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私生子的罵名
這次是因為周聿宴對她心中有愧,所以才這麽直爽的答應嗎?
苗欣柔見好就收,她揚唇笑的真誠:“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周聿宴換好衣服離開,來這兒停留的時間,不過一小時。
苗欣柔抱著懷中的孩子,望著他關門離去,聽到動靜,保姆從廚房裏出來。
“苗小姐,先生這怎麽走了?”
苗欣柔疼惜的摸著孩子的小手走向客廳:“習慣了就好,他總是這樣,工作很忙,我得理解。”
保姆跟在苗欣柔身後:“先生他在外……”
苗欣柔抬眼看她:“有些話不該是你說的就不要多說了。”
保姆趕忙閉上嘴:“我懂得,苗小姐,隻是心疼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先生總是什麽都不管。
“而且我覺得,先生同自己的孩子也不親。”
苗欣柔眼神瞬間淩厲:“你若是聽不懂我的話,待會兒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
保姆這次徹底不敢說話了。
苗欣柔將孩子放在學步車裏,正要站起身,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陌生來電,苗欣柔盯了片刻這才接通。
“你好,哪位?”
“苗小姐,不知有空的話,能否見上一麵聊聊?”
判斷不出對方的年齡,苗欣柔隻能進一步的詢問:“你是哪位?”
“沈清姣。”沈清姣自我介紹道:“周聿宴的……繼母。”
苗欣柔倏然皺緊雙眉:“您為什麽會聯係上我?”
“有些話,在電話裏聊的不太方便。”沈清姣笑著說:“不妨見麵聊?”
苗欣柔盯著孩子猶豫了半晌:“……好,給我個地址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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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苗欣柔開車到達與沈清姣約定好的茶樓。
苗欣柔上樓找到包廂,門推開,清雅的茶香氣撲麵而來。
左手邊有扇屏風,屏風上倒映著一道身材清瘦,頭發挽著發髻的女人。
“苗小姐來了。”影子拿起桌上的茶壺:“將門關上,進來坐。”
苗欣柔照做,繞過屏風,看清了沈清姣的麵容。
標準的瓜子臉型,眼尾是上吊的狐狸眼,透著精銳,一看就不太好相處。
苗欣柔朝她頷首,走到她麵前坐下。
剛接過沈清姣遞過來的茶盞,就聽沈清姣開口說道:“你和聿宴的孩子多大了?”
一提到孩子,苗欣柔眉眼的神色立馬警惕:“剛好一歲。”
沈清姣:“你和聿宴在一起多久了?”
苗欣柔:“兩年。”
沈清姣忽然笑了聲:“這麽說來,你們認識沒多久,就懷上了。”
苗欣柔默不作聲的盯著沈清姣。
沈清姣端起茶盞輕抿茶水:“你不用對我如此警惕,我來這裏,是來幫你的。”
有前車之鑒,苗欣柔不相信任何人的這句“幫忙”。
她道:“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說白了也是我和聿宴之間的事情。
“家醜不好外揚,就不讓夫人過多看笑話了。”
沈清姣:“聿宴可有跟你提過我們周家的事?”
“未曾。”
沈清姣輕歎了口氣:“也是,聿宴怎麽可能和你多說呢,他在之前就已經決定好要跟梔梔結婚了。”
苗欣柔的眼瞼顫動了兩下:“夫人這話是什麽意思?聿宴跟她接觸了很長時間?不是直接訂下而結婚的??”
沈清姣同情的看著她:“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所以就來找你了。
“你別誤會,我純粹是因為跟你一樣身為母親,不想讓孩子被冠上私生子的罵名而已。”
苗欣柔:“夫人是堂堂正正嫁入周家的,難道你的孩子也被人罵成私生子嗎?”
沈清姣:“閑言碎語總歸是有人說的。”
饒是沈清姣這麽說,苗欣柔還是不太相信她會這麽好心好意的跑過來幫她。
苗欣柔思索了片刻:“夫人,您有話直說吧,找我到底何意?”
“的確,我是有我的意圖。”
沈清姣道:“喬北梔仗著他們喬家的能力,在我們周家耀武揚威,目無中人。
“不僅如此,她嫁給了聿宴,還要勾我兒子的魂,周家三兄弟,兩個男人圍著她一個人轉,這豈不是荒唐?”
苗欣柔探問:“所以您想讓我出手,幫您解決喬北梔?”
沈清姣糾正苗欣柔的話:“不是讓你出手,而是我們兩人聯手。”
苗欣柔微愣,她沒想到沈清姣居然會跟她聯手。
像她如此身份地位的人,難道不應該利用別人解決事情,以免髒了自己的手嗎?
沈清姣見苗欣柔神色動容,繼續引誘道:“我會給你提供最大的幫助,你若有好辦法,我交托人去做也可以。
“隻有我們裏應外合,喬北梔才能被我們徹底逐離,苗小姐,往後周太太的身份,就自然會是你的。”
苗欣柔還是不放心:“聿宴的能力,眾所周知。
“若是他知道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別說周太太的身份了,我恐怕連在他身邊站著的能力都徹底沒了。”
沈清姣:“苗小姐無需擔心這件事,我身後的人是老爺子,老爺子會幫我們隱匿我們所有做過的事情。
“周聿宴就算再了得,他能勝過老爺子嗎?”
話說到這兒,苗欣柔就算不心動都是假的。
能有人幫她打掩護,還能幫她除掉喬北梔,她何樂而不為?
隻是苗欣柔心裏清楚,不能這麽輕易的答應沈清姣。
而且沒有沈清姣的把柄,她也不能這麽說信就信,說做就去做了。
到時候出事,他們隻會把全部責任推到她一人頭上。
苗欣柔:“夫人,能否給我時間考慮?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麽小事。”
沈清姣:“你在猶豫什麽呢?又或者說,你在顧忌什麽?
“是在害怕往後我們聯手做的事情被發現,我會將自己摘出去,讓你頂替所有罪名?”
苗欣柔沒想到沈清姣會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是,我是這麽想的。”
沈清姣輕笑了兩聲:“我給你提供的所有幫助和資金,一定都是有跡可循的,我想跑,又能跑到哪兒去?”
“話不是這麽說的。”苗欣柔冷靜的說:“您有老爺子做後盾,我卻無法讓周聿宴做我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