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挖坑與反套路
夏鹿所有在這方麵的經驗可以說根本就是跟南橙一起通關修煉的,所以南橙對她的身體有著非常足夠的了解。
很快就讓她咬著嘴唇繳械投降了,南橙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和她蓋住,隨後夏鹿腿上一涼,才嚇了一跳的清醒過來,嗚咽著:“南橙!門,門沒關啊!”
南橙扯著嘴角笑起來,隨後捉住她亂蹬的小腿,握在手裏,毫無猶豫的將她拉了下來。
夏鹿猛地捏緊了手指,隨後隻見下麵的南橙,眯著眼睛一副饜足的模樣,用十分誘/惑的聲音說道:“乖,良田早就來過了,在門口站了不到一秒鍾就跑了。”
“可是還會有別的人進來啊!查房的醫生,護士之類的……”
夏鹿的聲音支離破碎,南橙饒有興致的望著下麵的像兔子般委屈的紅了眼圈的夏鹿,安撫的吻了吻她的發紅的鼻尖,“所以我們就速戰速決好了,不然真的會被人撞到……”
半小時後的九點半,門外準時傳來了醫生查房的敲門聲,夏鹿手忙腳亂的在鏡子前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臉上的痕跡,隨後小跑著給醫生和護士開了門。
醫生還是昨天那位跟著朱丹一起進來的中年女醫生,她看起來還是比較和藹的,但是臉上帶著一種藏也藏不住的寡相。走進房間後她突然皺了眉頭轉過頭問道:“房間裏的通風是不是不好,需不需要另外換一間病房。”
隨後她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不換也可以,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夏鹿知道她這麽客氣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朱丹昨天已經打點了一些錢財,但是她還是不大懂這位中年女醫生是故意這麽說來諷刺她,還是真的不知道房間裏這種彌亂的味道是什麽……
後麵的幾個小護士都看起來有28、9的樣子了,不可能不知道屋子裏“不通風”的味道是什麽,都偷偷的在女醫生的身後捂著嘴笑起來。
夏鹿紅這個臉馬上跑到陽台,將陽台的門一把打開了,隨後吹著冷風用眼睛去斜南橙。
南橙此刻懶洋洋的躺在病**,曖昧的衝著夏鹿笑了一下,然後做了個無所畏懼的表情。還衝她對著口型說道:“怎麽了?合法夫妻!”
一邊勾著紅唇笑的逍遙,一邊伸著一直打著石膏的腿,還在不依不饒的抖著,簡直稱得上是十分不要臉了。
夏鹿見他又恢複這幅往日裏沒皮沒臉的模樣也實在沒有任何好辦法,隻好一直蹬著天花板上的燈管接受這醫生們的詢問和關愛。
醫生護士查房過後就從病房離開了,夏鹿真的是沒有臉再呆在這家醫院裏了,所以火速的給他辦了出院手續。
今天可以出院的人不止南橙一個,張淩那邊也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於是就跟著他們一起出了院,順便幫他們開車搬行李回家。
因為夏鹿進醫院的時候,家屬一欄的信息上填寫的是池玉,所以池玉收到醫院的短信通知他們要出院,還專門拉著李青也趕過來了,非說害怕南橙腿腳不方便。
此刻夏鹿穿著簡單的風衣和白色闊腿褲,在樓下等著張淩和李青去開車,池玉站在夏鹿一旁親密的挽著她的胳膊,而李阿姨手裏拎著一件簡答的行李跟在後麵。
夏鹿最近在醫院守著南橙,也沒有心情化妝,更沒有帶化妝品。所以現在素麵朝天的,後麵紮了一個簡單利落的丸子頭,看起來很青春活潑。
池玉從剛剛開始就覺得這一對小夫妻之間流動的情愫跟以前不大一樣,挪掖著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其實你不化妝看起來年紀更小,看著像個大學生呢。”
夏鹿摸著臉笑了一笑,揚起眉毛厚臉皮的說道:“那是啊,我好歹也比你小上四五歲呢,哪像你,都已經奔四了!”
池玉伸手在她肩膀上打了一下,隨後正色道:“怎麽樣,和妹夫把事情說清楚了?”
“看你們那種甜甜蜜蜜的眼神,真是膩死人了!”
夏鹿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喏囁道:“算是吧,其實很多事情我也說不清楚,但是隻要想到那天他趕到工地上去救我,那麽高傲的一個人居然還跪了下來,我就覺得其他的事情其實也都是無所謂了,畢竟,感情是真的。理想主義者不是都說,真愛戰勝一切嗎~”
池玉聽後挺吃驚的捂著嘴巴,她跟南橙因為以前李青的關係是有一些交集的,知道他這個人十分認真嚴謹,當然天才也都是自詡清高的。南橙也不例外,更何況人家之前事薊城有名的天才法官,所以骨氣超脫也是自然。
但是他竟然能為了夏鹿屈膝這件事還是很令她吃驚了,隨後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真是想不到……”
隨後她又說起了自己家裏的事情,“我昨天從我媽那兒聽說你婆婆從醫院裏出來了,還跑到咱們家去了。”
夏鹿轉過頭,忍不住皺著眉問道:“她想幹嘛?池阿姨怎麽說的?”
池玉搖搖頭,“他們兩個人在書房裏關起門來談話,也不知道講了些什麽,不過你婆婆走後,爸很快就把李青叫過去了。之後氣氛還是挺不愉快的,算是不歡而散吧。”
“老頭子身體本來就不好,這幾天又生病了,我媽說看起來就是心病,也不敢多問他,很看他的眼色呢!”
夏鹿沒想到這件事情又牽扯到了李青,本來她想著朱丹就算找到了夏建國,也無非是數落一些她作為兒媳婦很失職的地方,充其量是發泄牢騷而已,不過夏建國一直以來都是比較依靠李青家的勢力的,能把李青叫過去,肯定是又出了什麽岔子。
“那你沒問問姐夫爸都說什麽了?”
池玉不加掩飾的翻了個白眼,隨後吐槽道:“你還不知道你姐夫,精的跟個狐狸似的,我倒是問了,誰知道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得知道了我答應給報社做自由撰稿人的事情,把我好好數落了一番。而且,還說休想我從他口裏討到任何隱秘的新聞,隻會便宜了外頭的報社。毀了自己家的好事。”
池玉說到這裏也有點心虛,畢竟她和李青結婚之前,可以說是處處不信任他,確實仗著對方喜歡自己從他那裏偷取到了好幾次重要的資料和信息,還正義淩然的發了稿件訴求公正。
這件事情李青嘴上說是不計較了,但是腹黑的還是一直懷恨在心,一說到不信任的事情,就很快露出一種很受傷很受傷的樣子來,讓她知難而退。
池玉一來現在有了孩子,性子也不那麽激進了,二來確實十分注重家庭,同時也非常愛李青,所以隻好作罷,偷偷的把知道的事情跟自己的妹妹講一講。
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好法子,畢竟她妹妹那個婆婆的厲害,他們可是在婚禮現場就已經領教過了。
池玉眼睛轉了一下,隨後皺著眉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覺得說到底還是跟南橙有關係。之前李青調查夏氏城北項目的資料時,就已經暗示過我,爸將股份給了南橙並不是善舉。家裏如果出了事情,需要一個外來的替罪羊,這才剝奪了你繼承法人的資格。”
“我怎麽想都覺得,你婆婆這女人不是個好惹得,這件事情一定她已經有所了解了,所以失去找老頭子問責的。”
夏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李青的父親李燁在三年前已經從中央退居二線了,李家雖然現在不算是薊城為首的紅色家族,但是手中的權利和號召力還是很有分量的。
也許是夏建國被朱丹抓住了什麽把柄,像李青家裏求助也不一定。
這話題讓她這兩天已經輕鬆的心情又陰雲密布起來,如果池玉的推測是真的,那麽夏建國就是想要對南橙不利。這確實是她萬萬不想要的結果。
一直以來,她都對南橙充滿愧疚和柔情,即便是之前知道了南橙沒有歸還股份的事情之後,她即便是生氣也從沒想過讓南橙付出任何沉重的代價。
但是現在這樣一來,她確實不能讓夏建國這樣做,但是夏建國的做法又是處於維護她,所以她現在內心也十分別扭。
兩個人的談話還沒結束,對麵就開過來衣輛奔馳GLC,李青因為律所和家庭的關係,不便開著過於招搖的車,所以這輛車對外開了幾年也沒有換過。
池玉見到車後,就回過頭給了夏鹿一個先不說了的眼色,最後湊了過去。
李青將副駕駛位的車窗拉開後,露出了南橙的側臉。
夏鹿一見到他倆坐在一起就不大爽快,感覺這兩個人又要默默謀劃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而且南橙這隻小狼狗肯定是鬥不過李青那隻大狐狸的。
所以衝著車裏不太高興的喊道:“喂,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南橙笑了一下,隨後指了指後麵的紅色野馬,“我怕暈車。先跟姐夫一起走,咱們一起吃個飯吧。也是好久不見了。”
夏鹿瞪了瞪眼睛,但是又沒有辦法,於是讓李阿姨自己上了張淩的車,囑咐她將行李送回家就好,隨後自己跟著池玉上了李青的車。
關上車門的時候還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話好說的,非要避著我們。”
南橙笑的挺溫和,也沒有被戳穿後的惱怒,回過頭解釋道:“之前家裏出事情之後,我在大衍律所做過一段時間的助理,姐夫說什麽也算我的老東家。敘敘舊也是應該的。”
夏鹿對南橙這種忠犬似的善良很是恨其不爭,翻了個白眼不加掩飾的說道:“什麽老東家,那時候還不是我拜托他高薪挖你過去的,說來姐夫之所以能娶到我姐還要感謝我才對……”
她話還沒說完,池玉就好奇的回過頭問道:“我記得你倆第一次見麵不是在哥和嫂子的婚禮上嗎?那時候南橙好像已經在大衍律所呆了一段時間了……”
“所以你們早就認識了?”
夏鹿僵硬的轉過頭看了看池玉,隨後捂著嘴咂舌道:“完了,姐夫……你不會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姐事情的真相吧?”
池玉轉了一下眼珠子,馬上回過頭從後麵伸出手拽住了李青的衣領,慍怒道:“你倒是說說你又背著我幹了什麽好事?還天天指責我不相信你,你說這樣子我怎麽相信你?”
李青在前麵聽著剛剛夏鹿那張嘴毫無遮攔的亂講,臉色已經青了又青了,現在聽到自己老婆都生氣了,簡直想把這個不靠譜的小姨子從窗戶踹飛出去。
他緩了一口氣,隨後伸出手捉住池玉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柔聲哄道:“玉兒,說起來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當時實在是太想追回你了,所以受她脅迫接受了她的拜托,作為交換條件她替我在你麵前多說說好話,隻此而已。”
聽到後麵的池玉沒再講話,應該是消氣了,隨後李青跳了一下眉頭勾著嘴角話鋒一轉衝著南橙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倒是應該好好問問她,為什麽莫名其妙的關注著你的消息這麽多年,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想挽回自己的過錯吧?”
南橙聽後果然眸子中稍有疑惑和不解的,回過頭來看著夏鹿。
夏鹿簡直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愁眉苦臉的湊過去小聲跟南橙耳語,“沒有沒有,我就是這麽多年來一直暗戀你,你應該懂吧。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想追求你…..等晚上回家我跟你講……”
李青逢時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我聽著你這理由怎麽這麽熟悉又牽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