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切都不是夢

後麵的顧亦春連忙又開始用手裏的鑰匙去解開腳上的鐵索,夏鹿則趁機跌跌撞撞的從樓梯上跑了下去,不顧門口護士的尖叫聲,快速向著醫院大門外衝去。

夏鹿身上肌肉開始酸痛,腦子也昏昏沉沉,知道肯定是顧亦春在她身上紮的針劑起了效果。但是這是一點就讓她神誌不清起來,要是顧亦春真的將藥物全都推進她的手臂,等待她的豈不是死路一條?

她背後冷汗直冒,死死的咬著嘴唇往外跑。

幸得方書之的人已經開著四五輛黑色的轎車駛了過來,為首的賓利裏走下一位帶著白手套的黑衣司機,人一下來就立刻將後座的門很恭敬的打開,接著方書之裹著一件黑色的皮草,走了下來。

他一張慘白陰柔的臉躲在皮毛高領的後麵,眼睛血紅,不過見到夏鹿的時候還是扯著嘴角點了點頭,看起來確實是來交易的,他隨後很快的打了個響指,後麵的車上就有人將呂雙雙帶下了車。

呂雙雙還是那個模樣,已經半暈厥了過去,腿上和腳上全是血痕。

夏鹿眼眶一熱,跌跌撞撞的走過去,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顧亦春就在裏麵,把,把她放了吧。”

方書之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顧亦春在裏麵有幫手,而且還能通曉外界的消息,急躁的點了點頭,很快將讓人將呂雙雙壓了過來,扔進了夏鹿的懷裏。

夏鹿腿腳酸軟,一下子抱著呂雙雙跌坐在地上,隨後她咬著牙將自己身上的羊毛外套脫了下來,隨後將呂雙雙裹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她烏黑發青的臉。

方書之人已經跑進了醫院,那些手下很快拎起了跑出來追趕修路的護士帶了進去。

夏鹿哆哆嗦嗦的站不起來,已經來不及考慮後麵療養院裏會發生的事情了。

拿出剛剛跑出來撿起的摔碎的電話,使勁兒的按著屏幕,試圖撥打個電話。可是無奈電話摔得過於厲害,她隻能從那些破碎的玻璃屏幕上看到自己萬分恐懼的臉。滿是扭曲。

意識越來越渙散,夏鹿用殘存的一點力氣抱緊了懷裏昏死過去的呂雙雙,隻希望南橙能夠早點過來。她會得救的,會得救的,她心裏一直默默的毫無意義的念著。

突然天空狂風大作,她的頭發被卷的四散紛飛,耳中響起了劇烈的空氣轟鳴聲。

在外把手醫院的幾個黑衣人馬上慌亂的大叫起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麽猝不及防的事情。

夏鹿眯著眼睛,已經睜不開眼睛,自然看不到旁邊的景象了。突然幾發機關槍似的子彈掃在地上,似乎是有人中彈了,空氣中泛起一絲令人難耐的甜腥。

很快她在狂風中落入了一個十分熟悉的懷抱,並且無限的失重起來。身子輕飄飄的,似乎像是空中翻飛的羽毛。

雖然睜不開眼睛,但是她腦海裏已經浮現出南橙又焦慮又溫情的那張臉,抱著他的人似乎感應到她的四年,在她臉上溫柔的摩挲了幾下,隨後又對準她的嘴唇親了下來。

夏鹿朱唇微啟,對方很快**瘋狂的品嚐著她的唇舌,而她像貓似的軟軟的嗚咽著南橙的名字。

身上的人身子一僵,很快將她重重的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身上一痛,但是下一秒又被納入了那個很寬厚的懷抱。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似乎有人在用很熟悉的聲音對她呢喃著:“既然你心不在此,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一片漆黑的迷霧中,夏鹿絞盡腦汁,但是終極也沒想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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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橙開往城北的車子已經飆到了200邁,紅燈闖了不知道多少,他握緊方向盤隻覺得心裏越來越恐懼。

車子終於下了國道進入了鄉村小路,他逼近著顧亦春所在的療養院,本來應該鬆一口氣,可是心裏卻止不住的陷入更戰栗的冰窟。

療養院的風極大,吹得四周的枯草樹葉都在空中不停的盤旋。

南橙心下一痛,之間不遠處的上空懸著一架直升飛機正在慢慢的離開。

馬上從跳下車,療養院門口隻剩下幾個被用子彈達成了篩子似的黑衣人,而醫院裏早已經空****的再不見一個人影。

南橙頭腦一空,絕望的跌坐在地上,他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捂住了眼睛。

“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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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鹿再次舒展身體醒來的時候,隻覺得睡了個非常好的覺。

身體被暖洋洋的日光照著,似乎是躺在自己的臥室裏,身邊的人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她的胳膊,叫起床的聲音也很是溫柔。

她眯著眼睛,情不自禁的翻了個身,嘟囔道:“李姨,讓我再睡一會兒。”

隻覺得通體舒暢,原來昨晚上那些事情隻是她的一個夢,沒有顧亦春被監禁的那陰森可怕的療養院,也沒有被人挾持渾身是血的呂雙雙。

她也沒有背叛丈夫,去將他的心頭肉跟方書之交換,一切都還是完美無瑕,無限幸福的模樣。

可是被叫做李姨的人很快呼吸急促起來,帶著哭腔叫了一聲:“夏鹿姐!”

隨後夏鹿頭皮一痛,就被人扯著頭發從**直接拉到了地板上,在地上拖行了幾步後,被人一腳踹在了胸口。

劇痛襲來,她不由劇烈的咳嗦了一聲,夏鹿從夢中猛然驚醒,額角冒汗的睜著眼睛看了看麵前的景象。

這兒不是她的臥室,昨夜發生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她的夢!

此刻呂雙雙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不敢抬頭,而陌生的房間裏除了她們兩個之外,還有不少跪坐在地上的女性,有白有黑,人種各不相同。

而對她施暴的人是一位看起來滿臉橫肉的中年婦女,婦女的胳膊足足有兩個夏鹿那麽粗,大腹便便,看到夏鹿醒過來一手揪著她的頭發用盡全力向上扯著,並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毫不客氣的冷哼道:“呦,瞧這爛貨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千金小姐呢?李姨?張開你的狗眼看看你在哪兒!”

夏鹿頭頂上劇痛來襲,甚至感受到已經有不少發絲被她帶血連根拔起。

夏鹿剛要作勢撲上去跟她撕撥,很快就被一旁的呂雙雙拉住了手,隨後中年婦女不再理睬她扭著大屁股往門口走了兩步,隨後就躥進來四五個人高馬大拿著電擊棒的黑人。

夏鹿看到周圍人種不同的女孩子哭哭啼啼期期艾艾的樣子,身上有的還布滿的被毆打的淤青,已經知道自己和呂雙雙這是落到什麽樣的地方了。

於是很快佯裝溫順的低下頭,隨後悄悄打量著前麵那幾個頭目。

陌生女人一聲令下,黑衣人很快打開了電擊槍驅趕著房間裏的女人向走廊裏走去。

夏鹿和呂雙雙跟在後麵,排成一隊進入了另一間房間。

房間裏全是白色的瓷磚牆,對麵清一色的有幾個淋浴頭,看起來像是公共澡堂一類的地方。

胖女人對著保安用英語吩咐看著他們洗完澡後,直接發了衣服帶到櫥櫃裏。

如果膽敢又不聽話的,直接扔進禁閉室。

夏鹿不知道禁閉室和櫥櫃是什麽地方,但是隻得雙腳麻木的跟著那些女孩兒們找到了一個淋浴頭,隨後全身僵硬的站在下麵。

幾個黑衣人得令後很快將這七八個女孩子推到了淋浴前,隨後將淋浴頭打開了。

夏鹿從小到大都沒有在這樣的地方跟別人一起脫光了衣服洗浴過,何況麵前還有五六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在盯著?來自本能的天性讓她覺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露這危險的訊息。

呂雙雙在一旁已經手腳麻利的按照黑人保鏢的指示做了,隨後瞥到夏鹿還沒動作,很快就來幫她,一邊還在她耳邊小聲說,“夏鹿姐,先洗了,見機行事。剛剛你沒醒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女孩子不聽話,被,被關到禁閉室去了。”

“相信我,再怎麽樣都比去那個地方強…….”

夏鹿穿著一件毛衣和闊腿褲,此刻身上衣服已經讓熱水淋了個濕透,正要再張嘴問話,隻聽旁邊一聲令人膽戰心驚的火花劈啪聲,隨後呂雙雙就已經被一個保安用電棍一下子懟在脖子上電倒在地。

空氣裏很快翻起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黑人男性用帶有口音的英語大聲吼道:“說什麽呢!是不是想死?”

呂雙雙被電的全身的肌肉都抽搐起來,很快失禁了,隨後她翻著白眼撲在男人鞋麵上求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麽都沒說,求你放了我。”

黑人男性賤笑了一下,隨後用腳上的皮鞋踩在她身上不停的碾動,將她身上已經爛掉的傷口又衝洗擠壓出了不少血水,引得呂雙雙不停悶哼著慘叫。隨後又轉過來對夏鹿獰笑著說:“你怎麽不脫?要我幫你?”

夏鹿知道現在他們在全副武裝的黑人保鏢麵前一點勝算都沒有,於是很快硬著頭皮,全身發麻的低下頭扯著衣服,開始對著熱水衝刷起來。

好在黑人保鏢似乎對夏鹿這種小鼻子小眼睛的亞洲女性不大感興趣,很快又被把頭的一個白人女孩子吸引了,慢慢踱步走了過去。

那個白人女孩子金發碧眼,長相十分出眾,此刻見到這個男人走過去,很快用俄語說著什麽慘烈的話語。招來男人一頓的毒打。

之後聽到女人的慘叫聲,夏鹿連眼睛都沒趕抬一下,隻覺得被熱水衝刷過得胃口不停的冒著酸水,隻好捂著嘴強認忍著嘔吐的感覺。。

旁邊的幾個一直觀看的黑人嬉笑了一陣,其中一個用夏鹿聽不懂的語言不知道問了這個行凶的男人什麽,男人一麵爽的大笑一麵很不在意的回答了一下。

等呂雙雙從地上爬起來,兩個人在這種非人的環境下好歹挨過去了。隨後就一下子被關了水,隨便扔過來一套衣服,吩咐他們快點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