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臥室的門被反鎖
她剛拉開門走出了臥室,後麵的門就被快速關上了,隨後就是一聲落鎖的插銷聲,等她回過神來再去推門,臥室的門已經被死死的鎖住了。
夏鹿剛剛一直在昏迷中,所以並不知道外麵男人們的情況,不知道顧亦春為什麽要這樣做,用手示意的拍了兩下門。但是,門仍然是嚴絲不動,裏麵的人顯然不打算再讓她進到門內。
換成平時,夏鹿肯定已經拳打腳踢,扯著嗓子罵起來了,可是現在她是實在是太難受了。
身體虛浮不說,嗓子更是發不出聲音。
於是她隻好伏在門邊緩了一下力氣,用手機的光亮照著外麵客廳的地上,意圖尋找一些飲用水。
客廳裏倒是比臥室裏暖和不少,旁邊就是燒的劈裏啪啦的壁爐,夏鹿趁著光亮看到在右手邊的門口處放著兩個登山包,看起來就是李鶴跟黃穎身上的那兩個,一個藍色一個紅色裏麵都是幫客人們背的所需用品。
下午的時候李鶴也多次從包裏拿出水,運動飲料遞給他們喝。
於是她晃了一下,挪動著雙腿慢悠悠的走到登山包前,然後蹲下來在裏麵找水。
其實後麵壁爐前一直躺著一個身影,正在黑暗中注視著她,不過她嗓子實在是痛的厲害,而且火光和手機的亮光夾雜著,在那邊的地上行程了一個暗角,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還睡了一位男士,找到水後,如獲大赦趕快握在手裏。
用右手掌抓住瓶蓋,想要擰下來。
可是使勁兒了幾下,手上都酸軟無力,她咬了咬牙,又生一記,將瓶蓋送進嘴裏準備用牙齒叼住然後雙手旋轉瓶身。
在她跟水瓶子正在搏鬥的時候,後麵的人影已經坐了起來,隨後站起身來朝她走過來。
等到夏鹿聽到耳後的屬於男性的腳步聲時,回頭已經晚了。
來人俯下身子捏著她的下巴。輕而易舉的將水瓶子拿走了,之後一下子就擰開了瓶蓋,將瓶子又遞回了她的手上。
夏鹿看了來人一眼,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急忙將水倒進了嘴裏,“咕嘟咕嘟”的不顧每次吞咽時喉嚨的劇痛,狼吞虎咽的喝了半瓶水後,才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漬,喘著氣說道:“謝……”
雖然嗓子的幹澀緩解了不少,但是她還是嗓子沙啞,幾近失聲。
一句簡單的謝謝,都沒說出口,於是用感激的眼神仰頭望著南橙。
希望他能夠理解她想傳遞的真摯感謝。
南橙盯著她看了一下,臉色不那麽差了,但是嘴唇爆裂的厲害,白色的幹皮迅速覆蓋了本來平日裏很濕潤飽滿的唇瓣,變得像龜裂的大地一般,估計是挺難受的。
南橙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的嘴上摸了一下,隨後眸子閃動,又繞回了她的額頭,摸起來倒是不太熱了,看來高燒已經退了。
看來抗生素還是起了一些作用。
夏鹿不大習慣他對自己這種曖昧的關懷,肆意的動手動腳,很快躲過了他的手指,然後雙手撐地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回到臥室裏去休息。
她現在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跑過是個馬拉鬆似的,隱隱作痛,剛站穩了身子,就被南橙拖著腰肢滾到了剛剛南橙躺著的鋪蓋卷上。
地板是木質的,上麵隻墊了一層薄薄的棉被,按理說磕上去應該會很痛。
可是下一秒夏鹿並沒有感受到胳膊或者肩甲處的疼痛,跌到了一個充滿肌肉的懷抱,眼前一黑,南橙就調轉了兩個人的位置,從上方既具有壓迫性的覆了下來。
夏鹿這因為發燒混混沌沌的腦子,還沒有分辨清楚發生了什麽,嘴唇上的觸感就在叫囂著南橙的觸碰。
她先是覺得自己的下唇被含住了,濕潤柔軟的觸感一寸寸侵襲,隨後就是上唇,再之後她很想問問南橙到底在幹嘛,一張開嘴還沒有發出聲音,對方的唇舌就趁機而入,迅速的轉移了戰場。
這是一個令人臉紅心跳,耳鬢廝磨的吻。
時間長到夏鹿覺得自己已經嚴重缺氧到胸腔都要爆炸了,南橙終於將她鬆開了,之後側身躺在她一旁,用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夏鹿躺在南橙結實的胳膊上,衝著天花板上倒影的火光張著嘴喘息,等到腦海中的空白終於消失殆盡之後,她用手推了一把南橙的胸膛問道:“幹……嘛…….”
然而,她的氣息很小,嗓子又發不出聲音,手上的力氣也是軟綿綿的,掠過南橙沒有衣服遮蓋的胸膛反倒是像一種撫摸似的溫柔。
南橙側身歪著頭看她,茶色的瞳孔中跳躍著對麵的火光,有一種夏鹿平時沒見過的神色在裏麵。就好像他隻是盯著她,就能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點燃似的。
而那種火光,夏鹿不會不認得,是一種男人不見掩飾的欲YW。
果然下一句,南橙扯動嘴角笑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南橙這人慣有的一副溫潤的表情,為人處世都帶著三分客氣,也因為長得好看所以總是像一塊玉似的,透著一種清風過竹林的優雅。
此刻他這樣邪邪的一笑,跟平常的樣子反差很大,很有種致命的**力,夏鹿心髒又開始不受控製的砰砰直跳。
但是她能做的隻是用那雙大大的桃花眼睛去瞪他,她想說的明明幹嘛?而不是幹嗎?這家夥絕對是在故意曲解她的話,拿準了她現在發不出聲音,簡直就是混蛋。
不過雖然讀懂了南橙現在的意思,但是夏鹿並不害怕他此刻會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畢竟顧亦春現在還躺在他們一門之隔的地方。她就不信,這混蛋再混蛋,難道會放著喜歡的姑娘在隔壁,反而來騷擾她這個邪惡的下堂妻?
如果他不怕被顧亦春捉J在床的話,她也沒有什麽所謂。畢竟他們之前也不是沒做過,現在的情況就是各取所需就好,不必太過掛懷。
隻不過,顧亦春發瘋的樣子著實難看,像一隻被人拔掉了毛的鼓噪母雞,她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罵她是輕的,說不定還會扇她呢。
雖然這樣想,但是夏鹿的身子還是忍不住的輕輕顫栗起來,南橙的手指還在她額前的發絲打轉,就像是在她的額頭探尋什麽秘密似的,看個不停,隨後就落到了脖頸處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指尖點著,像是彈鋼琴一樣。
他就這麽看著她,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夏鹿脖子上很癢,被他盯的渾身不舒服,終於忍不住的伸出手指了指小臥室的門,隨後靠近他的耳朵用氣息說道:“你的心頭肉可就躺在裏麵,別告訴我你現在竟然想跟我做這種事情。”
“有需要的話,你可以進去,我會替你們保守秘密。”
不過她友好的建議並沒有換到南橙的感謝,他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但是眼睛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的半眯著,像一隻捕食的狼在看著自己即將撕碎的小白兔。
他這樣一看不要緊,夏鹿發現自己實在是太蠢了,居然做了一件反其道而行的事情。
以往的床經驗中,夏鹿早就窺見南法官大人的耳朵是他的死穴,每次隻要她嬌滴滴的在他耳邊故意吹著熱氣講話,南橙的耳朵就會升溫變紅,而且也會變得更加驍勇善戰。
此刻她隻顧著讓對方聽見自己講的話,竟然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那是我妹妹,我進去做什麽?”南橙語氣帶了一絲絲不爽,手上的動作也確實證明了主人的不快,但是夏鹿還是敏捷的捕捉到他的耳朵有些紅了,甚至雪白的脖頸也有些發粉,手指也很快換了位置。
夏鹿猛地眨了一下眼睛,身子一抖,咬牙切齒的打口型,但是不敢再靠近他的耳邊去說,“你鬆開我!”
可是南橙垂下眸子隻注意著眼前的風光,無心再去看她的唇語。
夏鹿氣的簡直咬牙切齒,如果現在她能講話,肯定會破口大罵,“好一個妹妹,你是不是當我是白癡,恐怕你不止這一個情妹妹吧。”
又或者她會首先尖叫著讓他把手鬆開,這樣用力捏她真的會很痛。
但是可惜的是,她現在出不了聲,甚至身上軟踏踏的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所以除了表情猙獰了一點之外,整個人的情況是非常溫順的躺在南橙的臂彎裏,接受著他的動作,就像一隻接受主人擼毛的慵懶貓咪。
南橙挺滿意她現在的反應,很快就愉悅的笑了一下。
隨後他故意舉到到夏鹿麵前,輕輕的咬她的耳朵,“我的夫人。這麽快?”
夏鹿羞憤的簡直想一頭撞死,但是剛剛經過高燒身上的肌肉都很酸痛,正是因為虛弱反而變得尤為不受思想的控製,觸感也被誣陷的放大。她憤恨的瞪了南橙一眼,隨後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一臉你隨便吧的表情。
她雖然這麽說,放棄了抵抗,但是心裏卻是冰冷一片,自從南橙從夏建國那裏弄到了股份之後,他們的情況就變成的很具有單方麵的壓倒性。
如果說以前他們的這種關係是兩廂情願,但是上次在巴黎再加上這次,都是南橙對她有了需求,馬上就回行動,根本不管不顧她的初衷和意願。
尤其是現在,她根本還在生病,高燒說不定轉成了低燒。說不定等到明早都已經燒成個傻子了。
不過轉念想來也是,她現在已經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夏氏董事長了,手上也再沒有說什麽能夠幫助南橙報仇的籌碼,所以對方對待她的態度,顯然也改變了。
並不像之前那麽,柔情蜜意,或者說是互相尊重了。總之這樣也對,因為之前的他也都是滿口謊言,帶著那張天真無邪的麵具。
不過看到她閉上了眼睛之後,南橙沒有接著動作,用臉龐貼上了她的頭頂,輕輕的落下一吻然後柔聲道:“怎麽不說話?”
夏鹿閉著眼睛不肯睜開,所以想做就做好了,他還想讓她說什麽?
說上一句服務女性的口頭禪,“歡迎來玩兒?”順便揮舞一下手中的小手絹?
雖然她不肯睜開眼睛,但是在南橙眼裏,她倔強的神情還是都落在了他的眸子裏。
夏鹿本來就長了一張十分明豔鮮活的臉,所以表情的標誌性特征也很是明顯,此刻她的眼角低垂著,嘴角輕輕的向下抿著,明顯是在生氣。
南橙不知道她在氣什麽,聽剛剛她想表達的意思,似乎是很在意臥室裏麵的顧亦春。
想到剛剛顧亦春見她出來後一下子就把門落了鎖,她拍了兩下也沒有敲開門。
南橙又在她臉上落下一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說道:“別氣了。在外麵睡難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