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357章 打算說點什麽?

反倒是姚清竹,看著父親這副糾結的模樣,竟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沒有怨恨,也沒有委屈,隻有一種把一切都看開了的輕鬆。

“爸,媽,大哥,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都累壞了。”

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就先上去睡覺了。”

“明天還得早起呢,我之前買的那幾個黃金地段的店麵,明天正好要去驗收裝修進度。”

“要是去晚了,工人們該偷懶了。”

說完,她衝著幾人點了點頭,轉身就往樓梯上走去,背影決絕而瀟灑。

林慧看著小女兒上樓,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那你……那你趕緊去睡吧,傷口別沾水。”

直到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客廳裏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慧走到姚成鋒身邊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姚,夢蘭……還沒回來?”

姚成鋒沒說話,隻是沉著臉,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個本來應該道歉的人,那個惹出所有禍端的人,到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林慧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你說說,我們家這幾年順風順水的,怎麽就突然攤上這種事?”

“這陳思淵也真是的!既然都離婚了,有些話爛在肚子裏不好嗎?”

“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這麽大一個雷,搞得家裏雞犬不寧!”

在她看來,如果陳思淵不說破當年的真相,今天這一切衝突就不會發生。

姚成鋒深吸了一口煙,沒接話,顯然心裏也是煩躁得很。

這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姚岩鬆,看著父母這副互相抱怨的樣子,心裏那種荒謬感更重了。

他忍不住開口,替那個已經離開的前妹夫說了一句公道話。

“媽,這事兒您還真怪不著陳思淵。”

姚岩鬆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覺得喉嚨有些發幹。

“咱們得講道理,陳思淵要是故意想害咱們家,早就動手了,不用等到今天。”

“他也確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姚岩鬆歎了口氣,目光幽幽地看向二樓那緊閉的房門,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

“畢竟,陳思淵也沒想到,他這三年掏心掏肺報恩的對象,竟然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啊!”

姚岩鬆的話音未落,似乎是怕母親不理解其中的緣由,又緊接著補了幾句大實話。

“媽,您仔細想想,本來大姐跟小妹眉眼間就有那麽三五分的相似。”

“更何況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大家都還隻是個半大的孩子,女大十八變,樣貌多少都有變化。”

“再加上當時陳思淵受了重傷,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神誌都不清醒。”

“那種生死關頭,他哪能把救命恩人的臉看得那麽真切?”

“他唯一的信物,就是那個吊墜。”

“可他千算萬算,估計怎麽也沒算到,那個款式的吊墜,咱們家是按人頭批發的,我們三兄妹一人有一個啊!”

聽到這番解釋,林慧張了張嘴,原本想反駁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最後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長歎。

這就像是一場荒誕的黑色幽默,老天爺跟姚家開了一個長達三年的玩笑。

客廳裏的氣氛再次變得沉悶起來,隻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過了好半晌,林慧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看向一直悶頭抽煙的丈夫。

“老姚,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你明天要去跟陳思淵見麵,到底打算說點什麽?”

姚成鋒手裏的煙已經燒到了海綿頭,燙到了手指,他才猛地一顫,將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裏。

他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

“當然是聊聊清竹的事情。”

一聽這話,林慧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兩道眉毛幾乎都要擰到一塊兒去了。

“清竹?清竹還能有什麽事情?”

她有些不解,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今天清竹剛才不也都說了嗎?”

“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木已成舟。”

“陳思淵跟夢蘭的婚也離了,手續都辦得幹幹淨淨。”

“而且這半年多,陳思淵也的確很照顧清竹,帶著她做生意,讓她賺得盆滿缽滿。”

“又是送資源又是送錢的,這怎麽也算是報恩了吧?”

“既然恩都報了,兩清了,這還要特意跑過去聊什麽?”

在林慧簡單的邏輯裏,這就是一筆賬,既然錢給到位了,那恩情就算是還完了。

姚成鋒聽著妻子這番短視的言論,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就不擔心,陳思淵回過味兒來,會恨上夢蘭嗎?”

“畢竟,夢蘭頂替了這個恩人的名頭,白白占了他三年的便宜,還把他傷得那麽深。”

林慧一愣,隨即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那是他自己認錯人了,眼瞎!關我們家夢蘭什麽事啊!”

“又不是夢蘭逼著他認錯的!”

看著妻子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姚成鋒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跟她講不通這個道理。

“行了,你也別爭了。”

“總之我明天還是得跟他見個麵,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我得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想法,這事兒不弄清楚,我心裏不踏實。”

一直站在旁邊的姚岩鬆,看著父親那張滿是疲憊和憂慮的臉,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前邁了一步,沉聲說道:“爸,要不……明天我也跟你一塊兒去吧!”

姚成鋒有些意外地抬起頭:“你去幹什麽?公司不是還有事嗎?”

姚岩鬆苦笑了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後怕。

“公司的事先放放吧,我不放心您一個人去。”

“畢竟之前咱們去陳思淵哪裏接清竹的時候,那氣氛可一點都不算平和。”

說到這裏,姚岩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我是真擔心,萬一聊崩了,陳思淵跟您動起手來怎麽辦?”

“就您這身子骨,那能是陳思淵的對手嗎?”

“您是不知道,以前跟陳思淵有過節的那個王家大少爺,叫王晨澤的。”

“聽說被陳思淵打得身上就沒幾根好骨頭了,在醫院裏躺了都快大半年了,到現在還在**癱著呢!”

“圈子裏都傳遍了,那小子這輩子估計都廢了,走路都得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