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312章 一條船上的人

喬北梔緊盯著喬老爺子不太好看的臉龐,一陣酸澀從鼻尖襲來。

她剛剛明明都能得到答案了。

亦或者說,她剛剛已經說到過答案了。

但以現在的情況,她根本是什麽都做不了。

“周董,鬧這麽大的陣仗,嚇唬我們公司的員工,就是為了提到你的親家嗎?”

對麵角落裏的人,忽然有人站出來大喊了聲。

“是啊,那到底是宴請我們,還是讓我們當陪襯專門給喬老爺子辦設的鴻門宴?”

“我們員工不過就是想因此聚在一起吃個飯而已,你們的事情我們根本就不好奇!”

“我們要回去!”

“對!我們要回去!!”

“回去!”

“回去……!”

有一人喊回去,就有兩人喊。

乃至五人、十人……大部分人……

整個宴會廳如今全回**著“回去”兩字,場麵一度失控到連麥克風喊話都控不住場。

喬北梔在周聿宴懷中抬起頭問:“是你的人?”

周聿宴頷首,嗓音略沉的“嗯”了聲。

喬北梔:“我們不能就這麽站在這裏,周闊霖剛剛那番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爺爺藏的是會家破人亡的東西。

“我相信我爺爺,這些東西絕不是他買賣的,隻是沒辦法才放在那裏。

“所以我們現在不能就這麽站著無動於衷,我們得出去徹底製止他才行。”

周聿宴垂眸盯著喬北梔堅定的雙眼:“周闊霖身邊最重要的幾個保鏢身上有配槍,你不害怕?”

喬北梔眼眸微微睜了睜:“他居然有槍?”

“嗯。”

周聿宴側眸看向站在聲浪中卻還麵不改色的周闊霖:“周氏今晚會垮台,是我讓人在後麵操作。

“一旦他收到信息,那就不是現在想揭發的狀態,而是魚死網破。”

喬北梔僵硬的掃視了一眼宴會廳裏所有的員工:“他難道……連這些人都不想放過嗎?!”

周聿宴:“我不清楚,但為了防止我們逃跑,他會在適當的時候讓人開槍。”

喬北梔:“那我們現在要站到什麽時候?”

周聿宴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再等等。”

喬北梔不知道周聿宴要等什麽,但她知道,在周聿宴安插在員工人群裏的手下,讓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大。

保鏢想要製止,但明顯是不能動手,所以影響並不大。

不知道等了多久,喬北梔感覺到周聿宴放在褲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他微眯起眸:“要開始了。”

喬北梔仰著腦袋看他,不明所以。

他話音剛落下,音響喇叭裏忽然傳出來一道驚呼聲:“保鏢打人啦!!”

這一喊,喬北梔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周闊霖。

見周闊霖也沒意料到的循聲看去,喬北梔便明白,混亂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所有員工都在周聿宴手下的帶領下,瘋了一樣的撲到保鏢身上去毆打。

兩百號不到的人,聯合起來打十幾個保鏢綽綽有餘。

趁著混亂,周聿宴牽住喬北梔的手,朝著喬家夫婦和喬老爺子道:“跟我走。”

喬家夫婦護著喬老爺子,周聿宴和喬北梔則是在前方帶路。

走出一半的路後,裴司明帶人擠進了現場裏。

他和周聿宴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走在他們身後,為他們保駕護航。

好不容易擠出宴會廳,周聿宴又帶著他們乘坐電梯直往樓上。

喬北梔轉頭看向周聿宴,急聲問:“不對,我們不是應該走嗎?”

“走不了。”

裴司明的聲音在喬北梔身後響起:“下麵還有不少周闊霖的人,他早就算到我們會想逃跑。”

周聿宴接過裴司明的話:“所以調動的都是樓上的人,而非樓下的。

“隻是他沒算到,現場如此的不可控。”

聽著兩人的解釋,喬北梔轉頭看了眼喬老爺子。

見自己爺爺背對著他們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外麵漆黑一片的海景,喬北梔緘默,慢慢地將視線收回。

到達頂樓,周聿宴將他們安排在套房裏。

他與裴司明在角落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神情嚴肅的讓人不敢過多去打擾。

喬北梔看向喬老爺子:“爺爺……”

“爺爺告訴你。”

喬老爺子忽的打斷喬北梔的話,而他的聲音,引來周聿宴也停下說話,轉眼往他們這兒遞來一眼。

默了幾秒,他又回過頭跟裴司明對接事宜。

喬老爺子:“在梔梔你還很小很小的時候,爺爺接到命令,暗中去海關那邊進行突擊檢查。

“我的到來,讓署長措手不及,船上兩百斤的毒,以及兩百支的槍械沒能來得及運輸。

“我本想帶人去找接頭的人,但署長拖延了時間,讓我沒能第一時間抓到人。

“我想舉報,署長跪著求我,說他明日會自行帶著這些東西去自首,希望我看在往日的情麵上,讓我給他時間和家人做個道別。

“我心軟,便讓他拖了一晚上,當我再去找他,他卻告訴我,過了一晚,我們兩人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說我要是舉報他,那我也別想兜著走,他讓我好好考慮你父親和你母親,他們剛憑著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副級的位置。

“為了你父母,所以我隻能忍著,看他將這些貨物偷摸的運往巷子裏藏起來。

“防止我們兩人互相背叛對方,我留他證據,他也讓我留證據在他手中,所以巷子倉庫的房子,以我名義租下。

“我後麵本想找機會摧毀這批貨,就當它們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但僅憑我一人是不行的。

“署長不同意,他怕那些人再找上來,沒了貨,會給他們家人招致禍端,我也不例外。

“這就導致,一直將貨存放了到了現在。

“這麽多年,我沒有等到對方來拿貨的消息,但我等到了署長去世的消息。

“在他的追悼會上,他妻子找上我,並且告訴我說,這批貨,是周闊霖的。

“他用他的官級壓製了周闊霖,也在周闊霖麵前隱藏了我。

“至於他是怎麽跟周闊霖說這批貨的情況,那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