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85章:我絕不可能想到你

周聿宴本就是聰明人,又怎麽可能覺察不出?

隻是他並不在意,甚至還彎了彎唇。

笑意覆蓋之下,裹著一片若有若無的陰森之氣。

周聿宴:“看來你這次跑過來,也並非隻是找我算賬,最主要的目的,是來幫你二嫂。”

周紀安雙手環胸,懶散的抖了兩下雙腿靠在沙發上:“怎麽了?我幫我二嫂有什麽問題?”

周聿宴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著喬北梔:“你需要他的幫忙嗎?”

喬北梔不相信周紀安能搞定她賬號的事情,但她相信,以周紀安現在對她的友好程度,一定會把沈清姣攪得日夜難安。

喬北梔:“關鍵是我想知道三弟會怎麽幫忙,這才是最主要的吧?”

“二嫂想讓我怎麽幫,我就怎麽幫!”

周紀安非常爽快的道出:“哪怕讓我投錢給你重新做個頂流賬號也沒問題!”

喬北梔:“我倒是不需要這個,我隻是希望你能去跟你母親好好說說,讓她不要影響我的事業。”

賬號可以有一個,就可以有兩個,乃至更多個。

但沈清姣一直盯著她,她賬號再多,宣傳和短劇的內容一樣,沈清姣還是能繼續咬著她不放。

所以,賬號不是關鍵,關鍵是沈清姣。

周紀安欲要答應,喬北梔搶先問了一句:“你母親要是繼續針對我,你打算怎麽辦?”

“我離家出走讓她找不到我啊!”周紀安聳了聳肩:“哪裏不能住啊,碧林灣也能住啊!”

在周紀安說出這句話之前,周聿宴的臉色都沒什麽明顯的變化。

但他這句話一道出,周聿宴的臉色瞬間沉如冰山。

他語氣冷冽的問:“你覺得我會讓你在這兒住下?”

周紀安:“我住怎麽了?我完全可以付房費給你,我缺這點錢?”

周聿宴微眯起眼眸,漆黑的瞳孔裏,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不似玩笑,不似威脅,而是真正的戾氣。

好似周紀安要是真的留下來,他會用他的方式讓他不敢再邁入碧林灣半步。

周聿宴:“你可以試試看,你能不能住的下來。”

他寒氣逼人的語氣,讓周紀安臉色忽然僵了幾分。

一直以來,周聿宴對他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狀態,現在突然把他扔進冰窟,他哪能轉的過這個彎來?

但是,麵子這塊他哪能輸??

周紀安稍稍繃直身體:“我……”

“三弟,我覺得你的回家!”

忽然,喬北梔出口打斷周紀安的話,她勸道:“若是你母親不答應收手,那你跟在她身邊自然就能阻止她做一些事情。”

周紀安借著喬北梔送來的台階就下:“我懂你的意思了!反正我現在每天都沒什麽事情幹,我就去幫你盯死我媽!”

喬北梔連連點頭:“就是這樣,方法一不可行,咱們就換方法二。

“不過接下來就得辛苦三弟了,我這邊養賬號加上宣傳,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周紀安:“這不是什麽難事,等事情結束後,我再請你吃頓飯,算是替我媽賠過了。”

喬北梔扯著嘴角幹笑了兩聲。

周聿宴的威懾力好似起了作用,沒兩分鍾後,周紀安便匆忙離開。

甚至連走的時候連頭都不敢多回,一個箭步衝回自己車裏,跟喬北梔招了招手就跑。

喬北梔唏噓的搖著頭。

平時見他嚷嚷那麽多難聽的話,實際上連周聿宴一個眼神都招架不住。

這不是紙老虎又是什麽?

有什麽樣的孩子,長輩大概就是什麽樣。

所以很有可能沈清姣也是個仗勢欺人的人。

若是能找事情嚇她一次,她估計也能暫時收斂收斂吧?

喬北梔回到別墅裏,剛推開門,就看到周聿宴筆挺的站在她麵前,俊臉上的不悅明晃晃的掛著。

喬北梔盯著他看了幾秒:“你幹嘛站在這兒?”

周聿宴幽幽的瞥了眼門外:“發生事情你也不會第一時間找我,而是找他?”

喬北梔:“周夫人既然想找我麻煩,那我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況且周夫人最愛的就是周紀安,讓周紀安去折騰她,效果才最為顯著不是麽?”

周聿宴嘴角噙著冷颼颼的弧度:“你就這麽篤定,我幫你不如周紀安幫你效果來的更加顯著?”

喬北梔被逼問的有些煩了:“周聿宴,我不可能事事都依賴你去做,我們早晚會分開,我必須保持我的獨立。

“所以我不論找誰去解決這件事,隻要能解決,我絕不可能想到你。”

喬北梔的語氣越是認真,周聿宴身上凜冽的氣息越是濃烈。

他眼中覆著的陰鬱似冷箭,好似隨時都能將喬北梔射穿成篩子。

好一會兒,他才從唇齒中逼出幾個字來:“那我是什麽?擺設?”

望著他如此戾氣十足的模樣,喬北梔腦子裏忽然飄過一句話。

他在不爽,他在壓製著憤怒,兩種情緒結合在一起,很有可能是在吃醋。

如此情緒穩定的人,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吃醋?

他有女人有孩子,結婚的目的都是為了保護他們娘兩。

她這個防護盾,怎麽可能會讓他吃上醋?

喬北梔將荒唐的想法從腦海中逼退。

他不爽,她還不爽了呢!

喬北梔煩躁的說:“你可以這麽認為!你要站著你繼續站著,我要上去睡覺了!”

就在喬北梔要在周聿宴身邊擦肩而過時,周聿宴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喬北梔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手,手腕又被周聿宴的力道拽向了他的身前。

突如其來的舉止,讓喬北梔腳步踉蹌差點站不穩身子。

周聿宴圈住她腰身,穩住她搖晃的身子,對上她那雙倉皇的視線,駭氣逼人的開口。

“我不管你是任何想法,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妻子的事情,輪不到別的男人來插手解決半分!”

話落,周聿宴一手扣住喬北梔的腦袋,對準她的小唇精準的吻了下去。

粗暴的吻,帶著無比的生澀。

雙齒無意磕到唇與舌尖,刺激的喬北梔又驚又懵又疼。

周聿宴不容反抗的力度,禁錮著她難以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