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三十章 狂風暴雨中的祥和

說不害怕是騙鬼的,不過幸好她不是孤身一人,身邊還有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南橙緊緊的抱著她的肩膀,熱度源源不斷的穿過來。

他說:“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夏鹿和南橙敲響楊帆宿舍門的時候,楊帆正在和女朋友進行視頻通話。

準確的說,是昨天已經跟他分手的前女友。

本來兩個人脾氣就不對付,沒和好兩天就要分手,之後再和好,分分合合,搞得他自己都厭惡了。

於是昨天分手後,楊帆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這個女人一刀兩斷。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下午就讓他碰見了南橙和夏鹿的虐狗時間,回到家後,他坐著也不爽,躺著也心煩,連那個一本正經的南橙都攀上了富二代,做起了小白臉丈夫。

他楊帆,上學時好歹還頂著花花公子的名號,怎麽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越想越寂寞難挨,他覺得這120平米的宿舍都變得異常冷清孤獨,他此時此刻特別需要女人的火熱懷抱。

於是他好不容易從Facebook上找到了,已經被刪除的前女友的電話,沒皮沒臉的申請了視頻通話,嘴裏花言巧語的,差一點兒就把女友從遠在十公裏外的父母家,騙來了他家裏過夜。

可是不巧,隻差臨門一腳就能挽回女友了,房門咚咚咚的,突然被砸響了。

他不耐煩的將臥室門關上,躲在**。估計又是隔壁那個小氣吧啦的同事,來借柴米油鹽,真是討厭。

繼續賣力遊說著女友開車來找他。

誰知道外麵的人敲不開門,扯起了嗓子開始鬼吼,“楊帆!嘿,老同學,我知道你在裏麵,快開門呀~”

“你怎麽舍得讓女士在外麵苦等~”

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叫聲還嬌滴滴的,瞬間激起了他一個冷顫。

視頻裏的女友顯然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剛剛還麵若桃花,這會兒就冷若冰霜起來,她用法語大聲吼著:“該死的混蛋,你去死吧!再不要給我打電話,找你的老同學去吧。”

隨後視頻就被切斷了。

楊帆苦不堪言,捶胸頓足,外麵的叫喊聲還在繼續,估計再不去開門大有把整個宿舍的人都叫出來看熱鬧的趨勢。

於是他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從**跳下來,就跑去開門。

門一開,果然外麵就是下午讓他抓心撓肺的南橙夫婦。

夏鹿正被南橙箍在胸前,用手捂著嘴,夏鹿一看到門開了,眉眼彎著,嘴裏嗚嚕嗚嚕的,用手使勁拍著南橙的手。

南橙不好意思的跟他道歉,“不好意思這麽晚還打擾你,能不能借住一晚?”

南橙還沒說完,楊帆也還沒答應。

夏鹿馬上就側身從虛掩著的大門鑽了進去,四處看了看應該是兩居室,於是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肯定能,他這兒就他一個人。”

楊帆將南橙請進門,對著這個惡名昭彰的薊城首富十分沒辦法,一個女人怎麽能這麽沒規矩,這麽沒素質呢?

在他這個外人麵前,不能裝裝淑女是咋的?好歹也給南橙撐撐門麵啊!

楊帆冷著臉去冰箱幫他們倒飲料,回過頭來問南橙:“你們怎麽不去住賓館啊?”

言下之意,你老婆這麽有錢,五星級賓館什麽的,還不是信手拈來,怎麽跑我這兒來了。

南橙不便回答具體的事宜,但是他對楊帆這人挺了解,家裏有錢,嘴巴壞,看著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但是心裏挺好,特別講究哥們兒義氣,做人做事兒也全憑一股子熱血。

南橙衝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楊帆,明天我們就趕最早一班的飛機回國,還得要請你幫忙。”

“我們現在被人追著,有麻煩。”

一聽說需要幫忙,楊帆來了勁頭,再看看他倆都風塵卜卜的,似乎是出了什麽亂子。

追他們幹什麽?難道是這個富婆騙了別人的錢,所以債主都跑到巴黎來啦?

楊帆雖然沒多問,但是對於沙發上那個女人更加鄙夷了,真是麻煩精。

馬上以大使館人員的身份幫他們訂了明早八點鍾的機票後,楊帆就把客房鋪好了被子,讓他們早點兒休息了。

婚後除了夏鹿被人下.藥的當晚,兩人是在夏鹿臥室裏的**一起睡的之外。

兩個人在家都是分房而睡,從來都沒有同床共寢過。可是此刻有外人在,他們兩個人總不可能有客房不睡,一個偏偏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於是兩個人洗漱後,都進了客房。

客房裏的家具挺簡單,木質的落地衣櫃和床頭櫃,一盞落地燈,一張床,再無他物。

除了**,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夏鹿累了一天,此刻眼皮子直打架,但是不好意思先爬上床去,而且她洗漱後還穿著剛剛的裙子,很不舒服,如果南橙不在巴不得現在就脫了鑽進被窩。

窗外幾道閃電突然把房間裏照亮了,隨後就是滾滾的雷聲。

沒有幾秒鍾,嘩嘩的大雨傾盆而落,敲打著窗戶上的玻璃。

這可真是人慘天氣也不作美,夏鹿立刻覺出一種鐵窗淚的淒苦感。

南橙倒沒有夏鹿這麽拘束,他手指撫上脖頸,食指和拇指微動就把扣子解開了。

夏鹿皺著眉瞅他,隻見對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襯衣上的扣子全部解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幹嘛?!”

南橙彎下腰把行李箱打開,從裏麵抽出了一件白色的買棉質睡衣,回過頭睨她:“你想讓我幹嘛?”

夏鹿看見他是要換睡衣,不自然的背過身子,後麵的衣物聲音戚戚促促,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南橙背對著她已經脫下了休閑褲,裏麵白色的CK挺合身,包裹著T部,腿上的肌肉流暢,蜂腰削背,看的她心裏狂跳了一陣,她連忙又轉過頭來,狠狠地咬上嘴唇。

怎麽突然麵上發熱,暗啐自己,怎麽像是個沒見過男人似的,光看了一下別人的腿心就跟打鼓似的。

南橙換好了睡衣,扔了一件短袖到她旁邊的**,問道:“你要不要換了衣服再睡?”

然後指了指她前襟的刺繡和蕾絲,“這材質,怕是不舒服吧。”

夏鹿清了清嗓子,撈起了**的短袖,問道:“褲子呢?”

南橙從行李箱裏翻騰了一下,他來的時候想著呆不了幾天,也沒有帶過多的換洗衣服。

而且他也確實沒想到夏鹿會突然跟著一起來,所以除了自己一套睡衣褲和明天的換洗衣服就再無它物了。

他抽出一條自己的CK,問道:“要不然你穿這件?”

夏鹿看著那條白色的四角褲,漲紅了臉,嚷嚷道:“神經病啊,誰要穿那種東西?”

南橙笑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用都用過了,現在居然還嫌棄起來了。”

之後他又捉住了自己身上睡褲的腰繩,說道:“不然給你穿我的睡褲?”

夏鹿趕忙背過身子,捂住了眼睛,怪叫道:“別別別,我穿你的就好,你別再脫了。”

南橙勾著嘴角將四角褲扔在了她的手邊,然後打開房門出去了。

夏鹿火速的將身上的衣物脫掉了,換上柔軟的衣服後,跳著鑽進了被窩。

不一會兒南橙從門口輕輕敲了兩聲,夏鹿答應了,他就推門走進來。

手裏還端著一杯牛奶,他走到夏鹿那一頭,彎下腰將牛奶放在她床頭,拍了拍她的被子,“喝了再睡,省的做惡夢。”

夏鹿拉這被子擋著胸口,內衣什麽的都扔在地上,這輕薄薄軟綿綿的白短袖估計是遮擋不住太多的輪廓,她伸手拿起了杯子。

牛奶是熱的。

她一邊吸溜著牛奶,一邊看著南橙翻箱倒櫃的找被子。

可惜衣櫥裏空空如也,連個床單都沒有。

這天氣雖然已經快入夏了,但是外麵下著狂風暴雨,氣溫驟減,躺在地上還是挺涼的,何況連蓋的被子的沒有。

夏鹿喝了牛奶,深覺吃人嘴短的道理,馬上鑽回了被子裏捂住了頭。

從被子裏傳出悶悶的聲音:“我說,你就睡**吧。”

“別明天感冒了,再把我給傳染了!”

被子外麵的人笑了一陣,然後慢條斯理的上了床。

席夢思的床墊上傳來左側的回彈,夏鹿緊張的睜著眼睛,看到一雙腿和一雙胳膊都進入了被子裏。

她的心跳跟打雷似的,明明知道隻要她肯安安分分,就不會發生什麽,但是一顆心還是跳的歡快。

南橙上了床就安安靜靜的躺著,似乎是睡著了。

可是剛剛還被瞌睡蟲纏身的夏鹿,此刻在被子裏悶得厲害,反而一點兒都不困了。

她翻騰了幾下,隻覺得怎麽躺著都難過。

忽然南橙的長胳膊伸過來,將她從的頭從被子裏剝出來,然後抱著拉到自己胸前。

夏鹿後背裝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後背能夠清晰的描畫出南橙胸膛的模樣,給人種很結實,也很寬廣的感覺。

身後的胸腔震動,南橙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別動了,好好睡覺。”

之後夏鹿的眼皮子真的就乖乖的合上了,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