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79章:周太太的名銜

周老爺子說走就走,周夫人連忙跟上前去安撫,努力給自己爭取減少被嫌疑的機會。

喬北梔聽得心裏直“嗬嗬”,明明最為算計的是周老爺子,他卻將責任全部推到自己家人頭上。

有怎麽樣的老子,就有怎麽樣的小子。

喬北梔默默地掃過在場的周家三兄弟。

這周家跟大型的篩網場有什麽區別?心眼子一個比一個還要多!

“二弟妹今日這頓飯沒有白餓。”

周容寅忽然開口,文質彬彬的語氣,卻夾雜著嘲諷的意味。

喬北梔淡然的接過他的陰陽怪氣:“晚餐還沒結束,會不會挨餓尚不可知。”

周紀安:“二嫂,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今天家裏又鬧成這樣,再留著你在家吃,你也吃不下了。”

喬北梔佩服周紀安的勇氣,居然越過周聿宴要帶她出去吃飯。

喬北梔欲要回應,周聿宴忽然伸過手,握住她的小手站起身就要往餐廳外走。

周紀安忙不迭的站起身:“周聿宴,你什麽意思?!就你會目中無人是嗎?!你沒看到我還在跟二嫂說話嗎?!”

周聿宴頭也不回的丟下話:“我的太太,就不勞三弟費心了。”

喬北梔被他闊步帶著離開別墅 ,一坐進車裏,周聿宴的問題隨之而來。

“他讓你做什麽?”

“他要我除掉苗欣柔和孩子,穩固我頭上這頂周太太的名銜。”

喬北梔也不想瞞著,省的以後多生事端。

周聿宴:“你拒絕,所以惹得他不快。”

“這都明擺著的事情了,你再多說有什麽區別?”

喬北梔撅了下小嘴,將自己的腦袋靠在車門上,視線看著路邊緩緩掠過的景物。

“你們周家龍潭虎穴的,一個不留神就是把人踐踏在腳底下,而且生命這種東西在你父親眼中,跟草芥般沒有區別。”

喬北梔心裏說不出的悶堵,想離婚這種話她已經說到嘴皮子都破了。

周聿宴一次次的拒絕,她再多說也沒有意義。

她現在就盼望著,周聿宴能有點良心,趕緊把她從危險的狼窟裏給踹出去。

周聿宴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因為他們,你和我父親翻臉對抗,你覺得值得?”

說到這個,喬北梔就來勁了!

本來這滿腹火氣就沒地方發泄,周聿宴還上趕著往她的槍口上撞!

喬北梔:“你自己要保護他們,別拉上我可以嗎?

“我不是因為他們做出反抗,而是我怕我做了傷害他們的事情後,你父親還會反過來咬我一口!”

周聿宴揶揄的看著她:“他不是跟你說了,隻要沒有苗欣柔和孩子,他就會讓你穩坐在二少奶奶的位置上。”

喬北梔冷笑連連:“他對你都這樣,更何況我呢?

“我是筷子手,他是判官,血濺不到他身上,我才是殺人的那個人。

“我真沒必要為了你在外麵的人和事,耽誤我自己一輩子的前程。”

周聿宴:“你得罪他,又能好過到哪兒去?”

喬北梔將視線落在周聿宴身上,唇邊揚起弧度。

“周先生,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太太,倘若你連你太太都護不住,你還算什麽男人?”

周聿宴:“這個時候不提離婚了?”

喬北梔:“能離當然最好,但你這不是不答應嗎?”

周聿宴笑而不語,不再多言。

-

周家別墅。

喬北梔和周聿宴離開後,周紀安也氣衝衝的走了。

餐廳裏,隻剩下周容寅和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的白秋雁。

周容寅慢條斯理的吃著傭人呈上來的晚餐:“你倒是連喬北梔一半的聰明才智都沒有。”

白秋雁緊攥裙擺,不敢吱聲。

周容寅用叉子叉穿盤中的肉,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聽得白秋雁臉色一寸白過一寸。

周容寅將叉子交換至左手,右手手背托著右額。

語氣幽冷的詢問:“秋雁,你說,你留在我身邊的作用,到底是什麽呢?”

白秋雁雙唇哆嗦:“容寅,我每一件事都在按照你說的去做,今天喬北梔忽然提及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反……啊!”

白秋雁驚恐又吃痛的發出慘叫聲。

周容寅將握在手中的叉子,已經狠狠地沒入了她的大腿上。

鮮血潺潺溜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白秋雁疼的錐心,下意識想要推開周容寅。

周容寅麵無表情的轉動手中的叉子,眼神陰冷的問:“你的叫喊聲要是打擾到父親休息,你覺得合適嗎?”

白秋雁死死的咬住下唇,看著自己的大腿被周容寅反複轉動到血肉模糊。

肉的分離,筋脈的斷裂,無一不讓白秋雁疼的眼前陣陣發黑。

“容……容寅……”

白秋雁淚水止不住的滾落:“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求你……求你放過我……”

周容寅手中動作微頓:“你覺得我是想聽到這句話?”

白秋雁得以片刻的放鬆,連忙大口喘氣,隻是這氣還沒順下去,周容寅的動作又繼而開始。

白秋雁咬到下唇破裂,鮮血滴淌在白色的衣服上,盛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周容寅不為所動:“周聿宴已經足夠聰明,身邊又得一此助力,這種事,我不想去羨慕。”

“我知道了!”白秋雁急聲道:“我會去解決掉喬北梔!”

周容寅從鼻息間輕嗤出一道細微的冷笑聲,拔出插在白秋雁腿上的血淋淋的叉子丟至餐桌。

“你不覺得,換個方式更為妥當。”

白秋雁額頭上的冷汗沿著臉頰淌至下顎,嗓音無法控製的抖動:“你說,我都照做……”

周容寅:“找個酒店,把喬北梔灌醉了送進去,拍幾組照片發給我。”

說完,周容寅站起身,抬腿往餐廳外走去。

白秋雁連忙捂住大腿上流淌不止的血,等周容寅的腳步聲走遠,這才朝著廚房方向喊人。

與此同時,書房。

周老爺子訓斥著一直低著頭的沈清姣。

“但凡你兒子能比周聿宴有出息,我還用的著讓周聿宴坐在周氏總裁的位置上?!

“你別說你沒有對周聿宴做過什麽,為了紀安,你什麽都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