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嘴巴這麽毒舌?
女子嘲諷的笑笑,“你姨母能救你嗎?她一個人的能力能抵抗住王廣嗎。”
顧蕎:“……”
她倒是第一次遇見嘴巴這麽毒舌的女子。
顧蕎舔了舔唇舌:“沒有,但不代表我要放棄自己,你剛剛說的對,一個人去黃泉路上有些孤獨,所以想要拉著我作伴,我謝謝你的好意,那現在我也同樣告訴你,我一個人麵對王廣,也有些無趣,逃離這裏,你也得跟著我一起。”
這話鑽入女子的耳中時,女子的心猛然被捏緊!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別人的示好而有任何感動,畢竟這世間的感情都是假的,全部都是!
一顆心髒早就已經滿目瘡痍,沒什麽好心痛的了,但此刻卻還是打了臉,連鼻尖都控製不住的酸澀。
女子吸了吸鼻子,她緩緩開口:“你到底是誰?我真好奇,京郊哪家姑娘出了你這麽一個二愣子。”
顧蕎眯眸,看著她,聲音清冷:“不是什麽大門大戶,我叫顧蕎,宮中前禮教司儀。”
宮裏的人?
女子渾身一怔,唇角更加扯出嘲諷的笑容:“在宮中做官的人是不是都很虛偽?”
顧蕎眯了眯眸:“不知道,我同宮裏的人不熟。”
“你是主動辭官,還是被廢職了?”
“你還沒有自報家門。”顧蕎盯著女子,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女子麵色諷刺,想到家人和那個負心漢,她的心口就痛的厲害,像是被一把利刃給貫穿。
“這重要嗎?他們不認我,那我為何還要做他們的女兒,用他們的姓氏?”
顧蕎眯了眯眸,見她一身的硬骨頭,卻覺得和自己有一絲投緣。
她兜裏的東西都被王廣給搜刮幹淨了,觀察著女子的臉色,她撐不了太久,最多一天一夜,若是不及時給她解藥的話,這慢性毒藥也會讓她死掉。
顧蕎沉默了一下後,開口:“你省省力氣吧,我若真能帶你逃出這裏,就算重獲新生,到時候,你應該有個新的生活。”
女子低嗤一聲:“癡人做夢。”
顧蕎從地上撿起夜明珠,在手中晃了晃:“既然你用不著的話,這夜明珠歸我了。”
女子當即變了臉,“顧蕎你禮貌嗎。”
“你看不見,拿著也是沒用,不如給我用來研究這裏。”
顧蕎抬步開始觀察著地窖裏的環境,她不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那樣會被凍僵的!
譬如這個女子,如果不挨著溫泉池,現在身體早就已經凍麻木了,如果她真的想死,也不用費心費力爬到池水旁邊了,靠著溫泉池壁上的一絲溫度來讓自己的體溫保持熱源。
不過在這裏的確很磨人,她也不懷疑,剛剛那個女子也是真的想自殺!
顧蕎抬步走動,靠著微弱的光線朝著前麵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走過去。
她麵色恢複冰冷,握著夜明珠,手指漸漸收緊。
普通的王府是不可能挖出那麽大的地窖的,這裏必有玄機。
她不敢放鬆一絲警惕,沿著地窖繼續向前觀察,直到來到沒有前路的地方,她靠著夜明珠緩緩照亮眼前。
一個破舊的牆壁,上麵的裂紋看起來卻讓人不得不提起心神警惕。
顧蕎緩緩伸手摸過去,開始在牆壁上研究著。
她抬手敲了敲,能感覺到這牆壁後麵應該有去路,隻是怎麽打開,得費一些功夫。
泉水裏的水流發出微弱的聲音,一分一秒過去,顧蕎的手指幾乎被凍的僵硬!
在這裏,幾乎和外麵完全隔絕!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心中卻莫名的總是想起一個人。
燕瀾。
她低垂眼簾,試圖壓下所有的情緒,燕瀾在上京,他又沒有認出她,在他眼裏,她或許隻是個有興趣的女子罷了。
若說燕瀾會為了她找到這裏來嗎?顧蕎連想都不敢想!
……
天色逐漸泛著天青色,王廣在屋裏睡的並不安穩,直到道士的聲音從外麵響起,王廣原本合著的眼睛立即睜開,那眼眸十分的清明,絲毫看不出來任何睡意!
王廣從床榻上起身,立即推開門走了出去。
道士抬手作揖:“老爺昨晚進行的怎麽樣?”
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王廣輕車熟路,這一夜道士壓根不擔心,隻等今天大婚後,他要好好研究顧蕎。
顧蕎可是他最近看中的唯一一個女子,能用來給他試藥,去研究各種東西!
王廣冷哼一聲:“這個女子不老實,被我給丟下去懲罰了!”
“什麽?”道士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廣。
“老爺一個人還製服不了這個女子?”
“她輕鬆的就破了老夫的機關,發現了房間裏的暗藏玄機,那我隻能丟她下去,下麵都是什麽東西,你應該清楚,就算她心裏再強大,也經不起這一晚!”
王廣教訓女人最有一招了,就算是心裏素質在強大的,也能輕易的被他給搞瘋!
道士沉吟著,正要開口說著什麽,隻見下人神色匆匆的帶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老爺,老爺!”
王廣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他看過去時,目光仔細的在顧竹的身上凝了凝,這個女子他倒是有印象,長得清冷,也是個不錯的丫頭。
“顧小姐怎麽有空來老夫府中了?今日大婚,老夫已經跟顧成海說過了,娘家的人都不用過來宴席,老夫做事低調,不願鋪天蓋地的宣傳,你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吧。”
顧竹看了看周圍,而後小跑著上前,在王廣的耳邊說著什麽!
隨後,王廣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燕瀾僅僅帶了一個下人就將顧府給控製住了?
一些時日不見,燕瀾還真的會給他驚喜!
他危險的眯眸,“你這樣大費工夫的前來通風報信,就不怕太晚了嗎。”
燕瀾竟然已經懷疑到他府中了,那今日成婚,就得更加小心!
顧竹抿唇:“王老爺,我也沒有辦法,想要擺脫掉燕王的手下實在太難。”
王廣冷嘲熱諷一笑,“所以呢,你一個小丫頭,能給老夫帶來什麽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