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八十章 神秘的合夥人

無恥!夏鹿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立刻就蹦出這兩個大字。

現在夏家人全都蒙在鼓裏,個個大概都認為她是個辦事能力極差,又水性楊花的女人,所以她說的話,就連夏建國都不會相信。

而現在,他還十分厚臉皮的要她一起配合演戲,好去圓了他的謊話和偷雞摸狗的行徑。還做的這麽理所應當。

夏鹿翻了個白眼,但是又不便發作,鐵青著臉跟著他走上了車。

心裏不停的在安慰自己,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步風平浪靜,談成了這樁生意,她就可以拿著手裏的小金庫,有多遠走多遠了,夏家的爛攤子,她一天也不想多管。

既然南橙這麽想要,那就歸他好了。

今天南橙穿的比較休閑,上了飛機後,他就脫掉了咖色格紋大衣,露出了裏麵黑色的高領毛衫和外麵的寬鬆的藍襯衣,下麵一條休閑西裝褲更閑的他腿十分修長,腳上蹬了一雙Gucci的小白鞋,看起來又青春又貴氣。

所以在飛行的圖中,即便是夏鹿用毯子蒙上了眼睛,也能聽到不停得有空姐變著花樣的來找他聊天,不是先生需不需要馬提尼,就是先生要不要喝咖啡。

這架勢,不知道的以為她旁邊坐了個國家領導人呢。

不過南橙倒是不厭其煩的回絕亂翻轟炸的幾個空姐的好意,每次都既有涵養的說著“謝謝,不需要了。”

夏鹿最後實在是被這些蒼蠅似的嗡嗡聲吵得睡不著覺,於是一下子把臉上的毯子掀開了,然後對著前來送報紙的小空姐極不耐煩的說:“有沒有耳塞?給我那一副。”

小空姐這會兒正蹲在地上,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和南橙平行,還將胸口堵在南橙的左扶手上,努力做著身體接觸,剛剛一秒鍾還笑顏如花,下一秒被夏鹿打斷了,立刻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職業臉,說道:“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裏不提供耳塞。”

夏鹿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差別對待簡直不要太大,於是故意一扭身靠在了南橙的肩膀上,嬌滴滴的噘著嘴說:“老公~人家想要一副耳塞嗎,這裏蒼蠅亂飛,嗡嗡嗡的吵死人了~”

隨後不管南橙如何應對,她斜了一眼旁邊的小空姐,小空姐瞪著眼睛也沒想到這位客人旁邊原來是坐著正主的,雖然聽懂了她的諷刺,但是也隻好訕訕的笑了一下。

南橙一半的身子都被夏鹿壓在身下,還用兩隻胳膊將他的右手抱在胸前,若有似無的摩擦立刻讓他不自然的清了一下嗓子,他不動聲色的將手從她胳膊裏抽出來,然後對旁邊的小空姐說:“不好意思,我老婆睡眠質量比較差,精神衰弱,如果你們有自用的新耳塞可以賣我一副那就最好了。”

小空姐看到南橙把手抽出來的動作,一臉了然的樣子,於是抿著嘴說:“好的先生,買就不用了,就當我個人送您的吧。”

說後就施施然的扭著屁股走回了簾子後麵的乘務倉,不一會兒就舉著一對新耳塞放進了南橙的手裏,隨後一臉嬌羞的回去了。

小空姐手速很快,但是夏鹿還是眼尖的看到她動作一晃手裏拿著的似乎不止是耳塞,於是她從南橙手裏奪過了耳塞嗤笑道:“可以,以前沒看出來,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撩妹能手啊,有老婆在旁邊坐著還抖.騷個不停。”

南橙手裏還捏著一張紙巾,翻過來一看,上麵果然寫著空姐的電話號碼和微信聯係方式,最後還寫著一行英文,“WaitingforYou~”

南橙斜了她一眼,沒說話,手指夾著那張紙巾就塞進了剛剛喝剩了半杯的咖啡裏。

塞了耳塞夏鹿的耳邊清淨了不少,於是也聽不到周圍人的說話聲,也不知道那個鍥而不舍連當小情都在所不惜的空姐有沒有再來搭訕,一覺睡到了飛機抵達戴樂高機場。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南橙在一邊兒已經穿好衣服站了起來,她往拉開遮光板窗戶外一看,原來已經著陸了,而旁邊的人看起來絲毫沒有要叫醒她的意思。

夏鹿也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艙門打開,空姐們已經開始請頭等艙的顧客下飛機了,於是她撩開身上的毯子,趕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跟在南橙身後。

要知道她這次可是一問三不知,既不知道是要和誰談生意,也不知道要在哪兒談生意,甚至連住的賓館也沒有人跟她交代,所以她這一路隻能跟著她這個貌合神離的丈夫不可。

南橙在前麵已經拖著行李下去了,她在後麵在行李架上翻弄著自己的行李,誰知道本來放在外側的那個行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滾向了行李架的最裏麵,她又氣又急墊著腳使勁兒的去夠自己的行李把手。

而剛剛跟她結怨的那個小空姐,都和剩下的三明空姐在旁邊站著看笑話,絲毫也沒有來幫她的服務自覺。

還是從艙門裏出來的一位年輕的飛行員看見她的囧樣,走過來單手幫她把行李拿了下來。

飛行員看起來挺年輕,穿著賊帥氣的長款製服,衝她笑了笑。

夏鹿也回以一個微笑,道了謝就趕上往下趕。

下麵的貴賓專車已經準備好了帶他們去航站樓,頭等艙的客人顯然就隻剩她一個了,南橙也早就坐進了專車,在透明的車玻璃裏冷冷的睨著她。

夏鹿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加快了腳步,外麵的風挺大吹著她的裙擺在空中翻飛,露出了修長白嫩的小腿,後麵的飛行員帥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向她吹了個口哨致敬。

小空姐惱怒的聲音馬上響起來,“Lee你吹什麽吹啊,有什麽好看的。”

夏鹿這邊兒已經走下了升降梯,聽到小空姐的話回過頭來仰頭衝著飛機大開的艙門高聲喊了一句,“是沒什麽好看的,比你好看就行了~”

她的酒紅色的發絲在陽光下紛飛,一張雪白的臉上綻放著沒心沒肺的笑容,一時間竟然把上麵的幾位空乘人員看呆了,Lee在上麵大笑著拍了幾下手掌,夏鹿則拎起大衣下的裙擺做了一個謝幕的表情,隨後轉頭鑽上了汽車。

商務車上的幾位法國人一見她上來了都笑起來,夏鹿也笑了一下,定眼一看車上的座位幾乎都滿了,就隻剩南橙身邊還有一個。

於是她隻好不情不願的坐在了南橙身邊,將手裏的行李放在過道處。

南橙的臉色還是冷冰冰的,幾乎讓夏鹿懷疑他是不是得了某種麵部的疾病,不過南學峰的孝期未過,南橙心情不好這點她還是可以理解的,也就由著他冷冰冰下去。

因為薊城在東八區,而巴黎在東一區,所以雖然在飛機上飛行了十個小時左右,但是到達巴黎的時候,當地時間才下午一點,機場門口很快有人接待了南橙和夏鹿。將他們帶到巴黎鐵塔旁邊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入住賓館的時候,南橙很自然的就拿了一間房的鑰匙上了電梯,夏鹿在後麵默默的沒有跟上,於是跑到前台操著流利的英語問:“請問剛剛那位先生預訂的是一間房嗎?”

前台服務生看了她兩眼,疑惑的點點頭。

夏鹿從包裏掏出自己的信用卡,遞過去,說道:“再給我開一間房。”

服務生並沒有從她手裏接過那張卡,反倒是麵色古怪的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後又盯上了她的臉,很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客房已經滿員了。”

夏鹿疑惑的看了看大廳裏門可羅雀的旅人,這家帕萊皇家大酒店她以前來的時候就經常預訂,連普通的客房都要近三千人民幣一晚,要說所有客房都滿了她是有點兒不相信。

於是她擰著眉又問,“你確定?”

服務生點點頭,又給出了另外的解決方案,“不過您先生預訂的頂層套房還是有空餘的,要不然您…..”

夏鹿回過神來,奇怪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剛剛那位是我先生?”

服務生撓了撓後脖子說,“幫您二位預訂房間的先生是這麽交代的,您看您還需要另外訂房間嗎?”

這房間看來是南橙所說的生意人對他們的招待,這位合夥人對南橙的夏鹿的關係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然也不會以夫婦的名義幫他們訂房,夏鹿滿心疑惑,南橙這次生意場上非要帶上她估計也是因為這位合夥人,是誰?難道是她認識的人,或者是一直在關注著夏氏的人?

服務生催的緊,所以夏鹿也沒有時間過多思考,扭過頭,“套房的費用是多少?”

“八千法郎每晚,還附贈溫泉SPA和自助早餐。”服務生笑咪咪的推薦著,伸手就要去接她還拿在手裏的信用卡。

夏鹿手一縮,把卡又裝回了包裏,現在她說不定連總經理的工作都丟了,活生生的一個無業遊民,哪還兒住的起近一萬人民幣一晚的房間,以後她的錢可都是要精打細算的。

想到這裏,她對著發愣的服務生笑了一下,說,“沒事兒,我就是問問。”

“我這就上去找我老公了~”

然後匆匆的拖著身後的行李箱上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她才吐出了一口濁氣,看來白景言的話說的還是沒錯的,由奢入儉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