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出戶,情報係統助我成首富

第450章 喝酒

這話說的極難聽,宮子航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戾氣。

但他掩飾得極好,那抹陰狠轉瞬即逝,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假笑。

“夢蘭,這叫什麽話。”

“今晚這局本就是為了解開誤會,陳總是我特意請來的客人,禮數上自然不能怠慢。”

姚夢蘭冷笑一聲,把手裏的餐巾往桌上一摔。

“他是客?那我就不是了?”

“我就活該排在他後麵?”

宮子航端起酒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裏帶著幾分隻有兩人才懂的暗示。

“你當然也是客。”

“不過真要論起來,我和你的關係,不是比我和陳總更親密一些嘛!”

“夢蘭你就沒必要來跟我計較這些了吧?”

聽到這話,姚夢蘭心頭猛地一跳。

她這才想起來,來之前宮子航特意給她打過電話,千叮嚀萬囑咐,說今晚有一出大戲要唱,讓她無論如何要配合,一起把陳思淵往死裏整。

想到這裏,她到了嘴邊的謾罵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哼。”

最終,她隻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隻是看著對麵那個一臉淡然的男人,姚夢蘭心裏也不免泛起了嘀咕。

宮子航隻說要對付陳思淵,可這又是上好菜又是好酒的,除了剛才那幾句不痛不癢的廢話,到底要怎麽動手?

沒等她想明白,宮子航已經舉起了酒杯,打破了短暫的僵局。

“好了,菜都上齊了。”

“這白葡萄酒口感清冽,最適合做開胃酒。”

“咱們先一起碰個杯?”

陳思淵低頭,看著自己杯中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

“嘖。”

他輕咋了一聲,似笑非笑。

姚夢蘭是一萬個不想跟陳思淵這種人碰杯,坐在那裏紋絲不動,臉上寫滿了抗拒。

宮子航見狀,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隨即立刻給姚夢蘭遞過去一個嚴厲的眼神。

那眼神裏帶著幾分警告:別壞了我的好事!

姚夢蘭咬了咬牙,雖然心裏膈應得慌,但為了那一出所謂的“大戲”,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舉起了杯子。

然而,陳思淵卻依舊沒有動。

他既沒有拿杯,也沒有說話,隻是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姚夢蘭。

這一刻,他是真的覺得這個女人蠢得有些可憐。

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著人數錢的典型。

大概是被憤怒和仇恨徹底衝昏了頭腦吧,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羞辱自己,卻壓根沒動腦子想一想……

宮子航既然能在酒裏下藥,又怎麽會好心放過她這個曾經讓他顏麵掃地的女人?

這哪裏是針對他陳思淵一個人的鴻門宴。

這分明就是要把他們兩個前任夫妻,一鍋給燴了啊。

看著此時還滿臉傲氣、自以為是盟友的姚夢蘭,陳思淵甚至有些想笑。

這哪裏還有半點上市公司女總裁的精明樣子?

分明就是一個被情緒操控的提線木偶,是個十足的蠢貨。

“陳總?”

宮子航見他遲遲不動,心裏有些發虛,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怎麽?是這酒不合胃口?”

“還是說……陳總連這點麵子都不肯給?”

陳思淵收回落在姚夢蘭身上的目光,看向宮子航,隨即漫不經心地拿起了酒杯。

“怎麽會。”

“宮大少精心準備的好酒,我怎麽能辜負呢?”

三人各懷鬼胎,手中的高腳杯在半空中遙遙相碰。

陳思淵仰起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杯中那加了“料”的酒液一飲而盡!

那種豪爽的架勢,仿佛喝的真是瓊漿玉液一般。

宮子航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也跟著喝了一大口。

而姚夢蘭隻是為了應付場麵,再加上她本身就不喜歡白葡萄酒那種酸澀的口感。

酒液剛一入口,她便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隻淺淺抿了一小口,她便立刻放下了酒杯,仿佛那是什麽難以下咽的毒藥。

看著陳思淵將杯中酒液涓滴不剩,宮子航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喜色。

但他嘴上卻故作惋惜,輕輕搖了搖頭。

“哎呀,陳總,這可是頂級酒莊的年份酒,得細品。”

“你這麽個喝法,跟在路邊攤喝啤酒有什麽區別?”

“真是……太浪費了。”

一邊說著,宮子航也像模像樣地端起酒杯,很是優雅地抿了一小口。

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塊深藍色的真絲手帕。

他用手帕捂住嘴唇,看似是在擦拭嘴角的酒漬。

實則喉頭微動,將剛才那一小口酒,全都吐在了那吸水性極好的手帕上。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異響。

陳思淵在那看著,心裏都要給這演技鼓個掌。

這還沒完。

宮子航擦完嘴,順手端起手邊的茶杯,又是喝了一口。

在嘴裏含了片刻後,他借著放杯子的動作,將那一壓舌根的茶水又重新吐回了杯中。

茶杯落回桌麵,裏麵的水位紋絲未動。

好家夥。

陳思淵眉梢微挑,心說這癟犢子是真有一套。

這心思縝密得,連這不到千分之一的“誤服”概率都要杜絕。

看著宮子航那副“我很懂行”的得意嘴臉,陳思淵淡然一笑。

“宮少這就著相了。”

“喝酒嘛,圖的就是個痛快。”

“在我這裏,向來是以人為本。”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我心裏高興,我就樂意這麽喝,誰管得著?”

這番話硬邦邦地頂了回來,若是平時,宮子航早就翻臉了。

可現在看著陳思淵那紅潤的臉色,想到那即將發作的藥效,宮子航隻覺得這人是將死之言,不僅不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好!好一個以人為本!”

“陳總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

“既然陳總喝得開心,那我這個東道主,自然得讓你盡興!”

說完,他衝著一旁的旗袍美女打了個響指。

“沒看陳總杯子空了嗎?滿上!”

旗袍美女心領神會,立刻抱著那醒酒器走了過來。

淡金色的酒液再次傾瀉而下,直接倒了滿滿一大杯,都要溢出來了。

倒完酒後,這美女並沒有退到一邊。

反而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桌上的茶具。

她將三人的茶杯,連同那個裝過“毒茶”的茶壺,一股腦全都撤進了托盤裏。

轉身就端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