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砍瓜切菜
巷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殺氣彌漫。
“上！”
虎爺厲聲喝道。
兩個跟班獰笑著，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揮舞著手中明晃晃的短刀，一左一右朝著陳川猛撲過來！
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兩道寒芒，直取陳川要害！
趙小棠瞳孔驟然猛縮！
千鈞一發之際，她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向前一撲，用盡全身力氣將陳川狠狠推向一旁！
“呃！”
陳川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他站穩身形，錯愕地扭頭看向趙小棠。
噗嗤！
噗嗤！
兩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抹刺眼的血花在空中飛濺開來！
兩柄短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了趙小棠的左右肩膀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她那件單薄的麻布衣衫！
“呃啊！”
趙小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
劇痛讓她幾乎站立不穩，但她卻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沒有倒下。
她用盡力氣，扭頭看向還愣在那裏的陳川，聲音急促而嘶啞。
“跑啊！”
她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又帶著幾分認命般的苦澀。
“我沒想到……你真是這麽個死要麵子的強種！”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算、算姐姐不該招惹你！”
“你先走！我、我來解決！”
虎爺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發出一陣更加殘忍的獰笑。
“你來解決？”
他一步步逼近，滿臉**邪地上下打量著因痛苦而顫抖的趙小棠，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的物品。
“正好！爺今天一肚子火沒處發，就好好發泄在你身上了！”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肆意折磨眼前這個女人的畫麵，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
那兩個砍傷了趙小棠的跟班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互相使了個眼色。
“大哥，這麽好的貨色，可別忘了兄弟們啊！”
其中一個嘿嘿笑道。
“放心！”
虎爺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
“少不了你們的份！等爺玩夠了，你們一個一個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趙小棠淹沒。
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並未放棄。她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鏽跡斑斑、隻有巴掌長的匕首，雙手緊緊握住，刀尖顫抖著指向步步逼近的虎爺三人。
“別、別過來！”她聲音發顫，色厲內荏地喊道。
“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她的威脅在虎爺三人看來，不過是小羊羔在餓狼麵前徒勞的掙紮。
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加戲謔，腳步不停，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興奮感，緩緩靠近。仿佛趙小棠越是反抗，他們就越是興奮。
陳川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趙小棠。
看著她那因失血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看著她緊握匕首卻毫無力量的雙手，看著她眼中那絕望卻又不肯熄滅的倔強。
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還說自己在強撐。
明明，這個女人才是在強撐。
她那顫抖的身體，早已將她內心的恐懼暴露無遺。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陳川心頭湧動。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趙小棠還在流血的肩膀上，不顧她吃痛的悶哼，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去一邊站著去。”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能讓一個女人擋在我前麵？”
趙小棠被他拉得一個踉蹌，抬頭看著陳川那並不算寬厚，此刻卻顯得異常可靠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虎爺看到陳川的舉動，臉上的殘忍笑容更甚。
“哼！想當英雄？”
他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陰狠地盯著陳川。
“她，今天爺玩定了！但是你……”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刺骨。
“今天，得死在這兒！”
話音落下，虎爺和他那兩個跟班，再次舉起手中的短刀，緩緩朝著陳川逼近。
狹窄的巷子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在他們眼中，陳川和趙小棠，已然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插翅難飛！
距離越來越近！
最左邊那個跟班眼中凶光一閃，率先發難！
他低吼一聲，腳下發力，手中短刀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直劈陳川的麵門！
刀風淩厲！
趙小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瞬間！
陳川動了！
快如鬼魅！
那勢在必得的一刀，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劈過，帶起的勁風吹動了他額前的發絲！
躲開的同時，陳川的右腿閃電般彈出！
鞭腿！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跟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中，胸口明顯地凹陷下去，口噴鮮血，身體弓成一隻蝦米，倒飛而出！
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外的牆壁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沒了聲息！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另一個跟班和虎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陳川動作不停，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已經欺近了另一個目瞪口呆的跟班身前！
那跟班下意識地舉刀想要格擋！
太慢了！
陳川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五指猛地發力！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跟班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手中的短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陳川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停頓，右手握拳，快如閃電，一記幹淨利落的上勾拳！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那跟班的下巴上！
那跟班的腦袋猛地向後仰去，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也徹底不動了。
從虎爺下令，到兩個跟班倒地不起，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行雲流水！
砍瓜切菜！
狹窄的巷子裏，隻剩下虎爺一個人，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兩個生死不知的跟班，又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那裏，仿佛什麽都沒做過的陳川。
那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巷口的趙小棠，也徹底驚呆了！
她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剛才那個在她看來弱不禁風、甚至有些慫包的“小白臉”，此刻竟然……竟然如此……
好強！
那幹淨利落的身手！那快如閃電的速度！
那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強大自信和冰冷殺氣！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