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今天去哪裏浪(二更)
夏鹿自己也覺得很丟人,為了著一點點小事就開始哭鼻子,實在不像她往日的作風。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她心裏越是覺得羞恥,拚命的想停下來眼中的淚水,可是淚珠子就越是奔流不息的亂竄。
甚至酸澀的淚水很快就順著南橙的指縫裏流了出來,擋都擋不住。
南橙隻是不斷吻去她的眼淚,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我錯了好不好?”
夏鹿心裏滾燙的難過,最後她一下子埋在南橙胸前,嗚咽道:“都是騙我。”
南橙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又是順氣又是摩挲的,很有耐心的哄著:“我怎麽可能騙你,你信我好不好?真的是因為擔心你出事。前陣子才在工地裏發生那樣的事情,現在我晚上一閉眼睛就是你臉上流著血到在倉庫的樣子,如果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真是不敢想了。”
“幹脆我也不要活了。”
夏鹿這會兒聽著對方溫柔的安慰,突然想起他們每次的點點滴滴,每一次他都比她更上心的買好了藥或者是計生用品,幾乎是時刻準備著避孕。
於是哭得更傷心了,不解恨的還用手去掐南橙的腰。
南橙被她鬧得也露出了一幅難過的樣子,隨後擺正了她的頭,眼觀眼鼻尖蹭著鼻尖說道:“好好好,那不用。不然,你立刻出國去找夏望舒吧,你人不在這裏,我心也安一些。行嗎?”
夏鹿一聽他這個餿主意更是氣的直接連眼淚都止住了,打了一個冷隔馬上撲上來齜牙咧嘴的說:“好啊,你現在就趕我走!你這麽快就膩歪了,竟然不要我!”
南橙顰著眉頭讓他她錘,神情很無奈的說:“那能怎麽辦,橫豎不是隻有這兩個辦法才能保護你的安全是不是?”
夏鹿喘了一口氣終於平複了心情,隻覺得眼睛又腫又漲,揉了揉眼睛懸在他身上,嘟囔道:“我覺得你就是太敏感了,現在方圓的事情馬上就要敗露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怕什麽?”
隨後她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睛,像個小女孩似的搖頭晃腦的說道:“love.triumphs.over.everthing~真愛無敵,戰勝一切的。”
“我為什麽要離開你,我才不要過分居的日子!”
南橙聽後勾著嘴角笑了一下,垂著眼睛就能看到她笑的璀璨,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怎麽能這麽可愛,又可愛又多情,真是讓你殺死了。”
夏鹿讓他誇的不好意思,捂著臉像隻小鴿子似的咯咯笑起來,很快鑽進他的懷裏。
自己都覺得又哭又笑,像個婆子似的。
半晌結束後,夏鹿還窩在南橙懷裏用手指生氣的點著他的下巴說:“你就用甜言蜜語灌我吧,都說了是安全期,還用!好好好,不要拉倒!告訴你,可就給你這麽一次機會~”
“你以為我想頂個大肚子,以後做黃臉婆啊!”
“知不知道女人生完孩子,會變得很老的,身材還有可能走形呢?”
南橙低聲笑了幾聲,手指間纏繞著她的發絲,眼神落在天花板上虛無的一點,視線漸漸模糊起來。
嘴裏喃喃道:“隻要是你,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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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鹿從**爬起來,伸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床邊,還有餘溫但是已經不見南橙的人影了。
她嘟囔著不會是腿上還沒有好利索就去上班了,揉著眼睛洗漱後從臥室裏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鼻息裏就聞到一股海鮮湯的鮮味,她食指大動很快跑下樓梯,果然見到餐椅上的南橙正穿著家居服坐在那裏慢條斯理的翻著報紙。隨隨便便往那灑滿陽光的餐廳裏一坐,側臉身姿好看的就像畫報裏的模特似的。
夏鹿心中止不住的得意,很快撲過去在他勃頸處親了親,問候道:“小海豚,早上好~”
換來南橙輕笑了幾聲,貼在她耳朵旁邊輕輕的叫:“小野貓。”
李姨見到她下來了很快盛來了一碗稠稠噴香的海鮮粥,隨後擺了幾樣小菜招呼他們用餐。
夏鹿食欲不錯,主要還是昨天奮戰到了半夜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渾淪吞棗的咽著一邊提議道:“喂!來聊聊今天我們去哪裏浪比較好?”
南橙放下報紙,寵溺的伸手抹掉了她嘴角的米粒,用紙巾擦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了想道:“鳳凰台吧。”
夏鹿生氣的在碗邊磕了一下勺子,揚起眉毛癟嘴道,“喂!好好說話!”
昨天李青在日料店說的,白景言經常去鳳凰台的事情她可還記著,雖然她一個女人談生意又帶著個女助理,所以基本上很少出入鳳凰台這種地方,充其量也就是荒郊野外掩人耳目的私房別墅。
而且自從吳獄長和方圓那回事兒之後,她基本也不去那種荒無人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危險地方了。還是很有警覺性的。(9章,38章)
但是不去,不代表她不知道鳳凰台這個地方,畢竟大名鼎鼎的鳳凰台,名聲可是長年在外。說是銷金窟也不為怪。
而且聽說那裏頭的老板,還是個挺神秘的女人,連灰色地帶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稱得上聞風喪膽的狠角色還給自己取了個撲克牌裏麵的代稱,好像叫“紅桃”皇後還是“黑桃”之類的。
這會兒看到南橙玩味的笑了,夏鹿低著頭繼續吃粥,順手夾了一顆小豌豆不滿的晃著筷子說道:“聽說有人帶老婆去豪賭的,可沒聽說有人帶老婆去消遣女人的。”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南橙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隨後果然笑的更加挪掖,“沒關係,那裏頭不僅能消遣女人,還能消遣男人不是?”
“嘖。”夏鹿皺起眉頭,伸手去捏他的下巴,很霸道的說道:“我說,你別越說越來勁啊,別告訴我你還真的也是那裏的常客!小心狗腿被馴獸員打斷!”
南橙笑的挺軟萌,故意配合她威風凜凜的樣子很可憐的說道:“家有悍妻,怎麽敢?”
隨後掏出手機扔到她麵前解釋正色說道:“城北項目昨天已經竣工驗收了,現在這會兒在工地上正舉行揭幕儀式呢。下午白景言宴請之前打點過的頭目,在鳳凰台有個暗場。”
夏鹿捉起手機看了看,按照工期推算一下,確實最近也到了該收工的時候。不過他們兩個夏氏的負責人因為工地爆炸的原因,這麽久都握在醫院裏麵養傷,都沒有出席早上的揭幕儀式,如果下午的暗場再不出席的話,也確實不大合乎禮數。
主要是畢竟項目竣工,追要政.府尾款的事情也是一件麻煩事。
這其間也少不了打點和公關,如果這次再不去,以後免不了打麻煩。
果然她點了點屏幕,在手機上稍微一搜索,幾家電視台已經守在城北項目做起了現場直播,可惜她現在沒有助理,所以也自然沒有手下會時時通知她這樣的事情。
想到呂雙雙如果在的話,她說什麽現在應該也會趕到現場去拍照了吧……
隨後她抬起頭漫無目的的用勺子在碗裏攪和了一下,裝作不太在意的樣子問道:“呂雙雙最近有下落了嗎?”
南橙搖搖頭,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不過假扮監護人到療養院把媽接出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良田派人調查過,那裏護士的描述很符合呂雙雙的樣貌特征。”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媽又為什麽要替她隱瞞這些事情?”夏鹿很不明白,呂雙雙突然潛水如果是在躲避她的問責,又怎麽會主動跑到南橙母親那裏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這一切實在是太離奇了,像是一團毛線同時露出了好幾個線頭,但是怎麽扯也扯不清楚。並不能讓她很快關聯起其中隱秘的關係。
南橙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隨後也苦笑了一下說道:“現在呂雙雙應該是最大的人證,至於她之前肯定是在為我們的敵對方做事,但是現在我又有點弄不清楚她的意圖了。也許因為之前你救了她把她感化了也不一定。總之,幾方勢力肯定都想要找到她。如果我們先一步,她可能隻是坐牢這麽簡單,但是如果是對方,她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
夏鹿聽後想到之前方書之幾次對她和南橙痛下殺手,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手指,南橙瞥到,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道:“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她的。在法治國家,一個人的罪責該用法律去審判,以司法來說她罪不至死。”
餐桌上的氣氛不大融洽,夏鹿也有點沉浸在了擔心呂雙雙,又憤恨她背叛自己的矛盾心情中。
南橙話鋒一轉,又拖著腮幫子挑著眉頭,很天真的問道:“不過馴獸員,我有個問題~海豚有腿嗎?就算我出去亂搞,哪來的狗腿給你打斷呢?”
夏鹿楞了一下,瞬間轉過頭來陰測測的假笑了一下,一轉陰霾,隨後用一隻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來來來,我給你講個故事~”
“聽說過Margaret和Peter的故事嗎?在1960年左右吧,Margaret被安排在一個研究所裏麵教一直叫Peter的海豚說話,海豚很聰明,很快就能聽懂了各種指令。甚至在短短十周的相處中,Peter還愛上了這個年輕美麗的Margaret,然後據之後流傳下來的實驗報告指出,他們兩個做了跨越物種之間不可描述的事情,導致研究所不得不開除了Margaret。最後Peter也因為過渡思念這個馴獸員死掉了~”
“所以你說海豚有沒有腿,嗯哼~”夏鹿說完後,看著目瞪口呆的南橙很曖昧的眯著眼睛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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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他低垂著眉眼坐在黑暗無光的安全屋裏,外麵是武裝的黑衣人,麵前則是一台正在進行視頻連線的筆記本電腦。
筆記本裏的男人很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證據已經掌握,但是要利用夏氏作為杠杆,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閉上眼睛,就想起在醫院動情抱著他的她,她滿眼溫順,毫無顧慮的說:“我給你生個孩子吧”神情是那麽動人。像是一幅他想永遠珍藏的畫卷。
下一秒他睜開眼睛,茶色的眼眸已經像清風一樣清明,他勾唇笑了一下,點頭道:“準備好了,一切惡果屆時將由我一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