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30章 收錢監視陳家

回到家。

梁春芬關緊自己屋門。

找出一把錘子,照著小鎖咣當砸下去。

小鎖應聲而掉,箱子開了。

梁春芬迫不及待的把箱子打開,險些被裏麵的東西閃瞎了眼睛。

“我的娘啊!”

她發出一聲喟歎,嘴巴遲遲沒能合上。

怪不得張大錢和張二錢冒著危險也要回來拿走這個箱子!

箱子一共分了三層。

第一層是金釵金鐲和翡翠耳飾項鏈之類的一大堆。

第二層是銀錠子,底下是大銀錠子,上麵是小銀錠子,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三十多個,半點空間都沒浪費,角落裏塞不下一塊銀錠子的,都放了好幾個銀塊。

第三層是最讓梁春芬震驚的,裏麵放的竟然是金磚!

一塊一塊的壘疊在一起,有五十塊之多。

她拿起一塊掂了掂。

估摸著至少得一斤沉。

梁春芬的心怦怦跳動的厲害。

她見識過後世的瘋狂金價。

光這一塊金磚,就足夠在三四線小城買一套房的了!

激動之中,梁春芬不小心把一塊銀錠子碰到了地上。

她趕緊拿起來,不經意看到了銀錠子底下的信息。

五十,說明這個銀錠子是五十兩。

旁邊的正德八年鎮守禦馬則是說明這銀子製造出來的時間和地點。

梁春芬正要把銀錠子放回箱子裏去。

她忽然意識到什麽,又把銀錠子拿了起來。

啥玩意?!

正德八年鎮守禦馬?!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

她記得後世有個跟她手裏的一個時期地點產出的銀錠子,在拍賣會上拍賣出了六百多萬的價格!

梁春芬的手發抖,她趕緊去看其他銀錠子的底部。

各個朝代的都有,最便宜的一個價格都要在二百多萬左右!

為什麽她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那一年古董鑒寶直播盛行,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傳的老東西去鑒別。

很多人都因此一飛衝天。

她也回老家找了好幾次,但一無所獲,還罵了老祖宗為什麽不給她留下點好東西。

“發了發了!”

梁春芬開心傻笑。

有了這一箱子好東西,足夠她躺平一輩子的了!

不光她,隻要她的子孫後代不去做生意,也能享福好幾代!

梁春芬抱著箱子狠狠親了幾口,要不是時間不合適,她非要大笑幾聲。

但很快,狂喜褪去。

湧上來的則是害怕。

她這個箱子是偷的張大錢和張二錢的。

要是被他們知道,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現在的時代背景,不允許這些東西亮世。

所以,她不但不能花,還要保存好!

除了她自己知道之外,誰都不能告訴。

包括她的孩子們。

這一晚,梁春芬被兩種情緒拉扯,都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兩隻碩大的黑眼睛掛在眼睛下麵。

她還沒有想好要把箱子藏在哪裏。

她覺得哪裏都不安全,哪裏都有被發現的可能。

“老大,你去我屋幹什麽!”

看到陳向國往自己屋走,梁春芬扔掉碗筷就追了上去,張開雙手擋在了門口,厲聲問道。

陳向國嚇了一跳,手足無措的解釋:“我……我想把你屋裏的破櫃子搬出來。”

梁春芬心下一鬆:“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陳向國好奇:“媽你以為什麽?”

梁春芬臉一板:“你還管起老娘來了?我屋裏的櫃子暫時先不用搬,這幾天你們誰都不能進我的屋,聽到了沒有?”

幾個人忙不迭的點頭。

過了一會,陳向國小心翼翼開口:“媽,老二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梁春芬:“就這兩天了吧。”

走私的幕後主使知道是誰了,土匪張老虎還被抓住了。

兩件事的功勞加起來,應該可以讓老二不交罰金就出來了。

公安局會議室。

“……昨晚張家村人來報案,說發現了張大錢,他用槍打傷了一個村民,傷口在肩膀,沒有性命之憂。

半個小時前,有個小孩受人委托提供了一個消息,說張大錢和張二錢兄弟倆,準備乘坐煤車前往港口再去香江,我們已經跟港口那邊的人聯係上了,布下天羅地網,隻要張家兄弟一露麵,就能立刻將人逮捕!”

戰友將最新的情況匯報給諸位領導,末了他道,“能查到張家兄弟走私,抓到土匪張老虎,陳向家的母親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關鍵信息都是她提供的,她的訴求隻有一個,就是想讓陳向家將功補過,好早日出去。”

“陳向家的母親很厲害啊,一般的婦人可沒有她這樣敏銳的觀察力和魄力,聽說她是烈士遺孀?”一個領導問道。

戰友點頭:“是!”

“烈士之子竟然還能做出投機倒把的事,真是令人失望啊!家有家規,國有國法,陳向家違背了政策,要是就這樣放出去,怕是影響不好啊。”另外一個領導發話。

戰友心裏咯噔一響。

壞了,陳向家出不去了?

這時,第三位領導開口:“我們講究政策,但也不能脫離了人情,陳向家的母親為了她的兒子,跟窮凶極惡之徒鬥智鬥勇,她這般努力,咱們不能讓一個母親失望啊,要不然就讓他交點罰金吧,也好明麵上過的去。”

戰友一怔:“那交多少?”

領導想了想:“五百吧,金額定的高一點,這樣有些想犯罪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拿出這錢來。”

戰友苦笑。

一個小小的農戶之家哪裏能拿的出五百來啊!

就算可以借到。

這些錢,足以讓這個家庭至少五年之內都起不來。

想到梁春芬,戰友心裏一陣愧疚。

他沒能完成梁大娘的囑托。

同時他也為梁大娘感到悲哀。

那麽聰慧英勇的一個大娘,卻有一個不爭氣,識人不清,投機倒把的兒子!

戰友決定親自去告訴梁春芬這個消息。

“隊長!隊長!”

就在戰友推著自行車離開公安局的時候,屬下跑了過來。

“那個女人終於交代了,她多年前收了一個陌生人的錢為他盯著陳家的一舉一動!”

戰友一怔:“哪個女人,哪個陳家?”

“就是金牛村的黃荷花啊!陳家就是陳忠義家啊!”