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176章 掙紮和為難

陳思淵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拍了拍侯躍庭的肩膀:“猴子啊猴子,你瞧瞧你。”

“也不知道你平時對青青都做了些什麽,讓她這麽不信任你。”

侯躍庭頓時一臉無語地攤開手:“天地良心!我啥也沒做啊!”

陳思淵笑而不語,轉頭看向姚清竹,眼神裏帶著一絲暖意。

“清竹,跟你說個事兒。”

“上次你被家裏逼著去相親那回。”

“就是青青偶然在咖啡廳外麵看到,覺得不對勁,給我發了消息,我才知道的。”

姚清竹聞言,頓時一愣。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黑夜裏點燃了兩簇星火。

她快步走到袁青青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語氣裏滿是真誠的感激。

“青青!上次……上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袁青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臉微微一紅。

她趕忙擺手。

“哎呀,清竹姐,沒事兒的!”

“我當時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被逼的!”

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畢竟你和思淵哥在談……”

話說到一半,一隻大手閃電般地伸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侯躍庭不知何時竄了過來,滿臉驚恐地把袁青青往後拖。

“唔!唔唔!”

袁青青被捂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聲。

她情急之下,張嘴就在侯躍庭的手心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喲臥槽!”

侯躍庭疼得“嘶”了一聲,猛地鬆開手。

袁青青得了自由,立刻怒視著他,臉頰氣得通紅。

“侯躍庭!你幹嘛!公然耍流氓是吧!”

侯躍庭甩著被咬出牙印的手,疼得齜牙咧嘴,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誰耍流氓了!”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袁青青吼道。

“我是要告訴你,你思淵哥和你清竹姐,那不是還沒正式談上呢嘛!”

袁青青被他吼得一愣,眼睛都瞪大了。

“啊?”

侯躍庭看著她那一臉狀況外的表情,急得差點跳腳,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思淵哥的前妻,就是你清竹姐的親姐姐!”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袁青青的腦海裏猛地炸開。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瘋狂地收縮、震動。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前妻……

親姐姐?!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侯躍庭看她終於懂了,這才鬆開了抓著她的手,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所以,懂了沒?”

“待會兒別再瞎說話了!”

袁青青的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隻能下意識地、無比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姚清竹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古怪的一幕。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身邊的陳思淵。

“思淵哥,他們倆……這是在幹嘛呢?”

陳思淵一猜就知道侯躍庭這小子幹了什麽好事。

他沒忍住,搖著頭失笑了一聲:“沒事。”

“這兩人從小就這麽打打鬧鬧的,鬧著玩呢!”

他對姚清竹柔聲解釋道:“咱們再等一會兒。”

“待會兒還有個我的老同學要過來,人齊了,咱們就出發去遊泳俱樂部。”

話音剛落,侯躍庭已經拉著還有點魂不守舍的袁青青走了回來。

他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咱們五個人,剛好一輛車!”

“到時候都坐淵哥的奧迪,省得分開走,麻煩!”

正說著。一輛出租車在路邊“吱”地一聲停穩。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裏麵鑽了出來,快步朝著他們走來。

正是牛犇。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但T恤的領口卻有些發皺,像是沒來得及打理。

整個人看著有些落寞,眼下帶著一圈怎麽也遮不住的青黑,像是許久沒有睡好。

他努力地想對著眾人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意卻怎麽也到不了眼底,反而顯得整張臉都寫滿了愁苦和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不自在。

陳思淵見狀,立刻抬手打了個招呼:“老牛!”

侯躍庭更是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去,給了牛犇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好你個牛犇!可算來了!”

他捶了一下牛犇的後背,然後拉著他,轉身對袁青青和姚清竹介紹道。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我和淵哥的大學室友,關係賊鐵!”

“牛犇,外號老牛!”

侯躍庭咧著嘴,一臉的自豪。

“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是個實誠人!”

“就是那脾氣,倔得跟頭牛一模一樣!”

他又轉過頭,對著一臉疲憊的牛犇,指了指姚清竹和袁青青。

“老牛,這兩位美女,姚清竹,袁青青。”

“都是我跟淵哥現在的合夥人!”

牛犇被侯躍庭這麽一介紹,臉上那抹愁苦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

他勉強地對著姚清竹和袁青青扯了扯嘴角,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他的目光落回到侯躍庭和陳思淵的身上。

“猴子,你現在跟著老四,混得不錯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喉嚨裏卡著沙子。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人間煙火”那塊巨大的招牌,眼神複雜。

“聽說你們這個連鎖大排檔,現在算是日進鬥金了。”

侯躍庭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斂了。

他眉頭一皺,搭在牛犇肩膀上的手猛地一緊。

“你都知道了?”

“那你到了臨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聯係我們?!”

他一把勾住牛犇的脖子,幾乎是把人拖到了自己麵前,壓低了聲音,話裏帶著一股子火氣。

“怎麽著?牛犇,不拿我們當兄弟了是不是?”

牛犇被他勒得一個踉蹌,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幹幹淨淨。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可最後,他隻是長長地、無聲地歎了口氣,什麽都沒說。

陳思淵那雙深邃的眼睛,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出了牛犇眼底深處的掙紮和為難。

但他也沒有多問。

他隻是從口袋裏摸出了車鑰匙,對著自己的奧迪輕輕一按。

“嘀嘀。”

車燈閃爍了兩下,像是黑夜中的兩顆星。

“行了,有什麽話,上車再說。”

“別在這大馬路上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