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259章 老子玩得花

陳思淵卻像是沒看到他的反應,繼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

那聲音,雲淡風輕,卻字字誅心。

“還是說,你們的愛情,偉大到……”

“在你倆正式確定交往關係之後,你還背著她,去找了個小網紅,來了場**四射的一夜情?”

“宮大少,”陳思淵的嘴角勾起,“你們倆這愛情,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別墅門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姚夢蘭猛地扭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宮子航。

而宮子航,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麽私密的事情,陳思淵怎麽會知道?!

陳思淵當然知道。

就在剛才,姚夢蘭懷疑他可能錄音的時候,一個念頭就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原本是想讓係統直接查一下宮子航的資料,就跟林雲乾一樣。

但轉念一想,係統列出的,更多是那些影響人生的重大節點和隱秘。

像這種細枝末節的醃臢事,還是直接黑進對方的手機,來得更快,更精準!

唯一的限製,就是係統的近場入侵,必須在對方五米範圍之內。

而現在,這個距離,剛剛好。

宮子航的所有聊天記錄,轉賬信息,開房訂單,在係統麵前,不過是一串予取予求的數據流。

“不……”

“不是的!”

短暫的宕機之後,強烈的求生欲讓宮子航猛然清醒過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夢蘭!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他這是汙蔑!是血口噴人!”

“他拿不出證據!他就是在嫉妒我們,故意挑撥離間!”

姚夢蘭沉著臉沒有說話。

她早就厭倦了宮子航的自大與膚淺,厭倦了這段看似光鮮,實則千瘡百孔的關係。

隻是,她一直找不到一個足夠體麵,足夠讓她占據道德高地的分手理由。

而現在,陳思淵親手將這個機會,遞到了她的麵前。

姚夢蘭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冰錐般的寒意:“宮子航,你看著我的眼睛。”

“你確定,他說的……都是假的?”

這一問,與其說是在求證,不如說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

宮子航心頭猛地一顫!

“當然是假的!夢蘭!我……”

“哎。”

一聲輕歎,悠悠地打斷了宮子航那賭咒發誓般的辯白。

陳思淵雙手插兜:“宮大少,你就別掙紮了。”

他搖了搖頭,仿佛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病人:“前妻啊,他當然是騙你的。”

“上個月在‘皇冠會所’,他跟他那個叫王磊的朋友,一起玩的那場‘多人遊戲’。”

轟隆!!!

如果說,之前是驚雷。

那麽現在,就是一顆核彈,在宮子航的腦海裏轟然引爆!

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每一個毛孔都在倒灌著寒氣!

陳思淵卻仿佛嫌不夠,慢悠悠地,將那把捅進他心髒的刀,又轉了半圈。

“當時王磊還勸他來著,”陳思淵模仿著王磊的語氣,惟妙惟肖,“‘航哥,你這都有主了,還玩這麽大,不太好吧?’”

說到這裏,陳思淵頓了頓,目光轉向已經麵無人色的姚夢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知道,我們偉大的,深情的,‘真愛至上’的宮大少,是怎麽回答的嗎?”

他清了清嗓子,將宮子航那種骨子裏的輕佻與不屑,模仿得入木三分。

“‘怕什麽?’”

“‘反正姚夢蘭也不是處女,都離過一次婚了,老子玩得花點,又如何?’”

最後那句“又如何”,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姚夢蘭的臉上!

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她從裏到外,涼了個通透!

所有的僥幸,所有的猶豫,在這一刻,被這句話徹底碾碎!

而宮子航,他腦子裏最後一根弦,“崩”的一聲,斷了!

羞恥、憤怒、恐懼……所有的情緒,瞬間化為最原始的暴戾!

“我殺了你!!!”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甩開姚夢蘭,像一頭發狂的公牛,揮舞著拳頭,直直衝向陳思淵!

“小心!”

姚清竹失聲尖叫!

一直躲在門廊陰影裏看戲的姚岩鬆,臉色也是驟變!

這要是在他家門口打出事來,那還了得?!

“住手!”

他低吼一聲,一個箭步就從門後衝了出來,準備拉架!

然而,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一拍。

就在宮子航那碩大的拳頭即將觸及陳思淵麵門的瞬間。

陳思淵的身體,甚至都沒有動,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腿。

“砰!!!”

衝出來的姚岩鬆,剛伸出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他眼睜睜地看著,宮子航那前衝的身體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整個人像是一顆被擊飛的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拋物線,“噗通”一聲,重重砸在五米開外的草坪上!

車內。

張子豪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戲,就差拍手給陳思淵叫好了。

當他看到宮子航揮拳衝過去的那一刻,心髒猛地一緊!

“臥槽!”

他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手已經按在了車門上,整個人就要彈射出去!

可他推門的動作,才做了一半。

就看見宮子航……飛了。

飛得又高,又遠。

張子豪那條已經邁出車門的腿,又無比絲滑,無比利落地,收了回來。

他撓了撓頭,一臉的恍然大悟。

“媽的。”

“差點忘了。”

“我四哥,他超強啊。”

夜風,一片死寂。

隻有草坪上,那一聲沉悶的“噗通”回響,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草坪上,宮子航呈一個“大”字型躺著,半天沒緩過神來。

胸口劇痛,五髒六腑都像是錯了位。

喉頭一甜,一絲血跡,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滲出。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別墅門口那昏黃的燈光,眼神裏,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片茫然與不可置信。

我……

我被一腳踢飛了?

當著我女朋友,我未來大舅哥,還有我最恨的情敵的麵?

這個念頭,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自尊心上!

而始作俑者,陳思淵,卻隻是風輕雲淡地收回了腿。

他雙手依然插在兜裏,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