有繼續將這話題拓展下去。
樓下。
喬北梔鑽進車裏後,抱著包格外安靜的縮在角落裏坐著。
倒不是害怕周聿宴會找她麻煩,而是她擔心自己問多了會讓周聿宴突然收回帶她去見麵的想法。
逼仄的車廂內縈繞著令人心頭悶堵的氣息。
喬北梔將車窗降下,呼吸著窗外的空氣來釋放自己心頭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